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小姑子霸占月子房點高價餐,我反手送她五十塊招待所
她把那張十二萬三千六的賬單明細(xì),再一次發(fā)了進去。
然后,她配上了一段文字。
“周文翰,這是**妹周文琪,在我這里五天的消費。”
“不包含她強行住進來的房費。”
“她嫌棄我給她點的標(biāo)準(zhǔn)月子餐,每天都要吃**的佛跳墻和帝王蟹。”
“她每天下午邀請她的閨蜜來我的套房開派對,吵得我和孩子無法休息。”
“她嫌棄我給她燉的鴿子湯淡出鳥味,把湯碗直接摔在桌上。”
“這些,你都知道嗎?”
“你打電話來質(zhì)問我的時候,有沒有想過,我也是一個剛生完孩子的產(chǎn)婦?”
“我也是你的妻子,你孩子的母親。”
發(fā)完這段話,許婧直接將周文翰的微信也拉黑了。
她不想再聽任何一句辯解和稀泥的話。
做完這一切,她感覺心里的一塊大石落了地。
她知道,這一步踏出去,她和周文翰之間,可能就再也回不去了。
但她不后悔。
一個在妻子最需要保護的時候,只會站在自己原生家庭那邊指責(zé)妻子的男人。
一個只會用“都是一家人”來道德綁架,卻從不肯承擔(dān)任何實際責(zé)任的男人。
這樣的丈夫,不要也罷。
許婧站起身,走到窗前。
外面的天色漸漸暗了下來,城市的燈火一盞盞亮起,如同星河。
她看著遠處的萬家燈火,第一次感覺自己的未來,如此清晰。
她要的,不是依附于任何人。
而是一個能和她并肩站立,共同抵御風(fēng)雨的伴侶。
如果周文翰做不到,那她寧愿一個人。
帶著她的孩子,好好地活下去。
當(dāng)天晚上,月子中心的護工和營養(yǎng)師都感覺到了許婧的變化。
她臉上的笑容多了,胃口也好了很多。
她會主動和她們聊一些育兒的趣事,眉眼間帶著一種如釋重負(fù)的輕松。
沒有人知道她剛剛經(jīng)歷了一場家庭的決裂。
人們只看到,這位許女士,仿佛在一夜之間,變得容光煥發(fā)。
那種由內(nèi)而外散發(fā)出的強大和篤定,讓她整個人都顯得格外有魅力。
而此刻,在城郊那間五十塊一晚的招待所里。
周文琪正抱著哇哇大哭的女兒,坐在發(fā)黃的床單上,對著電話那頭的趙秀芳哭訴。
“媽!你到底管不管啊!許婧那個**,她真的把我扔在這里就不管了!”
“這什么破地方,連個熱水都沒有!我女兒都快凍感冒了!”
“我哥呢?我哥怎么說?他是不是不管我們娘倆的死活了!”
趙秀芳在電話那頭,也是焦頭爛額。
“我打了,你哥也打了,那個小**把我們都拉黑了!”
“她還發(fā)了賬單到家庭群,現(xiàn)在**也知道了,正在家里發(fā)火呢!”
“文琪啊,你先忍一忍,媽明天就和你哥一起,去月子中心找她!”
“我就不信了,她還能反了天不成!”
母女倆在電話里互相安慰,咒罵著許婧的“惡毒”。
她們誰也沒有去想,那張十二萬的賬單,到底意味著什么。
在她們看來,許婧花的,就該是她們周家的錢。
她們花周家的錢,天經(jīng)地義。
05
第二天上午,許婧剛喂完寶寶。
房間的門鈴就響了。
護工進來通報,說她的家人來了。
許婧的眼皮都沒抬一下,她知道,該來的總會來。
“讓他們進來吧。”
她的語氣平靜得像是在說一件與自己無關(guān)的事。
很快,房門被推開。
婆婆趙秀芳和丈夫周文翰一前一后地走了進來。
趙秀芳的眼睛紅腫,像是哭了一夜。
一進門,她就撲到許婧的床邊,做出要下跪的姿勢。
“婧婧啊!媽錯了!媽給你賠不是了!”
“你就看在媽這張老臉的份上,饒了文琪這一回吧!”
許婧及時地往后挪了挪,避開了她這驚天動地的一“跪”。
她看著趙秀芳這番精湛的演技,心里只覺得好笑。
如果不是早就看透了她的為人,恐怕真的要被她這副痛心疾首的樣子給騙了。
周文翰也緊跟著上前,臉上寫滿了疲憊和為難。
他手里提著一個果籃,還有一個包裝精美的禮盒。
“婧婧,你別生氣了。”
“媽知道錯了,文琪也知道錯了。”
“你看,這是媽特意去給你求的平安符,這是我給你買的你最喜歡的包。”
“你就原諒她們這一次,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