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劇院的大門突然被推開。
一群穿著制服的人走了進來。
為首的是一個四十多歲的男人，戴著金絲眼鏡，氣質冷峻。他走到舞臺前，亮出證件。
“市紀委、衛生局聯合調查組。顧言之同志，請你配合調查。”
臺下一片嘩然。
顧言之臉上的笑容僵住了，“調查？什么調查？”
眼鏡男沒回答，示意身后的人上前。
兩個工作人員抬著一個箱子走上舞臺，打開箱子，里面是一沓沓文件。
“我們接到舉報，市三院在過去三年中，存在大規模醫療器械采購受賄行為。”眼鏡男拿起一份文件，“初步查實，涉及金額超過兩千萬。而所有受賄記錄，都指向同一個人。”
他抬起頭，看向顧言之。
“顧言之同志，你涉嫌***、偽造醫療文書罪、重婚罪，請你跟我們走一趟。”
顧言之臉色煞白，“我沒有！這是誣陷！”
“是不是誣陷，調查清楚就知道了。”眼鏡男揮了揮手。
兩名工作人員上前，一左一右架住顧言之的胳膊。
顧言之拼命掙扎，轉頭看向我。
我站在臺下，對他笑了笑。
“是你！”他嘶吼，“林清晚，是你干的！”
我沒說話，只是從包里拿出一個文件袋，遞給走上前的舅舅。
舅舅接過文件袋，走上舞臺，把它遞給眼鏡男。
“這是我們掌握的所有證據。”舅舅的聲音通過麥克風傳遍整個劇院，“包括顧言之偽造傳染病報告的原始記錄，他和瑞康醫療的行賄賬本，以及……他和李清清非法同居、生育子女的證明。”
臺下徹底炸開了鍋。
顧言之癱坐在地上，眼神空洞。
清清站在一旁，臉色慘白，嘴唇顫抖，“我……我不知道……這些都是顧言之逼我的……”
我沒看她，轉身走向舞臺。
走到顧言之面前，我蹲下身，輕聲說：“顧言之，你以為你很聰明？你偽造我的傳染病報告，卻忘了這家醫院最大的醫療器械供應商是誰。”
我頓了頓，“是我舅舅。”
顧言之瞳孔猛地收縮。
“你搶走我的兒子，卻不知道，你搶走的，是顧家唯一的血脈。”我站起身，居高臨下地看著他，“哦，不對。是林家的血脈。”
我從包里拿出另一份文件，扔在他面前。
“這是孩子的DNA鑒定報告。”我一字一句地說，“顧言之，你親手搶走的兒子，和你沒有任何血緣關系。”
顧言之拿起報告，手指顫抖。
報告上寫著：被鑒定人林念，與顧言之無血緣關系。
“不……不可能……”他喃喃自語，“孩子明明是清晚的，怎么會……”
“孩子是我的。”我平靜地說，“但父親不是你。”
顧言之猛地抬頭，眼睛赤紅，“是誰？！是誰的？！”
我沒回答，只是看著他。
舞臺下的騷動越來越大。舅舅走到我身邊，低聲說：“紀委的人已經去家里**了，所有證據都拿到了。”
我點點頭。
顧言之被工作人員架著往外走，經過我身邊時，他突然掙扎起來。
“林清晚！你早就知道了是不是？！你從一開始就在算計我！”
我看著他，忽然覺得很累。
“顧言之，我給過你機會的。”我說，“三年前我嫁給你的時候，我以為你是真心的。我給了你三年時間，等你回頭。”
“可你做了什么？你偽造我的病歷，搶走我的孩子，想把我關進精神病院。”我笑了笑，“現在這一切，不過是你自作自受。”
顧言之被拖出了劇院。
舞臺上，清清癱坐在地上，渾身發抖。
我走到她面前。
“李清清，”我蹲下身，“你知道顧言之為什么娶你嗎？不是因為愛你，是因為**是瑞康醫療的股東。他需要你家的資本，幫他打通國內市場。”
清清愣住了，“你胡說……言之他說……”
“他說他愛你？”我笑了，“那你知不知道，他為了討好你，偽造我的傳染病報告，把我剛出生的兒子搶走？你真的以為，一個能對結發妻子做出這種事的男人，會真心對你？”
清清嘴唇顫抖，“我……”
“你父親已經被捕了。”我站起身，“瑞康醫療涉嫌**和行賄，所有相關人員都會被調查。你的好日子，到頭了。”
我沒再看她，轉身走下舞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