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欺負小保姆沒靠山?失眠大佬不裝了!
巨大的砸門聲震耳欲聾。
那扇破舊的木門搖搖欲墜。
門框上的木屑撲簌簌地往下掉。
顧寒野終于從林秀穗的頸窩里抬起頭。
他眼底的情欲褪去了一半。
取而代之的是被吵擾后的極度暴躁。
他松開了鉗制林秀穗雙手的大掌。
林秀穗重獲自由。
她顧不上發軟的雙腿。
趕緊轉過身去。
背對著顧寒野。
手忙腳亂地去拉扯自己散開的碎花棉布衫。
那顆白色的塑料紐扣已經不知道滾到哪里去了。
領口大開著,根本合攏不上。
她只能用雙手緊緊攥住兩邊的衣襟。
用力往中間拉扯。
試圖遮掩住那片白花花的春光。
可是她胸前的資本實在太傲人了。
越是遮掩。
越是顯得欲蓋彌彰。
那道深深的溝壑。
在單薄的布料下若隱若現。
更加惹人遐想。
顧寒野站在她身后。
目光毫不避諱地落在她圓潤的肩頭。
還有那截被他掐出紅印的細腰上。
這個女人的身段。
真是絕了。
該瘦的地方瘦得不盈一握。
該長肉的地方卻豐滿得要命。
簡直活像熟透了的水蜜桃。
讓人恨不得咬上一口。
“砰!”
隨著最后一聲巨響。
本就不結實的木門終于被小李用鐵剪子撬開了。
門板直挺挺地倒在地上。
揚起一陣灰塵。
王淑芬手里拿著一個手電筒。
迫不及待地沖了進來。
刺眼的燈光在狹小的倒座房里亂晃。
“不要臉的小娼婦!”
“你給我滾出來!”
王淑芬尖厲的嗓音在屋子里回蕩。
她一眼就看到了縮在床角的林秀穗。
手電筒的光束直接打在林秀穗的身上。
林秀穗頭發散亂。
身上那件碎花棉布衫皺巴巴的。
雙手死死揪著領口。
眼眶通紅。
臉上還掛著淚痕。
這副衣衫不整、楚楚可憐的模樣。
落在王淑芬眼里。
那就是活脫脫的狐貍精勾引男人的鐵證。
“好啊你!”
“你個鄉下來的泥腿子!”
“第一天進我們顧家的門。”
“就敢爬主子的床!”
“你還要不要臉了!”
王淑芬氣急敗壞地大罵。
唾沫星子亂飛。
她大步走上前。
揚起手就要去扇林秀穗的耳光。
林秀穗嚇得縮起脖子。
閉上眼睛準備挨打。
可是預想中的巴掌并沒有落下。
一只粗壯結實的手臂橫空伸了出來。
一把抓住了王淑芬的手腕。
顧寒野高大的身軀擋在了林秀穗的前面。
像一座不可逾越的高山。
將林秀穗嚴嚴實實地護在身后。
“你發什么神經?”
顧寒野嗓音沙啞。
透著一股子讓人不寒而栗的威壓。
王淑芬被他抓得手腕生疼。
她掙扎了幾下。
根本掙脫不開。
只能硬著頭皮喊道。
“老二!你放開我!”
“你看看這個女人成什么樣子了!”
“衣服都脫了一半了!”
“她這擺明了就是想勾引你!”
“我們顧家可容不下這種手腳不干凈的下作東西!”
王淑芬越說越激動。
手電筒的光在顧寒野和林秀穗之間來回掃射。
外面的警衛員小李和幾個傭人也都探頭探腦地往里看。
大家臉上的表情都有些微妙。
畢竟顧寒野脾氣暴躁是出了名的。
平時連女人靠近三步之內都會發火。
今天居然把一個新來的小保姆關在屋里。
還弄出這么大的動靜。
實在是讓人浮想聯翩。
顧寒野一腳踢飛腳邊的一塊碎木頭。
木塊砸在墻上。
發出一聲悶響。
嚇得王淑芬打了個哆嗦。
“老子頭疼病犯了。”
“進來找口水喝。”
“門是風吹關上的。”
顧寒野臉不紅心不跳地扯著謊。
語氣里滿是不耐煩。
“你大半夜不睡覺。”
“帶著一群人來砸老子的門。”
“是不是皮*了找抽?”
他那雙帶著血絲的眼睛看著王淑芬。
眼神里的兇光讓人膽寒。
王淑芬被他盯得頭皮發麻。
她知道顧寒野的脾氣。
真要是把他惹急了。
他可是連自家人都敢揍的活**。
“我……我這不是怕你出事嗎……”
王淑芬的氣勢一下子弱了下來。
結結巴巴地解釋。
“再說了,這孤男寡女的關在一個屋里……”
“傳出去名聲多難聽啊……”
“閉**的臭嘴!”
顧寒野一把甩開王淑芬的手腕。
力道之大。
讓王淑芬連退了好幾步。
差點一**坐在地上。
“老子的名聲還用你來操心?”
“帶著你的人滾蛋!”
“再敢在老子面前瞎嚷嚷。”
“老子把你從二樓扔下去!”
顧寒野的暴脾氣徹底發作了。
他指著門外。
發出一聲震耳欲聾的怒吼。
王淑芬嚇得臉色慘白。
連手電筒都拿不穩了。
她哪里還敢多說半個字。
趕緊招呼著小李和傭人們。
連滾帶爬地逃出了倒座房。
院子里很快又恢復了安靜。
只剩下夜風吹過樹葉的沙沙聲。
顧寒野轉過身。
看著還縮在床角發抖的林秀穗。
女人的手還緊緊揪著衣襟。
指關節因為用力過度而泛起青白色。
顧寒野的目光在她胸前那片白膩上停留了兩秒。
喉結再次滾動了一下。
他沒有再靠近。
而是大步走出了倒座房。
臨走前。
他丟下一句話。
“把門堵上,別讓風吹著。”
聲音雖然還是冷硬。
但比剛才面對王淑芬時。
少了幾分暴戾。
林秀穗聽著男人沉重的腳步聲走遠。
緊繃的神經終于放松下來。
她雙腿一軟。
直接跌坐在了冰涼的水泥地上。
眼淚再也控制不住地流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