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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復(fù)見春
剛到家,我便接到助理的電話:
“宋總,咱們設(shè)計室定制稿件泄漏了,網(wǎng)上現(xiàn)在被傳的滿天飛 。”
我點開她發(fā)來的鏈接,大腦一片空白。
腦中只剩下一個人名——蔣越。
我撥出號碼,
“喂?什么事?”電話那頭蔣越帶著微微喘息,隱隱傳來女人嬌柔的聲音。
“你是不是把我電腦里的資料拷出去了?”我急切地詢問。
電話那頭頓了一下,
“詩詩想看看,我就拷給她了。多大點事,你再畫不就好了。”
“你要實在介意,自己壓一下熱搜吧。”
我像個行尸走肉順著他給的地址找過去,找到了蔣越的第二個家。
剛進門便聽到一陣陣壓抑不住的喘息,
“阿越,啊......輕點。”
“詩詩......”
地上散落著用過的安**,像一個響亮的耳光打在我臉上。
蔣越坐在沙發(fā)里,滿身紅痕 。
江詩詩看到我,難為情地紅了眼圈:
“姐姐對不起,我只是因為阿越來陪我,太高興了。”
她又要落下淚來,我卻只定定地看著她手上的那串玉手鏈——
那是我媽**遺物。
明明是**的傍晚,我卻只覺得一陣刺骨的涼意。
“你把我媽**遺物給了她?”我抑制不住地尖聲質(zhì)問。
江詩詩眼淚立馬滑落下來:
“阿越,我是不是有做錯事了?我只是喜歡這串手鏈而已,沒想到是姐姐重要的東西。”
“都怪我,我給姐姐道歉。”說著就要跪下來。
蔣越憐惜地摟住她,又親又抱地安撫她:“怎么會呢詩詩,你就是太心軟了。這就是個玩意兒而已。”
他看向我,眼中沒有丁點歉意,
“只是一串破手鏈罷了,我再賠給你就是。”
我氣的渾身發(fā)抖,結(jié)婚時我把這串手鏈交給蔣越,
他在我母親墓碑前哭著發(fā)誓,
“這輩子我絕不會再讓瀟瀟跟著我吃半點苦了,我一定會給她一個家的。”
可現(xiàn)在,那個發(fā)著誓的男人轉(zhuǎn)手把我母親的遺物送了出去。
“瀟瀟,***的骨灰就在郊區(qū)墓園,不要挑戰(zhàn)我的耐心。”
他溫和地微笑著,卻在我的手腕上攥出道道紅痕。
我的喉嚨像是被堵住了,酸水一陣陣往嘴里涌。
我艱難的咽下去,沙啞地說:“好。”
蔣越面色有所松動,揉了揉我的頭。
“明天我們兄弟聚會,你也來吧。好好把上次的誤會解釋清楚。”
“你和詩詩道個歉,這件事就算了結(jié)了,她也不是故意的。”
我紅著眼眶盯著蔣越,荒唐到讓我想笑。
想要辯解,卻回想只剩下不多時間,最終沒有說出什么。
我點了點頭,望著他們其樂融融的景象,閉上了眼睛。
只有兩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