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你連一句**都沒想好，就敢來找我。周銳，你不是膽子大，你是被嚇到了。”
周銳臉上那點強撐徹底散了。
“沈女士，那只優盤到底有什么？許明棠**電腦后，電腦彈了一個紅色提示。她讓技術部的人刪，刪不掉。顧總不讓我多問，可我看見上面有您的名字。”
陸盼立刻看向沈知微。
沈知微把牛皮紙袋放進包里。
“你回去告訴顧澤，我下午三點去瀾星拿我的東西。”
周銳急了。
“您別去。許明棠已經安排好了，她說您要是敢去，就報警說您偷公司資料。”
沈知微起身。
“那就讓她報警。”
周銳擋在門口。
“沈女士，您到底想做什么？”
沈知微看著他。
“拿回我的東西。”
她停了停。
“順便，看誰先害怕。”
下午三點，沈知微到了瀾星科技大樓。
這棟樓有三十層，外墻玻璃亮得晃眼。
大堂屏幕上循環播放顧澤的采訪。
“瀾星的成功，靠的是堅持和團隊。”
鏡頭一轉，是許明棠帶著白色安全帽站在實驗車間，聲音溫柔堅定。
“我們這一代人，要讓中國材料被世界看見。”
陸盼站在沈知微身邊，氣得笑出聲。
“她說這話不怕燙舌頭？”
前臺攔住沈知微。
“女士，請問您有預約嗎？”
沈知微說：“找顧澤。”
前臺看了眼她的衣服，職業笑容淡了些。
“顧總很忙，沒有預約不能上去。”
陸盼把墨鏡往柜臺上一拍。
“你去告訴顧澤，他前妻來拿東西。讓他別縮在上面裝死。”
前臺臉色變了。
旁邊保安走過來。
“請不要在這里鬧事。”
沈知微拿出手機。
“我給他打。”
電話響了很久，顧澤才接。
“你又想干什么？”
“我在樓下，拿我的筆記和優盤。”
顧澤聲音壓低。
“沈知微，我昨天說得很清楚，別來公司。”
“東西還我，我馬上走。”
許明棠的聲音從電話那頭傳來。
“讓她上來吧。正好把話說清楚，免得她到處說公司欺負她。”
顧澤沉默片刻。
“上來。”
電梯門打開時，周銳站在里面。
他看見沈知微，眼神立刻躲開。
陸盼盯著他。
“周總，這么巧？”
周銳咳了一聲。
“我剛好下樓。”
陸盼說：“你最好不是來替他們看門的。”
二十八樓資料室外，已經站了不少人。
許明棠明顯早有準備。
她身后有技術部的人，有人事，還有法務。
桌上擺著一臺電腦，旁邊放著一只黑色優盤。
沈知微一眼認出，那是她的。
顧澤坐在會議桌主位。
他看見陸盼，語氣更冷。
“你帶外人來公司？”
陸盼搶先說：“我不是外人，我是來防止你們這群人吃人不吐骨頭。”
許明棠抬手，示意法務打開攝像設備。
“知微姐，今天我們全程留證。你說這只優盤是你的，請你拿出證明。”
沈知微問：“優盤怎么到你手里的？”
許明棠笑著說：“公司保險柜里的東西，當然屬于公司。”
“保險柜是誰的？”
“顧總辦公室的保險柜。”
“最底層隔板后面那個暗格，是誰裝的？”
許明棠頓了一下。
顧澤皺眉：“沈知微，你不要繞。”
沈知微看著他。
“那個暗格，是我花八十塊錢找修鎖師傅加的。因為你當年說，資料太多，放桌上會被房東的小孩亂翻。”
顧澤臉色難看。
陸盼立刻接話。
“顧總記性這么差，怎么還能講創業故事？故事都是別人替你寫的吧。”
許明棠把優盤拿起來。
“知微姐，你說這些沒用。里面的東西經過公司多年整理，早就屬于瀾星。你現在跑來搶，只會讓人覺得你離婚后不甘心。”
沈知微說：“插上。”
技術部經理猶豫著看顧澤。
顧澤點頭。
優盤**電腦。
屏幕很快彈出一個提示框。
法務念出上面的字。
“原始作者，沈知微。創建日期，七年前十月二十一日。”
會議室里有人互相看了一眼。
許明棠立刻說：“這可以改。”
沈知微問：“你會改嗎？”
許明棠臉色一僵。
技術部經理硬著頭皮說：“時間戳確實可能改。”
沈知微看向他。
“那你改一個給我看。”
經理不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