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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回七零,偷我錄取通知書的丈夫悔瘋了
上輩子恢復高考后,我和丈夫陳建軍雙雙參加高考。
我分數低他十分,是全省第二。
可通知書下來那天,他卻說我落榜了,沒有領到我的通知書。
后來他去京市念大學,我沒日沒夜操勞攢錢養家供他讀書、伺候刻薄婆婆,硬生生熬了二十年。
直至婆婆去世,他才把我接到京市團聚。
入京第一天,我被帶去小餐館吃飯卻趕上后廚燃起大火。
我全身大面積燒傷,奄奄一息。
醫生催促他去交醫藥費時,他卻輕描淡寫地簽下放棄搶救同意書。
彌留之際,我看見他挽著衣著鮮亮的寡嫂柳月娥進了病房。
身邊還站著一個跟他有八分相似的男孩。
看著我因為重度燒傷痛苦掙扎的模樣。
陳建軍眼中絲毫沒有愧疚,冷漠開口。
“其實當年你考上大學了,是我把通知書給了月娥讓她替你上的大學。”
“她身體嬌弱,我走了她一個人沒辦法生活的,只能想這個辦法。”
“你這樣救活也是遭罪,我這些年積攢點家底不容易,你死了就當解脫吧。”
再睜眼,我回到了去領錄取通知書這天。
這次,我不會再讓任何人搶走屬于我的前程。
……
我瞥向桌子上的座鐘,心中一喜。
正是郵遞員送信的時間。
我抬腳就往大院外跑。
可郵遞員的話卻讓我如墜冰窟。
“剛才在前面兩個路口正好碰見你家陳哥,信已經交給他了。”
原來前世陳建軍為了確保天衣無縫,連領取通知書地點都提前設計好了。
我心急如焚,卻也只能先回家再做打算。
剛進院子,就見婆婆坐在門口抹淚,陳建軍和柳月娥正圍在她身邊勸著。
看見我,陳建軍立刻沖上前,滿臉怒容。
“你上哪了,我媽腿受傷了身邊離不開人,你知不知道她剛才從床上摔下來了!”
他平時在外向來溫文爾雅,說話總是溫聲軟語的。
或許是因為心虛,這還是第一次這么大聲跟我說話。
柳月娥趕緊扯扯他衣袖。
“建軍,別怪弟妹,她肯定不是故意的。”
看他們一唱一和的樣子,我沉聲質問:
“我的通知書呢?”
陳建軍眼神躲閃,不悅道。
“你都落榜了還要什么通知書,不嫌丟人嗎?”
動靜鬧大了,圍觀的鄰居越來越多。
婆婆趕忙一瘸一拐走過來哭著拉上我的手。
“當年你公公雖然是為了背**去衛生所才摔死的,但媽知道這點恩情留不住你,你一心想跟建軍去讀大學,沒關系,媽一個人也能活,你不用顧及我。”
“今天都是**錯,媽求你可千萬別跟建軍吵架啊。”
她虛偽的模樣,讓我心中恨意瞬間翻涌。
上一世,她就是用這個恩情**了我一輩子。
我輕易就相信了自己沒考上大學的謊言,安心伺候她養老。
那二十年里,我寧愿自己吃窩窩頭也會拼命擠出錢給她買細糧吃。
后來她重病,陳建軍一分錢不往家寄。
是我跑遍周邊村子,幫人種地、割麥、挑水,掙的錢全給她抓藥治病。
但這份恩情,上一世我已經用一條命還了。
現在,我再不欠他們的。
下一秒,陳建軍就舉著自己的錄取通知書懟到我面前。
“宋知秋,你根本沒考上大學,通知書只有我自己的。”
“你把受傷的婆婆扔家里,這就是不孝,你連最基本的孝道都守不住,即便分數夠,也沒有學校會要你!”
聽見孝道這兩個字,我忍不住發笑。
上一世,我替他辛苦盡孝時,他卻跟柳月娥在外面過上了一家三口幸福的生活。
我替婆婆醫藥費發愁時,他卻拿著高額工資給柳月娥買房買車。
而我終于等到去京市團聚那天,他卻冷眼看著我葬身火海。
直到慘死,我才徹底看清他溫柔的外表下,是多么骯臟的虛偽。
我看著他,冷聲開口。
“我分數只比你低十分,怎么可能落榜。”
緊接著我目光落在柳月娥小皮包上。
“該不會我的通知書裝你包里了吧。”
說著我抬手伸向皮包。
柳月娥嚇得連連后退,眼淚瞬間掉落。
陳建軍立刻對我厲聲斥責:“差一分就是天壤之別,更何況十分呢,別無理取鬧!”
婆婆趕緊借著勸架把我推遠。
拉扯間,一條金鎖項鏈從柳月娥頸間露了出來。
我渾身血液瞬間凝住。
那是母親給我留下來唯一的念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