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并購回來，被保安攔在自家別墅外。
"沒嬌嬌姐命令，誰也不能進！"
我笑了，踩油門撞爛鐵門。
踏進客廳，滿屋粉色氣球刺眼。
外圍女吳嬌嬌穿著我的睡衣。
她讓我跪下道歉，說是別墅新主人。
我懶得廢話，抓起煙灰缸砸爛她的頭。
宋宇沖下來，死死抱住滿臉是血的她。
他怒吼著讓我滾，罵我惡毒。
我看著他，想起五年前。
那個因尿毒癥跪求我救命的男人。
"宋宇，你忘了你身體里是誰的腎？"
我撥通醫生電話。
"停掉他全部抗排異藥，立刻。"

"你瘋了？林薇***瘋了是不是！"
宋宇的聲音從二樓砸下來，像碎玻璃一樣扎進我耳朵。
他懷里抱著吳嬌嬌，那女人額頭上的血順著臉頰淌進我真絲睡衣的領口，白色緞面暈開一片猩紅。
我沒有說話。
手機還貼在耳邊，聽筒里傳來李主任的聲音："林小姐，你確定嗎？停藥后果很嚴重，他身體里那顆腎——"
"確定。"
我掛斷電話。
吳嬌嬌捂著額頭，尖叫從指縫里漏出來："宋宇，她要殺我！她要殺我啊！"
宋宇抬頭看我，眼底是我不認識的恨意。
那種恨像淬了毒，一刀一刀往我心上剜。
"林薇，你給我下來。"
"憑什么？"
"憑你剛才故意傷害！"他咬著牙，"嬌嬌要是有個三長兩短，我讓你坐牢。"
我走下樓梯，皮鞋踩在碎玻璃上，咯吱作響。
吳嬌嬌縮在他懷里發抖，眼淚把血水沖成淡粉色，一雙眼睛可憐兮兮地望著我，嘴角卻藏著笑。
那種笑很淡，淡到只有我能看見。
"宋宇，你真的要為了這個女人，跟我撕破臉？"
"撕破臉？"他冷笑，"林薇，你出國這半年，我才知道這婚姻有多窒息。"
窒息。
五年前他跪在我面前，哭著說自己活不下去的時候，怎么不覺得窒息？
"那你當初求我捐腎的時候呢？"
他的表情僵住。
吳嬌嬌抬起頭，淚眼朦朧地問："什么捐腎？宋宇，你沒跟我說過這個……"
"沒你的事。"宋宇按住她的后腦勺，"別聽她胡說。"
"我胡說？"我笑出聲，"那你敢不敢把當年的病歷拿出來，讓她看看那顆腎是誰的？"
"夠了！"
他突然暴喝，整棟別墅都在震。
吳嬌嬌被他護在身后，像只受驚的小兔子，肩膀一抽一抽的。
可她的眼睛沒紅。
那雙眼睛正以一種挑釁的弧度彎起來，透過宋宇的肩膀看向我，像看一場好戲。
"林薇姐，"她怯生生開口，"我知道你恨我，可我和宋宇是真心相愛的。你就算殺了我，他也不會回到你身邊的。"
真心相愛。
這四個字像耳光一樣抽在我臉上。
"你算什么東西，也配跟我談真心？"
吳嬌嬌的眼淚又涌出來："我知道我配不上，我出身不好，沒讀過什么書……可我愛他啊，愛一個人有什么錯？"
"你的愛，就是睡別人的老公，穿別人的睡衣，住別人的房子？"
她抽噎著，不說話了。
宋宇卻忍不了。
"林薇，你夠了。這套房子是我買的，你有什么資格說別人的？"
我轉頭看他，像看一個陌生人。
"你買的？"
"對，我買的。"
"宋宇，你一個月工資多少？"
他臉漲紅："這跟工資沒關系——"
"沒關系？"我一步步走向他，"這套別墅首付兩千萬，裝修一千八百萬，你那點工資，買得起一個衛生間嗎？"
他嘴唇哆嗦，說不出話。
吳嬌嬌扯了扯他的袖子："算了宋宇，我不在乎這些，我們走就好了……"
"走？"我攔住他們，"要走可以，先把我的東西還回來。"
"什么東西？"
"房產證、車鑰匙、還有你手上那塊表。"
宋宇低頭看了看腕間的百達翡麗，臉色變了。
那是我二十六歲生日，花了八十萬買的。
"林薇，你別太過分。"
"過分？"我指著滿屋子的粉色氣球，"你在我的房子里，跟別的女人布置婚房，這不過分？"
他噎住。
吳嬌嬌突然扯著嗓子喊起來："保安！保安快來！有人闖進私宅行兇了！"
門外腳步聲雜亂，兩個保安沖進來，看見她頭上的血，立刻掏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