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第4章
當年大學舔不到的校草
畢業典禮那天,我終于鼓起勇氣,把他叫到了教學樓天臺。
我站在那里,背了一晚上的臺詞全忘了,只能結結巴巴地說:
“靳嘉韓,我……我喜歡你。從高一就喜歡。我給你買了三年早餐,抄了三年筆記,我……”
他靠在欄桿上,風吹起他的校服衣擺。夕陽在他身后,好看得像畫一樣。
他說:“蘇可卿,你是個好姑娘。”
我的心跳停了半拍。
然后他說:“但我們不是一個世界的人。你家是哪兒的來著?河北縣城對吧?我家在北京。以后你考去外地讀大學,好好念書,找個好人。別鬧了。”
別鬧了。
別鬧了。
別鬧了。
三個字,把我四年的喜歡,釘死在那個天臺上。
他走了。我一個人站在那里,從天亮站到天黑。
最后蹲下來,把臉埋進膝蓋里,哭得像個**。
袖子濕透了,眼睛腫成桃子。那是我這輩子最后一次為男人哭。
不對。
我以為是最后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