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千億婚宴上,毀我清白的乞丐牽著瞎眼女童叫我媽
她的聲音又輕又軟,像一片羽毛。
"當年的事,爸已經花錢壓下去了,你今天怎么能把他們逼到絕路?"
我聽懂了。
每個字都是在幫趙強坐實我的罪名。
"當年的事","花錢壓下去","逼到絕路"。
三個短語,三把刀,全部捅向我。
而她說完之后,還不忘低下頭,用手背擦了擦眼角。
我抬手。
一巴掌扇在她臉上。
清脆,干凈,沒有猶豫。
蘇柔整個人被扇得偏過頭去,捂著臉,眼淚立刻掉了下來。
"姐姐你打我……"
周圍的名媛們立刻炸了鍋。
"太過分了吧,當著這么多人的面打自己妹妹?"
"蘇柔多好一個姑娘,她這是嫉妒吧?"
我收回手,看著蘇柔那張紅腫的臉上藏不住的算計。
"這里有你這條蘇家***說話的份?"
蘇柔的眼淚掉得更兇了,但我注意到她的視線飄向了酒店大堂的方向。
三秒后,蘇父沖了出來。
他的臉黑得能滴墨,西裝扣子都系歪了,顯然是跑著來的。
"逆女!"
他一開口就是這兩個字。
"為了嫁入豪門你連親生女兒都不認,我蘇家沒你這種不知廉恥的東西!"
我沒動。
他走到我面前,從西裝內袋里掏出一樣東西。
一枚玉墜。
我**遺物。
我的目光落在那塊玉上,手指微微蜷縮。
蘇父看到我的反應,嘴角浮起一絲得意。
"**要是活著,看到你今天這副德行,怕是要氣得從棺材里爬出來。"
他把玉墜在我眼前晃了晃。
"聽話,把這事了了,別丟蘇家的臉。"
我盯著那枚玉墜看了三秒。
然后我笑了。
"好啊。"
我掏出手機,當著所有人的面撥了一個號碼。
"既然說是我的種,現在就叫醫療隊來當場抽血驗DNA。"
我看著蘇父的臉色變了。
"怎么,不敢?"
趙強在后面急了,扯著嗓子喊:"驗就驗!誰怕誰!"
蘇柔卻不說話了,只是低著頭,手指絞著伴娘服的裙擺。
我正要再說什么,酒店大堂的旋轉門被人從里面推開。
高跟鞋踩在大理石上的聲音,一下一下,像敲鐘。
傅母。
她身后跟著幾十個黑衣保鏢,陣仗比我的婚車隊還大。
她走到我面前,上下打量了我一眼。
那個眼神我很熟悉,是看一件不合格商品的眼神。
"不用驗了。"
她的聲音不高,但每個字都像從冰柜里拿出來的。
"傅家丟不起這個人。"
她頓了一下。
"這婚,今天作廢。"
第二章
蘇柔眼底閃過一絲狂喜。
很快,快到普通人根本捕捉不到。
但我看到了。
她立刻換上一副惶恐的表情,小跑到傅母身邊。
"伯母您別生氣,姐姐她當年也是年少無知……"
她一邊說,一邊偷偷看我的反應。
我沒給她任何反應。
我在看傅母。
傅母走到我面前,離我不到半米。
她比我矮半個頭,但氣勢壓人。
"我們傅家可以接受門第低。"
她停了一下,像是在給我消化的時間。
"但絕不接受一個私生活糜爛、連殘疾女兒都拋棄的毒婦。"
我挺直了脊背。
"傅夫人,我說了我是清白的。"
"清白?"傅母冷笑,"出生證明、當事人、孩子,三樣證據擺在這,你跟我說清白?"
"所以我說驗DNA。"
"驗什么驗?傅家的臉已經丟夠了。"
"那就是說,您不敢等結果。"
傅母的表情變了。
沒人敢用"不敢"這個詞跟她說話。
"蘇清,你在教我做事?"
"我在陳述事實。"
我看著她,一字一句。
"如果您連等一個科學結果的耐心都沒有,那被騙的人不是我,是您。"
傅母的嘴唇抿成一條線。
她還沒來得及發作,蘇柔突然嘆了口氣。
很輕,很恰到好處。
她轉頭對身后的助理使了個眼色。
人群里擠進來一個穿白大褂的中年男人,頭發稀疏,額頭冒汗。
"不用驗了。"
他的聲音有點抖。
"我是當年縣醫院的婦產科主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