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進公司，總裁扔給我一份合同："演好我親兒子，月薪八十萬。"
我當場簽完字，直接喊了聲"爸！"
他整個人都僵住了，估計沒見過這么敬業(yè)的打工人。
辦公室里等著看我笑話的人，根本不知道自己馬上就要領盒飯了。
第一章
我叫林北。
二十四歲，應屆畢業(yè)生，***余額三位數(shù)，其中兩位是小數(shù)點后面的。
投了三個月簡歷，面了十七家公司，全軍覆沒。
最離譜的一次，面試官問我："你最大的優(yōu)點是什么？"
我說："聽話。"
他又問："最大的缺點呢？"
我說："太聽話。"
然后我就被請出去了。
今天是第十八家。
帝恒集團，國內(nèi)前五的商業(yè)巨頭。
說實話，我也不知道自己怎么過的簡歷篩選。
大概率是HR手滑了。
電梯到了五十二樓，門一開，我整個人都愣住了。
這哪是辦公室，這是皇宮。
大理石地面能當鏡子照，我低頭看了一眼自己——
頭發(fā)三天沒洗，襯衫是室友的，皮鞋是我爸結(jié)婚那年買的。
前臺小姐姐掃了我一眼，那眼神，跟看一只誤入高檔餐廳的流浪貓差不多。
"你好，我叫林北，來面試的。"
"面試？"她翻了翻記錄，"行政助理崗？"
"對。"
"跟我來。"
她把我?guī)У揭婚g會議室門口。
"進去吧，顧總在里面。"
顧總？
總裁親自面試一個行政助理？
我腦子里"咯噔"一聲。
這不對勁。
但月薪八千的崗位，容不得我多想。
我推門進去。
會議室很大，大到回音都能轉(zhuǎn)兩圈。
正中間坐著一個男人。
四十多歲，西裝筆挺，頭發(fā)一絲不茍，臉上的表情——
怎么說呢，就好像全世界都欠他錢，而且逾期了。
他手里捏著一支筆，看都沒看我一眼。
"坐。"
一個字。
我乖乖坐下。
**剛沾到椅子，他把手里一份文件推過來。
"看完簽字。"
我低頭一看——
《特殊雇傭協(xié)議》。
甲方：顧衍城。
乙方：空著，等我填。
內(nèi)容我快速掃了一遍，越看越離譜。
"......乙方須在協(xié)議期間內(nèi)扮演甲方之子，參與家族事務、公開活動，不得泄露真實身份......"
"......月薪八十萬，績效另算......"
"......協(xié)議期一年......"
我把文件翻過來又翻過去，確認不是整蠱節(jié)目。
然后抬頭看向顧衍城。
"顧總，我確認一下。"
"你要我演你兒子？"
他終于抬起眼皮，看了我一眼。
"對。"
"月薪八十萬？"
"對。"
"包吃包住嗎？"
他頓了一下："......包。"
"五險一金呢？"
他眉頭擰了一下："你覺得月薪八十萬的崗位會沒有五險一金？"
"那加班有加班費嗎？"
"......"
他看我的眼神變了。
不是嫌棄，而是困惑。
那種"我花八十萬請了個什么東西"的困惑。
但我是認真的。
打工人的基本素養(yǎng)——福利談清楚再簽字。
我拿起筆，在乙方那欄端端正正寫上自己的名字。
簽完最后一筆，我抬頭看著他。
深吸一口氣。
"爸！"
聲音洪亮，中氣十足，感情充沛。
從丹田發(fā)力的那種。
顧衍城整個人僵在椅子上。
手里的筆"啪"一聲掉在桌上。
他看著我，瞳孔明顯放大了一圈。
沉默持續(xù)了大約五秒鐘。
我又補了一句："爸，我回來了。"
還帶了點顫音，演技拉滿。
他嘴角抽了一下。
"......你之前干什么的？"
"大學社團話劇隊，男一號，連演三年。"
他沉默了很久。
然后拿起桌上的電話："秦嵐，進來。"
門開了，一個三十出頭的女人走進來。
黑色職業(yè)裝，頭發(fā)扎得一絲不茍，臉上的表情比顧衍城還冷。
"顧總。"
顧衍城指了指我："從今天起，他是我兒子，顧北。你負責帶他熟悉情況。"
秦嵐看了我一眼。
那目光跟CT掃描似的，從頭掃到腳。
然后轉(zhuǎn)向顧衍城："顧總，確定？"
"確定。"
秦嵐嘴唇抿了一下，沒再說什么。
帶我出門的時候，她走在前面，背影筆直得跟標槍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