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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復見春
從宋瀟瀟病房出來,蔣越就一頭扎進江詩詩的懷抱。
孩子,這個詞在他舌尖上不斷滾動。
多好啊,他有家人了。
可僅僅一個月,蔣越耐不住寂寞再次讓另一個女人睡在枕側。
他對江詩詩愧疚了一瞬,但轉眼間就拋之腦后。
他會因為被得不到的女兄弟**,也會因為得不到的另外一個人變心。
這天晚上,他剛跟一個羞澀的小網紅結束一輪的汗水淋漓。
“蔣哥,聽說宋家離家出走的千金找回來了,長什么樣子啊。“
宋家的千金?蔣越皺了皺眉,他沒有聽到風聲。
剛回到家,蔣越便聽到江詩詩砸東西的聲音,
“蔣越!又出去和那個**鬼混了是嗎?”
“你對得起我嗎?我懷著孕你出去亂搞。”
江詩詩捂著肚子,聲嘶力竭地喊著。
蔣越的臉沉了下來,對她這副發瘋的潑婦模樣膩味的不行。
沒得到江詩詩以前他沉迷于少年白月光出國的愛而不得,
得到后卻發現江詩詩控制欲極強,即便是他和合伙人出去聚餐也要盤問個沒完。
蔣越只覺得低俗不堪,早沒了當初愛上她的那層濾鏡。
新鮮感消退,他下意識又想起我。
我比江詩詩要堅強的多。
剛遇到我那年我還是個嬌氣不已的小姐做派。
但和他在一起后,為了支持他創業,我沒再買過奢侈品,反而天天天不亮就起床去跑銷售。
到了冬天,夜里特別冷,我就騎著那輛小電車風雨無阻地給他送飯。
他又想起我躺在病床上灰敗的神情,仿佛是一盆冷水凍住了他。
無法想象我當時有多難過,那是我們期盼已久的孩子,
他卻這樣背棄我,生生剝奪走我的希望。
蔣越突然覺得索然無味,當初為什么會因為江詩詩背棄我們多年的感情呢?
他沒有再理會身后江詩詩的詛咒和叫罵,發瘋般地開車趕往我住的醫院。
可那里什么都沒有。
醫生告訴他我早在一個月前便已經**了轉院手續,并且不知去向。
蔣越臉上血色盡退,支撐不住地癱坐在醫院的樓梯上。
我身體還沒恢復,會去哪里呢?
他顫抖著手,一遍遍撥通我的號碼,回應他的卻只有忙音。
手機驟然摔落,不知何時眼淚順著臉頰流了下來。
蔣越意識到自己哭了,我那天也是這么難過嗎?
他怔怔地想,
“瀟瀟,你在哪?我后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