在門口等著了。
"姐你來了。"她挽住我的手臂，語氣親熱得像認識了十年的閨蜜，"先喝杯咖啡，我慢慢給你介紹。"
展廳很大。一側擺著各種柜式設備，有賣零食飲料的，有賣鮮花的，還有賣現磨咖啡的。每臺機器都亮著屏幕，外殼擦得锃亮。另一側是沙盤模型，展示"社區智能便利倉"的效果圖，配著燈光和微縮人偶。
"這是我們的明星產品，社區智能便利倉。"趙琳走到一臺冰柜大小的設備前面，伸手摸了一下外殼，"全自動補貨提醒，遠程監控庫存，顧客掃碼開門自取，二十四小時不打烊。你不用守店，不用雇人，每天看看手機上的數據就行。"
她點開手機給我看一個**界面："你看，這是我們一個加盟商上個月的流水，六萬三。去掉貨品成本和電費，凈利潤兩萬八。"
"一個月兩萬八？"我盯著那個數字。
"這還是普通社區的數據。"趙琳放下手機，"如果選在寫字樓底下或者學校旁邊，翻一倍都不止。"
我在展廳轉了一圈，摸了摸那些設備。外殼是金屬的，摸上去有質感。屏幕反應靈敏，貨架整齊。
"這些設備是你們自己生產的？"
"和國內頂尖的制造商合作定制的。"趙琳強調了"定制"兩個字，"所有核心部件都是最新款，智能芯片是進口的。保修三年，終身維護。"
我點了點頭，沒說話。有些東西我說不上來，只是覺得這些設備的接縫處理得有些粗糙。但我也不確定是不是自己想多了，畢竟我離開專業領域已經快七年了。
趙琳領我到一間會議室，門口站著一個穿深色西裝的男人。
"蘇姐，這是我們周總。"趙琳聲音壓低了一點，"他一般不見普通客戶，今天專門等你。"
周志遠比照片上年輕。他站起來，雙手遞上名片，力道適中，笑容到位。
"蘇姐好。琳琳跟我說了，你是學工科出身的，我特別想認識。"他拉開椅子請我坐，"不聊生意，先交個朋友。"
他給我倒了杯茶，開始講自己的"創業故事"。說他十年前從一間地下室起步，做自動售貨機維修，后來轉型做智能零售方案，現在全國有八百多個加盟商。
"我最驕傲的不是賺了多少錢。"他說這話的時候，聲音放慢了，語氣很誠懇，"是幫了很多像你這樣的人。全職媽媽，想重新證明自己，但不知道從哪里開始。我做的事情，就是把門檻降到最低。"
他打開筆記本電腦，翻出一張表格："你看這些數據，都是真實的月報。這位姐姐是安徽合肥的，投了四十五萬，第七個月回本。這位是成都的，三臺設備，現在月入五萬多，比她老公還高。"
我盯著那些數字，心跳得很快。
"**投入是多少？"我問。
"五十萬整。"周志遠豎起一根指頭，"包含六臺**智能設備，選址服務，裝修指導，開業支持，線上運營培訓，還有第一批貨品。一條龍，你拎包進場就能開業。"
五十萬。就是我和陳昊全部的積蓄。
"我得回去和家里人商量。"我說。
"當然，當然。"周志遠一點不急，雙手往后一靠，"這種事情急不得。不過蘇姐，說句實話，我們每個月的加盟名額是有限的。這不是饑餓營銷，是因為選址團隊就那么幾個人，同時服務不了太多客戶。"
趙琳在一旁補了一句："蘇姐你要是有意向，我先幫你占一個位子？不交錢，就留個名。萬一下個月名額滿了，你得等三個月。"
我點了點頭："那先留著吧。"
走出展廳的時候，我拍了一張公司大門的照片發給劉敏。
她秒回：別沖動。
我回了個笑臉，沒再多說。
當天晚上我跟陳昊提了這件事。他坐在沙發上，手里的遙控器按了暫停。
"五十萬？"
"全部家底，我知道。"我坐到他旁邊，"可是你看這些數據，半年回本。如果是真的。"
陳昊搓了搓后脖子："如果。"
"我可以先考察他們現有的加盟店。如果是真的，這錢就不是花掉了，是投出去了。"
他沉默了好一會兒。
"你真想做？"
"我想做點事情。"我看著他，"念念上了***，我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