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 "老公我懷孕了" 給頂頭上司后，我收拾行李準備跑路。他卻堵在我家門口，舉著祖傳鉆戒："孩子爹在這，往哪跑？"
01
我正趴在床上，兩條腿翹起來晃蕩著，手機夾在耳朵和肩膀之間，跟閨蜜沈清漪吐槽得正歡。
“你說說，我穿這件黑色蕾絲內衣去參加他生日聚會，會不會太刻意了？”我用指甲勾了勾肩帶，“雖然沒有C，但我好歹有個*+吧？”
電話那頭沈清漪笑得快斷氣：“晨曦，你能不能別在討論暗戀對象的時候順便宣告自己胸圍？”
“我這不是緊張嗎！”我一個翻身坐起來，“暗戀蕭墨辰六年了，整整六年！這次他生日聚會，我必須讓他注意到我！”
耳朵里傳來沈清漪意味深長的笑聲：“嘖，你確定他到現在還沒注意到你？你們可是同部門同事，你倆工位還是對面對呢。”
我撇撇嘴：“那能一樣嗎？他對誰都那種冷淡的態度，對我也就是點點頭、遞遞文件，連多一個字都不會說。”
沈清漪沉默了兩秒：“我跟你說，這很不正常。蕭墨辰對別人至少還有禮貌性微笑，對你基本就是面無表情。”
“那說明他討厭我唄。”
“傻丫頭，你對天蝎座男人有太大誤解。他們越在意一個人，越不會表現出來。”
我正想反駁，手機突然震動，屏幕彈出一條微信提醒。我瞥了一眼，整個人立刻僵住了。
發信人：蕭墨辰。
聊天框里只有四個字
“你現在來地下**。”
我瞳孔猛縮，手指冰涼。
沈清漪還在那邊叨叨：“喂？晨曦？你怎么不說話了？”
我咽了口唾沫，聲音幾乎在發抖：“清漪……剛才我說內衣那番話的時候，他在旁邊嗎？”
“呃……”沈清漪頓了頓，語氣突然變了，“你剛才是不是沒關門？”
我的心臟瞬間墜入冰窟。
辦公室的門。
我沒關。
我把手機從耳邊拿下來，發現微信里還有一條新消息。蕭墨辰發來的
一條語音消息。
我顫抖著手點開，手機里傳出我自己的聲音，清晰得像在耳邊炸開：
“你說說，我穿這件黑色蕾絲內衣去參加他生日聚會，會不會太刻意了？雖然沒有C，但我好歹有個*+吧？”
然后是沈清漪的笑聲。
再然后是我的聲音：“我這是緊張！暗戀蕭墨辰六年了，整整六年！”
語音結束。
我感覺自己整個人的血液都在倒流。
“晨曦？”沈清漪聲音里已經帶著哭腔，“他……他錄下來了？”
我把語音轉發給她，整個人癱在床上，盯著天花板發呆。腦子里只剩一個念頭：我要辭職，不，我要死。
等等。
他讓我去地下**？
憑什么？他偷聽我隱私，現在還錄了音，他想干什么？
一股怒火直沖腦門。我翻身下床，胡亂套上外套，趿拉著拖鞋就往電梯沖。
沈清漪還在電話里喊：“你別沖動！穩住！”
“穩住個屁！”我咬牙切齒，“他都錄音了，我還有什么好怕的！”
電梯門合上時，我看著鏡子里自己漲紅的臉，心里突然蹦出一個念頭：他會不會……也是喜歡我的？
不，不可能。他要是喜歡我，怎么會冷漠我六年？
可他要是不喜歡我，為什么錄下來我的語音？為什么要約我單獨見面？
電梯到達負一樓，門緩緩打開。
地下**空曠安靜，只有遠處幾盞日光燈發出嗡嗡的聲音。我看見蕭墨辰靠在柱子旁邊，西裝筆挺，一手插兜，另一手拿著手機。
他看見我，嘴角微微上揚。
那個笑容讓我脊背發涼。
“晨曦。”他開口，聲音低沉，“錄到這段話純屬意外。我今天加班晚了，路過你辦公室時，門沒關。”
他頓了頓，把手機舉起來，屏幕上明晃晃地顯示著語音播放界面。
“我想確認一下，你說的那個‘他’……”他抬眼看著我，眼底閃過一絲深意，“是不是我？”
我的大腦嗡嗡作響，整個人僵在原地。
他這是什么意思？要開除我嗎？
還是
想當面聽我說“喜歡你”？
我死死咬著嘴唇，感覺心臟快跳出嗓子眼了。
02
我僵在原地，大腦飛速運轉。
他說的“他”當然是你啊！可我怎么可能說出口？
“蕭總，”我清了清嗓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