澤哥送的生日禮物。"
"你丈夫的秘書？"
"**。"
我糾正他。
"全公司都知道，只有我這個正宮當了三年**。"
**的筆停了一下。
"什么時候知道的？"
"三天前。高速上他趕我下車的時候，蘇曼曼坐在我平時坐的副駕駛位上。"
"都不用藏了。"
我笑了一下，那個笑比哭還難看。
"說明在他心里，我連被騙的價值都沒有了。"
**沉默了幾秒，合上了筆記本。
就在這時，他的手機響了。
他看了一眼來電顯示，接起來，走到陽臺邊上。
可能是沒注意，也可能是太震驚，他不小心碰到了免提鍵。
法醫(yī)的聲音從手機里炸了出來，帶著明顯的顫抖和走調(diào)。
"王隊，見鬼了，現(xiàn)場68具**，但我們拼出了69張人皮！"
我和**同時僵住了。
他猛地按掉免提，壓低聲音說了幾句話，掛斷電話。
轉過身的時候，他的臉色很不好看。
"林女士。"
他從證物箱里拿出一個透明的密封袋。
"最后一個問題。"
"這是在陸澤手里死死攥著的東西。你看看，有沒有見過。"
他把密封袋放在茶幾上。
我低頭看過去。
袋子里裝著一個巴掌大的人偶娃娃。
縫合粗糙，針腳歪歪扭扭，像小孩子做的手工。
娃娃的正面用暗褐色的液體寫著一行字。
是我的生辰八字。
而那個娃娃的材質(zhì)，不是布，不是棉花。
是人的皮膚。
毛孔清晰可見。
我無名指上那枚廉價的婚戒硌了我一下，我下意識地去摸它。
那是結婚時陸澤花九十九塊錢買的。
他說以后賺了錢換好的。
五年了，沒換過。
我盯著那個娃娃，它沒有眼睛，兩個眼窩的位置只有兩個黑洞洞的凹陷。
但我分明感覺到，它在對我笑。
監(jiān)控里的剝皮晚會
審訊室的白熾燈刺得我眼睛發(fā)疼，**把一臺筆記本電腦推到我面前。
"海島上只有一個廢棄的氣象站還有監(jiān)控在運行。"
他按下播放鍵。
"畫質(zhì)不太好，你忍著看。"
畫面亮起來的時候，我差點以為自己在看某個公司的宣傳片。
沙灘上架著一堆篝火，火光把所有人的臉照得紅通通的。
音樂，笑聲，碰杯聲。
陸澤站在人群中央，西裝革履，手里端著紅酒杯。
蘇曼曼挽著他的胳膊，對著手機鏡頭比心。
我盯著屏幕里的陸澤，忽然覺得有點可笑。
三天前他嫌我窮酸，現(xiàn)在他的皮掛在樹枝上。
"注意看右上角的時間戳。"
**指了指屏幕。
"晚上八點十二分，一切正常。"
"然后快進到八點二十七分。"
畫面加速，跳動的人影像被按了快進鍵。
到八點二十七分的時候，**按下了暫停。
"看到那個了嗎？"
他指的是篝火后面。
沙灘的邊緣，不知道什么時候多了一座齊腰高的石頭神龕。
龕里供著一只香爐，煙霧繚繞。
"這個東西，出發(fā)名單和物資清單里都沒有。"
**的語氣很平。
"沒人知道它是怎么出現(xiàn)在那兒的。"
他按下播放鍵。
八點二十九分。
畫面里所有人同時停了下來。
像被人按了暫停鍵。
端著酒杯的手停在半空，張著嘴大笑的臉定在那里，跳舞跳到一半的身體保持著扭曲的姿勢。
然后，六十八個人，同時轉向了那座神龕。
整齊劃一。
像被同一根線牽著的木偶。
"跪下了……"
我的聲音從喉嚨里擠出來。
屏幕里，六十八個人同時雙膝跪地，額頭貼著沙子，對著神龕開始磕頭。
一下。兩下。三下。
頻率完全一致。
**沒說話，目光一直在我臉上。
八點三十三分。
蘇曼曼第一個站了起來。
她從篝火旁邊拿起一把切牛排用的餐刀，笑了。
那個笑容我太熟悉了。
就是她坐在副駕駛位上對我說"姐姐別怪陸總"時的那種笑。
然后她把刀尖抵在自己的額頭發(fā)際線上。
往下拉。
皮膚裂開，血順著鼻梁淌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