樂禍的臉，忽然笑了。
那笑聲很輕，卻讓她們的嘰嘰喳喳戛然而止。
下一秒，在她們驚愕的目光中，我猛地抄起身邊那個裝滿了黑泥水的拖把桶。
“嘩啦——！！！”
一整桶混著灰塵、泥沙、以及各種不明污垢的臟水，被我用盡全身力氣，從頭到腳，精準無比地潑在了林楚楚和她兩個跟班的身上！
“啊——！！！”
尖叫聲幾乎要掀翻屋頂！
芭比粉的裙子瞬間變成了泥點裝，精致的妝容糊成了一團，名貴的頭發上還掛著一片爛樹葉，整個人狼狽得像剛從臭水溝里撈出來。
“沈念！你這個瘋子！你敢潑我？！”林楚-楚氣到發抖，指著我的手都在哆嗦。
我把空桶“哐當”一聲扔在地上，上前一步，逼視著她那張花了的臉，一字一句，清晰冰冷：
“第一，我的地方，不歡迎垃圾。”
我抬腳，碾過地上那些骯臟的鈔票，鞋底傳來令人愉悅的摩擦聲。
“第二，這種臟錢，我嫌它晦氣。你與其拿來侮辱我，不如留著給自己買點腦子，或者，去醫院好好看看你的‘胃病’。”
我看著她們三個驚恐交加的眼神，扯出一個冰冷的微笑，說出了最后一句話：
“現在，帶著你的垃圾朋友和垃圾錢，從我的地盤上——”
“滾出去！”
第二章
林楚楚故作委屈地嘆了口氣，用鞋尖在那沓被我踩過的錢上又碾了兩下，灰黑的鞋印顯得格外刺眼。
“嫂子，陸哥說了，你現在就是個空殼子，這破店掏空了你最后的積蓄吧？死要面子活受罪，又是何必呢？”
她那雙畫著精致眼線的眼睛，像雷達一樣在我這間破敗的鋪子里掃視，最終，定格在角落那個正在絲絲冒著白氣的恒溫箱上。
那是我最后的底牌。
昨天剛從荷蘭空運來的，三支全球限量一百株的**“朱麗葉之心”玫瑰。是我準備在下周市花藝大賽上，一鳴驚人、絕地翻盤的唯一武器。
林楚楚的眼神瞬間亮了，那是一種孩童看到新奇玩具時，迫不及待想要將其毀壞的純粹惡意。
她踩著貓步，徑直走了過去。
“哎喲，都窮成這樣了，還搞這么個高級冰箱？里面裝的什么寶貝啊？不會是昨天吃剩的盒飯吧？”
她身后的兩個跟班發出刺耳的哄笑。
“別碰！”我聲音一沉，眼神冷得像冰。
我沒有動。
因為我知道，我一動，她那兩個跟班就會像**一樣撲上來攔住我。
我只是緩緩地，從口袋里拿出了我的手機。
解鎖，打開錄像功能。
紅色的錄制小圓點，在昏暗的店里亮得驚心動魄。
我將鏡頭對準了她，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遍了整個空間：
“家人們，今天給大家直播一個普法現場啊。主題叫《論故意毀壞他人財物，價值三萬五千塊，需要坐幾年牢》。來，女主角，麻煩你開始你的表演。”
我這話一出，林楚楚和她兩個跟班的笑聲戛然而止。
“沈念！你搞什么鬼！”林楚楚臉色一變。
“普法啊。”我笑得愈發燦爛，鏡頭穩穩地對著她那張開始慌亂的臉，“讓廣大網友看看，有些人仗著有幾個臭錢，是如何踐踏法律的。你放心，我這手機像素高，收音也好，保證把你此刻的嘴臉，還有你接下來的每一個動作，都記錄得清清楚楚。”
“你敢！”林楚楚被我這種“你盡管作，我錄著呢”的無賴態度徹底激怒了。
她身后的跟班想上來搶手機，我只是將鏡頭微微一偏，對準了她們。
“別急，還有配角戲份。搶奪手機，妨礙取證，罪加一等哦。想一起進去陪你們楚楚姐嗎？”
那兩人瞬間僵在原地，不敢再動。
林楚楚胸口劇烈起伏，她看著我，又看看那個恒溫箱，理智在憤怒的火焰中被燒得一干二凈。她覺得我在虛張聲勢，覺得我不敢把事情鬧大。
“我今天還就碰了！我倒要看看，你能把我怎么樣！”
她猛地轉身，一把掀開了恒溫箱的蓋子！
“嘩——”
冰冷的霧氣裹挾著馥郁的花香瞬間炸開，三支被精心呵護的粉色玫瑰，在霧氣中嬌**滴，美得驚心動魄。
“不就是幾朵破花嗎！”
林楚楚眼中的嫉妒和瘋狂在這一刻達到了頂點，她伸出手，不是去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