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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王爺重金求我裝智障,我轉身進宮當他娘
我走到宴會中央,將果酒擲到地上,瓷片與酒水四濺。
滿座寂靜,所有目光齊刷刷射過來。
林清雪認出我,臉色瞬間慘白。
“姐......姐姐?你怎么......”
沈氏的筷子掉在桌上猛的站起。
“孽障!誰放你出來的!”
小王爺站起身,目光陰冷的盯著我。
“**明!本王不是說過今日不許你出現?!”
我理了理衣服,大大方方的走到場中央。
“小王爺別生氣,我就是來討口剩飯吃。”
林清雪眼眶一紅,攥住小王爺的衣袖聲音發顫。
“王爺......姐姐她一定是嫉妒我,所以才來攪局的......”
“我不怪她......是我命不好......”
淚珠子啪嗒啪嗒往下掉,落在裙擺上。
貴女們立刻圍上來護住她。
“太過分了!人家好好的宴會你來搗什么亂!”
“就是!一個鄉下來的草包也敢在這兒撒野!”
沈氏沖過來,一把揪住我的耳朵。
“跪下!給**妹道歉!”
“你要是今天不把事情給我圓回來,我就當從沒生過你這個女兒!”
我偏過頭,躲開她的指甲。
“娘息怒,我來,是有一樁買賣要跟您談。”
沈氏愣了一下:
“買賣?你有什么資格跟我談買賣!”
小王爺冷笑一聲,對身后侍衛使了個眼色。
“來人,把這瘋婦拖出去!”
兩個侍衛抽出水火棍朝我逼來。
沈氏在旁邊冷冷的看著沒有攔。
親生女兒,她沒有攔。
我不退反進猛的提高了聲量。
“打死我可以!但打死我之前,各位貴人不想知道——”
“林清雪那首驚艷全場的詠梅詩,到底是誰寫的嗎?”
場中的目光漸漸從鄙夷變為好奇。
林清雪的臉色變了。
“姐姐你......你在胡說什么!”
“那首詩是我在侯府枕頭底下的詩稿箱子里翻出來的。”
我盯著她的眼睛一個字一個字的蹦。
“三年前我從鄉下被接回來的時候,那箱子里有四十七首詩稿。”
“如今還剩幾首,你比我清楚。”
宴席上響起一片倒抽冷氣的聲音,林清雪整個人都在發抖。
小王爺猛拍桌案,杯盞為之震動。
“一派胡言!你一個連字都寫不全的草包也配說這種話!”
“本王在這里,誰敢潑雪兒的臟水!”
沈氏反應極快,當即撲上來死死捂住我的嘴。
“這孽障瘋了!她說的全是假的!快把她拖走!”
她的手指掐進我的腮幫子里。
我一把掙開手,從懷里掏出一沓皺巴巴的紙。
那是我這些年偷偷搜集的:
林清雪買考題的當鋪票據、打點考官的禮單、還有她親手寫的涂滿錯別字的詩稿草稿。
跟今天她在臺上念的那首詠梅,字跡天差地別。
我將紙高高舉過頭頂。
“各位想看看真跡和贗品的差距嗎?”
人群開始騷動,林清雪的腿在打顫。
小王爺勃然大怒,拔出腰間佩刀直指我的咽喉。
“本王今日就算當場殺了你這個**,也沒人敢說半個不字!”
沈氏在旁邊咬緊了牙。
“動手吧!這孽障留著就是禍害!死了干凈!”
“既然你這么恨我,為什么當時不溺死我?”
我沒看那把刀,盯著沈氏的眼睛。
“現在,我給你最后一個機會。”
從袖子里抽出一卷寫好的文書,抖開。
“斷親書。”
“一萬兩銀子,買斷你我之間的生養之恩。”
“從此**明與你沈氏一族死生不復相見。”
沈氏的瞳孔猛縮。
“你簽了,我立刻走,今天的事爛在肚子里。”
“你不簽——”
我將手里那沓鐵證晃了晃。
“這些東西明天天亮之前,京城每一面墻上都會貼滿。”
虧空的底細、林清雪的假才名、沈氏挪用軍餉的爛賬......全在這沓紙里頭。
沈氏的手開始發抖。
看了看四周貴婦們探究的目光,又看了看林清雪煞白的臉。
小王爺一把搶過斷親書掃了一眼,牙咬的咯吱響。
“簽!趕緊把這**打發走!別耽誤接旨!”
紙拍回沈氏手里。
沈氏攥筆的手劇烈顫抖,最終一筆一畫簽下名字摁上手印。
小王爺掏出一疊銀票甩在我臉上。
“拿著滾!爬遠點!本王這輩子不想再看見你!”
銀票散了一地。
我蹲下身,將散落的銀票一張張撿起仔細收好。
拿起斷親書吹干墨跡,細細疊好貼身收進內襟。
起身拍了拍膝蓋上的土。
“多謝。”
身后,沈氏癱坐在椅子上大口喘氣。
林清雪撲進小王爺懷里放聲大哭。
貴婦們交頭接耳竊竊私語。
此時,時間正好。
宴會大門口,涌進來了一隊人。
我等的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