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么大？寫犯罪小說很奇怪嗎？
"那什么……"顧承遠重新睜開眼，"你的房間在三樓東側，最大的那間。對，最大的，想要什么直接跟管家說，預算不設上限。"
"我記得那間是……"蘇錦瞪大了眼，"那是我的房間！"
"從今天起換一間。"顧承遠的語氣沒有商量余地。
蘇錦不可置信地看著顧承遠。
我更困惑了。
不是讓我當助理嗎？給我最大的房間干嘛？
算了，無所謂，大房間也好。隔音效果好的話，深夜碼字可以邊寫邊自言自語模擬對話，不用擔心嚇到別人。深夜三四點是我靈感最旺盛的時候，經常會寫high了自己演繹一下犯罪現場……
顧承遠抬手扶住了額頭。
周雅站起來，幾乎是逃一樣地離開了客廳："我去給他收拾房間，現在就去。"
蘇錦直接站了起來，腳步快得踢翻了茶幾。
走到門口的時候，她回頭看了我一眼。
眼神里全是恨。
還有……恐懼。
我一頭霧水地坐在原地。
顧珩從沙發上起身，走過來，在我對面坐下。
他盯著我看了幾秒，聲音很低："你那個小說……寫到第幾章了？"
"第七章。"
"還有多少章完結？"
"大概三十章。"
顧珩的喉結滾動了一下。
他站起來，拍了拍我的肩膀。
力道有點重。
像是在安撫，又像是在警告。
"需要什么，跟我說。"
然后他也走了。
客廳里就剩我一個人。
我低頭看著手里那條一百塊的圍裙，陷入了沉思。
這一家人的反應也太奇怪了。互相之間的關系顯然有裂痕——父親的強勢，繼母的虛偽，養女的嫉妒，親子之間的疏離……標準的豪門狗血配置。
我掏出手機，打開備忘錄開始記。
如果以這個家庭為原型寫一個滅門案……嗯，動機可以設置為遺產爭奪。兇手大概率是內部人員，動手時間選在深夜——所有人都在熟睡，從三樓主臥開始，逐個擊破……
三樓。
周雅正在給我收拾房間。
她手里的床單掉了。
"老陳！"她沖門外喊，聲音都劈了，"三樓走廊的燈……換成聲控的！每一盞都換！還有……加一把鎖！給我的房間加一把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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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第二天早上七點，我被鬧鐘吵醒。
洗漱完下樓，發現餐廳氣氛有點詭異。
所有人都在。
但餐桌的座位排列變了。
昨天蘇錦坐在顧承遠右手邊——家里最受寵的位置。
今天，那個位置是空的。
所有人都坐在離我最遠的那一端。
中間隔了四把空椅子。
我在離他們最近的那把椅子上坐下。
全桌人的脊背同時繃緊了。
"早。"我打了個招呼。
"早早早。"顧承遠的回應快得像***。
我拿起筷子，看了看桌上的菜。
清粥、小菜、蒸餃。
蒸餃的褶子捏得很漂亮。
嗯……蒸餃。說起來，我小說里有個投毒案還沒想好媒介。蒸餃倒是個好選擇——皮厚，餡料味重，可以完美掩蓋異味。而且一大籠端上來，如果只在其中幾個里面下毒，就可以做到定向投毒，排除嫌疑……妙啊。
對面，顧承遠把剛夾起來的蒸餃放回了盤子里。
周雅把粥碗推遠了三寸。
蘇錦筷子都沒拿起來過。
顧珩面無表情，但我注意到他的視線一直在我和蒸餃之間來回移動。
"怎么都不吃？"我問。
"不餓。"四個人異口同聲。
我一個人把蒸餃吃了大半籠。
挺好吃的。
吃完早飯，蘇錦站起來。
"跟我來。"她的語氣很冷，下巴抬得老高。
我跟上。
她走在前面，步伐很快，高跟鞋敲在大理石地面上噔噔作響。
我跟在后面，保持兩米距離。
步頻偏快，大概每分鐘一百二十步。情緒緊張時人的步頻會不自覺加快。肩膀僵硬，脖頸肌肉繃緊——她在害怕。但又不想表現出來。
蘇錦的步伐突然亂了一下。
她猛地回頭："你離我那么近干什么？！"
"兩米。"
"遠一點！"
我后退到三米。
她咬著嘴唇瞪了我一眼，轉身繼續走。
到了她的私人衣帽間——一個五十平的大房間，三面墻都是衣服和包。
"今天的任務。"她指著角落里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