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條消息。
"今天她去哪，跟誰見面，我要實時知道。"
"收到。"
然后打了另一個電話。
"方律師，是我。"
"陸總，早。恭喜中標，新聞上看到了。"
"謝了。找你有個事。"
"您說。"
"幫我查一下，這套房子——"我報了湖景房的地址，"房產(chǎn)證上是我妻子的名字，但購房款全額是我支付的。如果走離婚程序，這套房的歸屬怎么判？"
電話那頭安靜了兩秒。
"……陸總，您確定要咨詢這個？"
"確定。"
"那我需要看一下購房合同和轉(zhuǎn)款記錄。如果能證明全款均由您支付，且婚前無贈與約定，那在司法實踐中——"
"你直接說結論。"
"大概率判定為夫妻共同財產(chǎn)，對方可主張分割。但如果您有證據(jù)證明對方存在過錯，比如……"
他停了一下。
"比如婚內(nèi)**，那在財產(chǎn)分割上會傾斜您這邊。但**對過錯的認定標準比較嚴格，需要有扎實的證據(jù)鏈。"
"什么程度的證據(jù)？"
"通話記錄和聊天記錄可以作為輔助證據(jù)，但單獨不夠。最好是有影像資料、第三方證人證言，或者對方的自認。總之，鏈條越完整越好。"
"明白了。"
"陸總，我多嘴一句——這種事，如果能協(xié)商解決——"
"方律師。"
"在。"
"你只管準備材料，怎么解決，我來定。"
掛了。
我坐在沙發(fā)上，把文件袋里的資料又翻了一遍。
127次通話。
日均30條消息。
每周至少見面兩次。
持續(xù)三個月。
**公寓，2棟1407。
這些已經(jīng)夠了。
但方律師說得對，**要的是鐵證。
聊天記錄可以刪，通話記錄可以說是業(yè)務往來，就連那張電梯監(jiān)控截圖，她也可以說是朋友之間的正常舉動。
要想讓她一個字都辯不出來，只有一種辦法。
當面。
捉現(xiàn)行。
想了想，我又給老周發(fā)了條消息。
"幫我盯一個時間規(guī)律——她和孟嘉卓下一次去**公寓，提前通知我。"
"明白。"
放下手機，我走到窗邊。
陽光很好。
湖面上有光在跳。
三百二十萬的湖景。
我深吸一口氣，把窗戶打開。
風吹進來，很涼。
腦子里忽然閃過一個畫面。
三年前，我們剛搬進這套房子的時候。
宋盈光著腳在木地板上跑來跑去，興奮得像個小孩。
"老公你看你看，陽臺能看到湖！"
"這個廚房好大，我以后天天給你做飯！"
"這是我們的家了！"
她轉(zhuǎn)過身抱住我，把臉埋在我胸口。
"陸沉，謝謝你。"
那時候我低頭看她，心想，這輩子就這個人了。
我關上窗戶。
不想了。
上午十點，老周發(fā)來第一條動態(tài)。
"宋盈九點十五到公司，正常上班。上午無異常外出。"
十一點半，第二條。
"午休期間，宋盈與孟嘉卓通話七分鐘。根據(jù)信號基站位置，孟嘉卓在匯達地產(chǎn)城西辦公室。通話內(nèi)容未**，但通話結束后，宋盈給孟嘉卓發(fā)了一條微信：周四見，老地方。"
周四。
今天周一。
還有三天。
我回了兩個字："收到。"
下午我去了趟公司。
華筑集團的辦公樓在高新區(qū)。
四十二層，整棟樓都是我們的。
推開總裁辦公室的門，秘書小馮已經(jīng)把今天的文件擺好了。
"陸總，恭喜中標。"她笑著遞上咖啡。
"嗯。"
"沙利姆先生那邊的慶功宴改到了下周三，許總已經(jīng)確認了。另外，集團這邊的慶功會議安排在周五下午——"
"周五的取消。"
"啊？這……大家都準備了——"
"推到下周。這周我有私事。"
小馮點點頭，沒多問，退出去了。
我坐在辦公桌前，打開電腦。
郵箱里有六十多封未讀郵件，全是項目相關的。
我一封封回，處理得很快。
腦子分成兩半在用。
一半在處理公務。
另一半在想一件事。
宋盈在那家設計公司工作了四年，月薪一萬二。
她從來沒有問過我具體做什么。
我說在一家建筑公司上班，做技術崗，她就信了。
結婚三年，她對我的了解是——
月薪一萬五。
普通技術員。
沒什么大出息，但對她好。
她有時候會跟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