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的回——你最近過得怎么樣？七個字，不多不少。"
我看了他一眼。
然后低頭打字。
"你最近好嗎？"
六個字。比他的方案少了一個"怎么樣"。
發送。
祁臨湊過來看了一眼，嘴角抽了抽："行吧，差不多意思。"
他剛想說什么，我桌上的座機響了。
是CEO秘書打來的。
"霍總，周總想跟您聊聊熱搜的事。三點鐘有空嗎？"
我的胃縮了一下："……什么熱搜？"
"就是那個帥哥總監的熱搜呀。現在又上新榜了——#霍瑯是誰#。"
我："……我三點鐘要開項目會。"
"那四點？"
"四點也不行。"
"霍總——"
"我今天一整天都不行。明天也不行。這周都不行。"
我掛了電話，臉上的血色都退了。
祁臨在旁邊笑得前仰后合。
"你的名字都被扒出來了啊？哈哈哈哈哈我看到了，微博有人扒了你三年前比賽的獲獎照，評論區七萬條哈哈哈哈——"
"閉嘴。"
"他們還扒了你以前的參展作品。有個大V發了一條原來這幅畫是他畫的？我兩年前花十五萬買過他一張原畫——"
"我求你閉嘴。"
我整個人縮進轉椅里，**拉到眼睛。
手機又震了。
宋瑤：「還行吧。在一家公司做品牌策劃。」
宋瑤：「你呢？看上去很忙。」
我：「還好。就是……最近有點亂。」
我想了想，又加了一句：「那個熱搜不是我弄的。別人拍的。」
宋瑤：「哈哈我知道。」
宋瑤：「看得出來不是你風格。你以前最討厭被拍。」
這句話讓我愣了一下。
她還記得。
大學時候她總想拉著我**合影，我每次都躲鏡頭。她生氣說"你是不是嫌我丑"。我說不是，我就是不習慣。
她記了五年。
我不知道怎么回了。
打了"是啊"，刪掉。
打了"你還記得"，太曖昧了，刪掉。
打了"哈哈"——
不對，兩個哈是不是太敷衍了？三個哈會不會太熱情？
最后我打了："嗯，現在也是。"
發出去一秒后覺得不太對。
"現在也是"是什么意思？是說"我現在也討厭被拍"還是"我現在的風格還跟以前一樣"還是"我現在還是那個你認識的霍瑯"？
天。
我為什么就不能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