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等她，一臉八卦加憤怒的混合表情。
"晴姐，昨天的事我都聽說了！你婆婆是不是瘋了？在樓下那么多人面前說你偷人？"
蘇晚晴換上工作服，把聽診器掛在脖子上："她拿了一份親子鑒定，說豆豆不是王濤的。"
劉敏瞪大眼睛："什么？不可能吧！豆豆明明就是你生的，當時我還去醫院看你了！"
"所以我又去做了一次，這次是我和豆豆的。"蘇晚晴說，"三天后出結果。"
劉敏湊近她："你覺得會是什么結果？"
蘇晚晴沒有回答。
她心里已經有了一個可怕的猜測。但在鑒定結果出來之前，她不想說。
"晴姐，"劉敏突然壓低聲音，"我跟你說個事。昨天你走了之后，你婆婆在樓下繼續鬧了半個多小時，后來王濤把她勸走了。但我看到王濤打了一個電話，背著人打的，表情特別古怪。"
"什么表情？"
"怎么說呢，"劉敏想了想，"像是在跟人匯報工作進度。對，就是那種事情辦成了的表情。"
蘇晚晴手上整理藥品的動作停了一下，然后繼續。
"還有，"劉敏又說，"你知道王濤最近跟誰走得近嗎？"
"誰？"
"陳雨薇。"
蘇晚晴的手徹底停住了。
陳雨薇。王濤的高中同學，也是他當年的初戀。五年前從外地搬回來，在縣城開了一家美容院。
"你怎么知道的？"蘇晚晴問。
"上周我去她店里做臉，看見王濤的車停在后門。"劉敏說，"我當時還以為看錯了，后來又看了一眼車牌，沒錯，就是他的車。"
蘇晚晴沉默了。
三月十四號。
她突然想起來了。三月十四號是陳雨薇的生日。
王濤手機的解鎖密碼，是前女友的生日。
三天后，鑒定結果出來了。
蘇晚晴一個人去取的報告，站在鑒定中心門口，拆開信封，看見了那行字。
"被鑒定人蘇晚晴與被鑒定人王若萱不存在生物學親子關系。"
不是她的。
豆豆不是她生的。
可是十年前，她明明懷孕了，明明在產房里生了孩子。
那她的孩子呢？
蘇晚晴靠在墻上，手指把信封邊緣攥出了褶皺。
她想起十年前生產的情景。她是凌晨發現的，王濤送她去的醫院。當時她疼得死去活來，最后醫生說胎位不正，建議剖腹產。
**之后，她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等她醒來，王濤抱著一個嬰兒站在床邊，說："是個女兒。"
她當時太虛弱了，只看了一眼，就又昏睡過去。
后來的日子里，她從沒懷疑過。孩子是王濤從產房抱出來的，她有什么理由懷疑？
可現在，所有的疑問都指向了一個可怕的方向。
如果豆豆不是她生的，那她生的那個孩子去了哪里？
如果有人在她昏迷的時候換了孩子，那個人只可能是王濤。
蘇晚晴把鑒定報告收好，騎上電動車，沒有回家，而是去了一個地方。
縣醫院檔案室。
她是護士長，有權限調閱住院檔案。她調出了十年前的婦產科記錄，找到了自己那天的分娩登記。
2014年6月3日，產婦蘇晚晴，剖腹產，女嬰一名，體重六斤四兩。
同一天，同一層樓，還有三個產婦分娩。
蘇晚晴一個一個看過去，在第三份記錄上停住了。
2014年6月3日，產婦陳雨薇，順產，女嬰一名，體重六斤一兩。
陳雨薇。
十年前的六月三號，她和陳雨薇在同一家醫院、同一天生了孩子。
蘇晚晴的手開始發抖。
她又往后翻了翻陳雨薇的病歷記錄。入院時登記的家屬***一欄寫著一個名字。
王濤。
蘇晚晴盯著那兩個字看了很久。
十年前，王濤是陳雨薇的住院***。
而那時候，她和王濤已經結婚兩年了。
蘇晚晴從檔案室出來的時候，天已經黑了。
她沒有回家，而是坐在醫院花壇邊上，把整件事從頭到尾想了一遍。
事情的脈絡已經很清楚了。
十年前，王濤和陳雨薇藕斷絲連。兩個人的孩子在同一天出生，在同一家醫院。她因為剖腹產全身**，完全不省人事。
王濤在那個時候，把孩子換了。
他把陳雨薇的女兒給了她，把她的親生女兒給了陳雨薇。
為什么？
蘇晚晴想了很久，想到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