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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友和女兄弟賽場結婚,我送索命厚禮
相戀三周年這天,男友在賽場上和女兄弟舉辦婚禮。
兩人穿著婚紗禮服,開著印有彼此姓名縮寫的賽車,在終點滑出心形圖案。
拿下冠軍后,隊友們紛紛高呼:“結婚!結婚!”
陸以恒見我冷臉,輕描淡寫地解釋:
“贊助商要求炒CP,我和薇薇光**長大,純兄弟。”
肖薇卻自然地挽過他手臂,爽朗大笑:
“喲,嫂子還當真啦?嬌妻干啥啥不行!吃醋第一名!”
“要不比試幾圈,輸了......就當給我倆送賀禮了!”
周圍一片哄笑。
我一言不發(fā),坐進旁邊最爛的一輛教練車。
在眾人錯愕的目光中,淡淡一笑:
“想讓我送賀禮?”
“可以。”
就怕你倆命薄,受不起!
......
全場愣住。
陸以恒最先反應過來,伸手就來拉我。
“薇薇開個玩笑,你當什么真!”
我不著痕跡地往里縮,目光落在肖薇那身滿鉆婚紗:
“擇日不如撞日,要不你倆今日就領證吧。”
陸以恒臉色瞬間暗沉下去。
他盯著我看了兩秒,才恍然大悟:
“行了!我又不是故意忘記今天是三周年,回頭補償你。”
“別鬧了,下車!我們真的沒什么!”
我忍不住嗤笑出聲。
沒什么。
又是這三個字。
三年來,我已經聽膩了。
第一年,我在餐廳等到打烊,他卻陪崴了腳的肖薇在醫(yī)院待了一整夜。
第二年我們說好去看流星雨,車開到一半。
肖薇一個電話就把我扔在高速,就為了幫她取干洗的衣服。
今年甚至過分到明晃晃地穿著婚紗,開著印有彼此姓名縮寫的情侶車,在全世界面前上演賽道婚禮。
更搞笑的是,他每次事后都輕飄飄來一句:
“我們沒什么。”
我又不是傻子!
氣氛有些怪異。
肖薇湊上來,自然地攬上陸以恒的肩膀。
晃了晃無名指上的情侶對戒:
“嫂子,演戲嘛!你不會連這個都信吧?”
見我依舊冷臉,她轉向陸以恒:
“好了,你也別擺著個臭臉,嫂子都不高興了。”
“這樣,我脫掉婚紗行了吧!”
她竟當眾解開后背的拉鏈。
“你干什么!”
陸以恒眼疾手快地擋住她的身體,緊張地呵斥看熱鬧的隊友。
“看什么看!都轉過去!”
體貼地為肖薇拉好半開的拉鏈,再看向我時,眼神里只剩下熊熊怒火。
“沈若溪,你至于嗎?”
“不就是一個玩笑!”
我拍了拍方向盤,笑了。
“既然是開玩笑,那就玩玩兒唄。”
“怎么,你倆怕了?”
肖薇直接嗤笑出聲:
“瘋了吧?你一個搞后勤的嬌妻,連模擬器都開不明白,也敢跟我們叫板?”
我努力壓住嘴角的弧度。
嬌妻?
我當年在賽場玩“死亡漂移”的時候,她還在商場賣車模。
要不是看在**是陸以恒的恩師,我早翻臉了。
隱姓埋名多年,只想低調搞搞后勤,沒想到被個小**羞辱!
陸以恒見我沉默,以為我怕了。
“賽道不是開玩笑的地方,輸贏定論,你又不會賽車,別賭氣!”
我忍住嗤笑。
“放心,我輸得起!”
隊友趙明向來喜歡湊熱鬧,唯恐天下不亂。
“比就比唄,陸哥你國際排名第一,薇姐第二,還怕一個后勤不成?”
“不過丑話先說在前頭,每場比賽輸的那方,必須滿足贏的那方任何要求!”
陸以恒冷冷地看著我:
“你確定要玩?回頭輸了別跟我哭鼻子!”
我沒再說話。
“嗡”的一聲,發(fā)動了引擎。
肖薇見狀,興奮地指著我脖子:
“老公,我看上這項鏈了!”
我微不可察地頓了一下。
這條項鏈,我戴了三年,洗澡都舍不得摘下。
陸以恒溫柔地瞥了一眼故作嬌滴的肖薇:
“行!聽老婆的!”
“今天,咱們殺個片甲不留!”
趙明拍了拍陸以恒的肩膀:
“別高興太早,你要是輸了,就把那套影子系列的改裝圖紙送我。”
“沒問題!”
陸以恒一口應下。
我的心徹底沉了下去。
那**紙,是我熬夜繪制了整整兩年的生日禮物。
他竟然,隨口就答應了。
我捏緊了方向盤。
這狗男人,我不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