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蘇黎，我今天把大家叫過來，就是想當著大伙兒的面跟你說清楚。五年前你突然走了，你知道我們這些人有多擔心你嗎？"
李曼接話："就是。你一聲招呼都不打，我們還以為你出了什么事。"
她擔心我？五年里我沒收到她一條消息。
"后來顧言跟我們說了，你是跟他鬧別扭跑的。"趙磊說。"說實話蘇黎，我覺得你多少有點不像話。兩口子過日子哪有不吵架的？你說走就走，你想過顧言的感受嗎？"
我抬頭看他們。
一桌子人，一個比一個義正嚴辭。
"你們知道我為什么走嗎？"
"顧言說了呀。"李曼放下手里的蛋糕叉子。"你嫌他當時掙錢少，覺得跟不**的期望，一賭氣就跑了。蘇黎，我說句不好聽的，當年你跟他在一起的時候也沒見你嫌棄啊。人家現在發達了你又冒出來了，這算什么呢？"
顧言就坐在旁邊，表情很無辜地喝著咖啡。
他居然跟所有人說，我是因為嫌他窮才走的。
那三十萬。我**命。在他的版本里，根本不存在。
"不是這樣的。"
"那是怎樣的？"趙磊雙手交叉靠在椅背上。"你說說，我們聽聽。"
我看向顧言。
他回看我，眼神里帶著一種"你隨便說"的篤定。
他很確定我不會把那件事說出來。因為他了解我。以前的蘇黎，打碎了牙也往肚子里咽。
"我媽去世的事，他沒跟你們提？"
桌上安靜了一秒。
"提了呀。"李曼說。"**身體不好走了，我們都很遺憾。但這跟你離開有什么關系？人生老病死的事，又不是顧言害的。"
顧言適時嘆了口氣："暖。我是說蘇黎，當時阿姨走了，我也很傷心，那段時間一直想陪你來著，你自己把我推開了。"
他低下頭，做出一副自責的模樣。
"我也有做得不夠好的地方。但你至少給我個解釋的機會吧？一走就是五年，你知道這五年我怎么過的嗎？"
"你怎么過的？"
"我每年你生日那天都去你們以前住的小區等你。等到物業都認識我了。"他的聲音有點哽。"蘇黎，我真的以為你再也不會回來了。"
李曼被他這番話感動了，看我的眼神里帶著指責："蘇黎，你看看人家。有這樣的男人你還不知足？"
趙磊也附和："就是，多大點事兒，好好過日子不行嗎？"
我坐在最角落的位子上，手邊是一杯白水。對面是一杯五十八塊錢的手沖咖啡和一塊四十塊的蛋糕。
全桌人替顧言說話。全桌人覺得我是無理取鬧的那一個。
只有陳維。
他始終沒有開口。
他低著頭攪著他的咖啡，目光落在桌面上，沒有看任何人。
我注意到他的耳根是紅的。
我站起來。
"你們說得對。是我不好。"
我走出了咖啡廳。
沒走兩步，身后有人小跑跟上來。是陳維。
"蘇黎。"他壓著聲音。
"嗯？"
他嘴唇動了動，臉上的表情很糾結。最后只憋出一句："對不起。"
然后他就轉身回去了。
我看著他的背影，知道他清楚當年發生了什么。
他在場。
那天晚上顧言轉錢的時候，他就在旁邊。
8 項鏈風波誰是賊
第三天，事情變得更荒唐了。
下午一點，我去三樓取姑姑的體檢報告。經過貴賓等候區時，聽到了林嬌的聲音。
"那條項鏈是蒂芙尼限量款，三萬六千八，就在我包里放著的。現在沒了。"
我停下腳步。
林嬌正站在貴賓區的前臺，對著值班護士拍桌子。顧言站在她身后，表情陰沉。
"調監控！馬上調監控！"林嬌尖聲叫道。
值班護士滿臉為難："林小姐，這個區域的監控系統今天上午剛好在做維護升級，有一段時間的錄像沒有存。"
"怎么這么巧？不會是你們醫院的人偷的吧？"
"林小姐，請您不要這么說。"
顧言上前一步，聲音壓低了，帶著威脅："你們醫院自己的監控壞了，我女朋友的東西丟了，這個責任你們怎么算？"
我本來打算繞過去不管這事。
但林嬌的目光掃過來，像是獵犬聞到了氣味，一下子鎖在了我身上。
"是你。"
她踩著高跟鞋走過來，手指直指我的鼻子。
"前天就是你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