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截胡
不是說好聚好散，他怎么圍追堵截
又是一夜蹲守。
開車往瓜田事務所趕的路上，來樂嘴里叼著包子，抱起相機查看成果，吐槽道：“趙無極從選秀出道到今年地位躥升大紅大紫，花了得有六七年的時間吧。
他口碑爆棚的那部劇我從頭追到尾，挺有實力的。”
“這剛一飛升就開始睡粉，簡首是自毀前程，不知道這人腦子里怎么想的？”
既有吃到瓜的滿足，又有吃到瓜的痛心，絲毫沒有通宵的疲憊。
霍隨安握著方向盤，清晨的太陽光灑在寬闊潔凈的柏油路上，形成一道金邊，刺得眼睛不自覺瞇起來，她拿起墨鏡戴上。
“他不是第一個做這種事的，也不會是最后一個，被眼前的繁華迷亂，就得承擔相應的后果。”
道理都懂，來樂還是覺得可惜，湊過頭來壓低聲音問道：“姐，你調查的名人明星多，有沒有那種丑聞一首被遮住的大咖？”
“有。”
霍隨安回答得干脆。
“那趙無極這也太倒霉了，剛出名就被我們抓到證據，人家還有做的更壞的，比他紅的時間長還沒出事。
他的演技在新生代里面真的是獨一份。”
“片面的人設好做完美的人太難，光芒是光芒，黑點是黑點，你喜歡他的演技就多看幾遍他的劇。”
霍隨安手隨眼動，打了個彎，車子拐進小胡同。
事務所就在這條小胡同的盡頭，住宅區里面板板正正，看起來非常普通，甚至有些破舊的小房子。
來樂收拾背包，繼續嘀咕，“姐，你這也太理智了。”
抬眼偷瞄下霍隨安，又下意識低下頭，停頓一下才問道：“安......姐，你喜歡過人嗎？
對待喜歡的人也會這么冷靜嗎？”
這一問，倒把霍隨安問懵了。
上一次被問有喜歡的人嗎，是很久之前的事了。
她和同學湊在一處討論喜歡誰，每次她被問到，她總是說鄰居家穿白色短袖校服也穿得很好看的哥哥。
珍藏的記憶是霍隨安一生的糖，每每想起都會覺得開心。
再之后她從沒跟人討論過喜歡這種事，也從未再被人問起。
或許是因為她擁有的是回憶，而不是對未來的幻想。
霍隨安不愛笑，但來樂見過幾次她笑，可是嘴角微微上升眼睛亮亮的安靜的笑，他是第一次在霍隨安臉上看見。
他張張嘴剛想接著問，那抹笑像是微風拂過還沒察覺就己經消失。
霍隨安停穩車子，“到了。
先辦正事。”
“哦......”來樂的視線還沒收回，正要起身，握著背包帶的手忽然收緊，手背青筋弓起。
這次他看的清楚。
牙印？
霍隨安綁起的頭發將她修長的后脖頸完整露出，而剛剛下車的那一瞬，衣服后領凸起，一圈極深的牙印，還是在蝴蝶骨之間的皮膚上。
來樂發著呆，霍隨安以為他通宵精神不濟，站在車旁抓著車門把手，“領完錢就可以休息了，快下車。”
“姐......”來樂圓溜溜的小狗眼睛從她身后撤回來，低垂著眼推開車門，背著身憋出一句，“你扎丸子頭真不好看。”
這孩子......-----------------霍隨安和來樂走進瓜田事務所的時候，李猹兒正在跟事務所的蔡老板討價還價。
“我這可是新鮮出爐的照片，純一手的，拍完我就馬不停蹄地送過來了。
趙無極的團隊防護可是圈里有名的穩，一般人他還真拍不到。”
李猹兒專拍明星名人的**，因為單價高，在狗仔行業里混跡多年，成績不俗。
圓滾滾的蔡老板在黑瘦的李猹兒面前簡首像塊白白的飯團，端詳著手里的照片，“拍到是你的本事，但，”蔡老板皺起眉，“這只有一個人的正臉。”
“有趙無極的正臉就不錯了，還想什么？”
李猹兒抽過照片，“得，您要是不愿意收，我去找別人。
外面的行情怎樣，您心里有數，我是看在我們合作這么多次的份上給個優先，算我想多了。”
說完抬腿就要往外走。
“別介，別介。”
蔡老板拉住李猹兒的胳膊，捏住照片一角，“做生意不都是有商有量的嗎。”
李猹兒勾唇，“那您收不收？
丑話說在前面，我要的可是明碼標售的正價。”
事務所這類情報機構通常有開放的標價，什么樣的人物就有什么樣的價格，趙無極如今的咖位目前是處于排行榜前三名的，是個不錯的價格。
像賞金獵人的游戲規則一樣，能不能拿到獎金，以及誰先拿到，大家各憑本事。
狗仔，有的是有團隊，有的也是單干，像李猹兒和霍隨安都是單干類型的。
和專攻此道的李猹兒不同，霍隨安還會接其他調查類型的活兒。
這次盯上趙無極的任務也是出于酬金高的緣故。
蔡老板拿著照片咬咬牙剛想要答應下來，霍隨安敲響辦公室的門。
瓜田事務所不大，只三間房間，外加一個大廳。
現在時間還早，事務所里沒有其他人。
辦公室敞開著門，手指敲在木質門上的聲音格外清晰。
“蔡老板，不如看看我的成果再決定？”
蔡老板和李猹兒往門口望去，霍隨安拿著相機不急不緩地走進來。
蔡老板眼睛一亮，旁邊的李猹兒己經一步邁上來，吐了口煙嗤笑，“霍隨安，你能拍出什么花來？
還有，我還沒談完，你懂不懂規矩？！”
“付錢的是老板，有權貨比三家，還是我從您這兒學的。
別廢話，比比？”
霍隨安眼神平靜地看著李猹兒。
她跟李猹兒有過幾次交手，你來我往互搶過酬金，能恰上飯靠的是真本事，沒必要在**上爭高低。
李猹兒眼皮一翻，“我還能再輸給你個黃毛丫頭。”
摁滅煙頭，掐著腰，“蔡老板，來。”
對買家有利而無害的好事，蔡老板當然樂意，彌勒佛似的笑呵呵往前，從霍隨安手里接過相機查看。
目光甫一碰到畫面，他迅速抬頭看了霍隨安一眼，又端起相機湊近仔細觀察。
“這是真的？”
“拍完就趕過來，沒做任何處理。”
霍隨安撩了撩肩膀上的頭發。
蔡老板嘴皮一張，干脆利落，“好，我買了。”
旁邊的李猹兒傻了眼，“嘿！
我說老蔡，我還在呢，不帶翻臉不認人的。”
看蔡老板盯著相機屏幕頻頻點頭，李猹兒將相機搶了過去，“我倒要看看她能拍出來個啥。”
照片上，趙無極擁著一個女孩從公寓電梯走出來，桃花眼情意綿綿，額頭抵著女孩，親吻即將落下，一個正臉，一個側顏。
俊男美女，如果忽略那張超高國民度的臉，還以為會是小情侶專門的人生照。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李猹兒叫囂，“趙無極的住處戒備森嚴，你怎么可能進去拍出清晰照片？！”
“你做不到的事，不代表所有人都做不到。”
霍隨安盯梢一個多月，為了打進保潔內部可沒少想法子，最后和來樂積攢了一蛇皮袋空瓶才算打入內部。
“行啦，行啦。”
蔡老板樂呵呵地招呼著**手，“同行別失了和氣嘛，小霍的技術肉眼可見地成長了。
那什么，老李啊，要不你再去別處轉轉？”
新聞最講究時效和完整度，有了正臉照誰還會要背影的。
李猹兒本來信心滿滿，以為能拍到趙無極的照片就算拿到王牌，誰知霍隨安邊上打岔，那可是六位數的酬金，就這么一瞬間飛了。
李猹兒臉上的肉都在細細抖動，單薄松垮的眼皮遮著略顯渾濁的眼球一半，嘴角的胡茬抖動一下。
“霍隨安，別以為我不知道你背后是誰，爬上人家的床就能享受人家高人一等的權勢了？
你還能蹦跶幾天。”
“胡說什么？
技不如人就滿嘴噴糞！”
來樂立馬擋在霍隨安面前。
“那位太子爺為什么早回來，因為人家的正主要回來了，你還不夾緊尾巴逃啊。”
李猹兒打開手機，在屏幕上點擊幾下。
“發你了，記得看。”
開車往瓜田事務所趕的路上，來樂嘴里叼著包子，抱起相機查看成果，吐槽道：“趙無極從選秀出道到今年地位躥升大紅大紫，花了得有六七年的時間吧。
他口碑爆棚的那部劇我從頭追到尾，挺有實力的。”
“這剛一飛升就開始睡粉，簡首是自毀前程，不知道這人腦子里怎么想的？”
既有吃到瓜的滿足，又有吃到瓜的痛心，絲毫沒有通宵的疲憊。
霍隨安握著方向盤，清晨的太陽光灑在寬闊潔凈的柏油路上，形成一道金邊，刺得眼睛不自覺瞇起來，她拿起墨鏡戴上。
“他不是第一個做這種事的，也不會是最后一個，被眼前的繁華迷亂，就得承擔相應的后果。”
道理都懂，來樂還是覺得可惜，湊過頭來壓低聲音問道：“姐，你調查的名人明星多，有沒有那種丑聞一首被遮住的大咖？”
“有。”
霍隨安回答得干脆。
“那趙無極這也太倒霉了，剛出名就被我們抓到證據，人家還有做的更壞的，比他紅的時間長還沒出事。
他的演技在新生代里面真的是獨一份。”
“片面的人設好做完美的人太難，光芒是光芒，黑點是黑點，你喜歡他的演技就多看幾遍他的劇。”
霍隨安手隨眼動，打了個彎，車子拐進小胡同。
事務所就在這條小胡同的盡頭，住宅區里面板板正正，看起來非常普通，甚至有些破舊的小房子。
來樂收拾背包，繼續嘀咕，“姐，你這也太理智了。”
抬眼偷瞄下霍隨安，又下意識低下頭，停頓一下才問道：“安......姐，你喜歡過人嗎？
對待喜歡的人也會這么冷靜嗎？”
這一問，倒把霍隨安問懵了。
上一次被問有喜歡的人嗎，是很久之前的事了。
她和同學湊在一處討論喜歡誰，每次她被問到，她總是說鄰居家穿白色短袖校服也穿得很好看的哥哥。
珍藏的記憶是霍隨安一生的糖，每每想起都會覺得開心。
再之后她從沒跟人討論過喜歡這種事，也從未再被人問起。
或許是因為她擁有的是回憶，而不是對未來的幻想。
霍隨安不愛笑，但來樂見過幾次她笑，可是嘴角微微上升眼睛亮亮的安靜的笑，他是第一次在霍隨安臉上看見。
他張張嘴剛想接著問，那抹笑像是微風拂過還沒察覺就己經消失。
霍隨安停穩車子，“到了。
先辦正事。”
“哦......”來樂的視線還沒收回，正要起身，握著背包帶的手忽然收緊，手背青筋弓起。
這次他看的清楚。
牙印？
霍隨安綁起的頭發將她修長的后脖頸完整露出，而剛剛下車的那一瞬，衣服后領凸起，一圈極深的牙印，還是在蝴蝶骨之間的皮膚上。
來樂發著呆，霍隨安以為他通宵精神不濟，站在車旁抓著車門把手，“領完錢就可以休息了，快下車。”
“姐......”來樂圓溜溜的小狗眼睛從她身后撤回來，低垂著眼推開車門，背著身憋出一句，“你扎丸子頭真不好看。”
這孩子......-----------------霍隨安和來樂走進瓜田事務所的時候，李猹兒正在跟事務所的蔡老板討價還價。
“我這可是新鮮出爐的照片，純一手的，拍完我就馬不停蹄地送過來了。
趙無極的團隊防護可是圈里有名的穩，一般人他還真拍不到。”
李猹兒專拍明星名人的**，因為單價高，在狗仔行業里混跡多年，成績不俗。
圓滾滾的蔡老板在黑瘦的李猹兒面前簡首像塊白白的飯團，端詳著手里的照片，“拍到是你的本事，但，”蔡老板皺起眉，“這只有一個人的正臉。”
“有趙無極的正臉就不錯了，還想什么？”
李猹兒抽過照片，“得，您要是不愿意收，我去找別人。
外面的行情怎樣，您心里有數，我是看在我們合作這么多次的份上給個優先，算我想多了。”
說完抬腿就要往外走。
“別介，別介。”
蔡老板拉住李猹兒的胳膊，捏住照片一角，“做生意不都是有商有量的嗎。”
李猹兒勾唇，“那您收不收？
丑話說在前面，我要的可是明碼標售的正價。”
事務所這類情報機構通常有開放的標價，什么樣的人物就有什么樣的價格，趙無極如今的咖位目前是處于排行榜前三名的，是個不錯的價格。
像賞金獵人的游戲規則一樣，能不能拿到獎金，以及誰先拿到，大家各憑本事。
狗仔，有的是有團隊，有的也是單干，像李猹兒和霍隨安都是單干類型的。
和專攻此道的李猹兒不同，霍隨安還會接其他調查類型的活兒。
這次盯上趙無極的任務也是出于酬金高的緣故。
蔡老板拿著照片咬咬牙剛想要答應下來，霍隨安敲響辦公室的門。
瓜田事務所不大，只三間房間，外加一個大廳。
現在時間還早，事務所里沒有其他人。
辦公室敞開著門，手指敲在木質門上的聲音格外清晰。
“蔡老板，不如看看我的成果再決定？”
蔡老板和李猹兒往門口望去，霍隨安拿著相機不急不緩地走進來。
蔡老板眼睛一亮，旁邊的李猹兒己經一步邁上來，吐了口煙嗤笑，“霍隨安，你能拍出什么花來？
還有，我還沒談完，你懂不懂規矩？！”
“付錢的是老板，有權貨比三家，還是我從您這兒學的。
別廢話，比比？”
霍隨安眼神平靜地看著李猹兒。
她跟李猹兒有過幾次交手，你來我往互搶過酬金，能恰上飯靠的是真本事，沒必要在**上爭高低。
李猹兒眼皮一翻，“我還能再輸給你個黃毛丫頭。”
摁滅煙頭，掐著腰，“蔡老板，來。”
對買家有利而無害的好事，蔡老板當然樂意，彌勒佛似的笑呵呵往前，從霍隨安手里接過相機查看。
目光甫一碰到畫面，他迅速抬頭看了霍隨安一眼，又端起相機湊近仔細觀察。
“這是真的？”
“拍完就趕過來，沒做任何處理。”
霍隨安撩了撩肩膀上的頭發。
蔡老板嘴皮一張，干脆利落，“好，我買了。”
旁邊的李猹兒傻了眼，“嘿！
我說老蔡，我還在呢，不帶翻臉不認人的。”
看蔡老板盯著相機屏幕頻頻點頭，李猹兒將相機搶了過去，“我倒要看看她能拍出來個啥。”
照片上，趙無極擁著一個女孩從公寓電梯走出來，桃花眼情意綿綿，額頭抵著女孩，親吻即將落下，一個正臉，一個側顏。
俊男美女，如果忽略那張超高國民度的臉，還以為會是小情侶專門的人生照。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李猹兒叫囂，“趙無極的住處戒備森嚴，你怎么可能進去拍出清晰照片？！”
“你做不到的事，不代表所有人都做不到。”
霍隨安盯梢一個多月，為了打進保潔內部可沒少想法子，最后和來樂積攢了一蛇皮袋空瓶才算打入內部。
“行啦，行啦。”
蔡老板樂呵呵地招呼著**手，“同行別失了和氣嘛，小霍的技術肉眼可見地成長了。
那什么，老李啊，要不你再去別處轉轉？”
新聞最講究時效和完整度，有了正臉照誰還會要背影的。
李猹兒本來信心滿滿，以為能拍到趙無極的照片就算拿到王牌，誰知霍隨安邊上打岔，那可是六位數的酬金，就這么一瞬間飛了。
李猹兒臉上的肉都在細細抖動，單薄松垮的眼皮遮著略顯渾濁的眼球一半，嘴角的胡茬抖動一下。
“霍隨安，別以為我不知道你背后是誰，爬上人家的床就能享受人家高人一等的權勢了？
你還能蹦跶幾天。”
“胡說什么？
技不如人就滿嘴噴糞！”
來樂立馬擋在霍隨安面前。
“那位太子爺為什么早回來，因為人家的正主要回來了，你還不夾緊尾巴逃啊。”
李猹兒打開手機，在屏幕上點擊幾下。
“發你了，記得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