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養(yǎng)了一只金絲雀。
路過未婚妻公司，我撞見沈若棠正把男助理按在老板椅上親吻。
她滿臉寵溺。
「乖，你才是我的真愛，跟他聯(lián)姻你就當(dāng)我是每天去上墳打卡好了。」
我氣笑了。
百億家族的聯(lián)姻，在她眼里連上班都不如。
既然這墳她不想上，有的是人搶著上。
我隨手攔住旁邊路過的一個**女大。
「一天十萬，做我的金絲雀，干不干？」
女孩紅著臉點頭，我直接摟著她推開了沈若棠辦公室的大門。
第一章 上墳
周二下午三點，我提前散了董事會，親自給未婚妻送生日蛋糕。
定制款，限量。花了三個助理兩周時間預(yù)約。
沈若棠喜歡栗子蛋糕，這點我記了三年。
電梯到了沈氏傳媒***，前臺小姑娘看見我，臉上閃過一絲古怪。
「陸少，沈總她……在開會。」
「沒事，放下就走。」
我沒多想，徑直走向她的辦公室。
門虛掩著。推開一道縫的瞬間，我整個人釘在了原地。
沈若棠坐在辦公桌上，雙腿夾著她那個男助理的腰，把人按在老板椅里，嘴唇貼著對方的耳朵。
她滿臉寵溺。
那種表情，我認識她三年，一次都沒見過。
「乖，你才是我的真愛。」
她聲音又軟又輕，尾音拖著彎。
「跟他聯(lián)姻，你就當(dāng)我是每天去上墳打卡好了。」
蛋糕盒上的絲帶被我攥出了褶子。
上墳。
百億家族的聯(lián)姻，在她嘴里連上班都不如。
我陸衍，在她心里是一座墳。
那個男助理叫周子恒，我見過兩次。長了一張精瘦的臉，說話細聲細氣。第一次見面他給我倒茶，手還抖了一下。
現(xiàn)在倒不抖了，搭在我未婚妻腰上的手，穩(wěn)得很。
我沒推門進去。
轉(zhuǎn)身，把蛋糕盒擱在走廊的垃圾桶蓋上。
走出沈氏傳媒大樓，三月的風(fēng)灌進西裝領(lǐng)口，冷颼颼的。
我站在路邊點了一根煙。
手指平穩(wěn)，心跳正常。
這不是憤怒。憤怒是失控，而我此刻頭腦清醒得過了頭。
三年。我用三年時間，給一個把聯(lián)姻當(dāng)上墳的女人，做了三年的孝子賢孫。
夠了。
遠處走過來一群女大學(xué)生，嘰嘰喳喳討論什么奶茶新品。其中一個落在最后面，抱著一摞專業(yè)書，低頭走路，差點撞上垃圾桶。
她抬頭看了一眼那個蛋糕盒，又看了一眼我。
馬尾辮，白T恤，帆布鞋。五官算不上驚艷，但干凈。整張臉透著一股沒被社會**過的清爽勁。
我盯著她看了三秒。
她被我盯得往后退了半步，書抱得更緊了。
一個念頭冒出來。
「一天十萬。」
我掐滅煙，語氣平淡。
「做我的金絲雀，干不干？」
女孩嘴巴微張，眼睛瞪圓了，耳朵尖的顏色肉眼可見地深了一層。
「什……什么？」
「跟著我，聽我的話。一天十萬，先簽一個月。」
她喉結(jié)滾了一下，目光掃過我身上的定制西裝，又掃過停在路邊那輛邁**。
最后，她小聲說——
「干。」
我伸手把她懷里的書接過來，順手丟進后車座。
「叫什么？」
「林念。」
「林念。」我重復(fù)了一遍，覺得還行。
回頭望了一眼沈氏傳媒的大樓。玻璃幕墻反射著三月的陽光，刺得人瞇眼。
既然這墳她不想上——
有的是人，搶著上。
我摟過林念的肩膀，轉(zhuǎn)身往回走。
推開了沈若棠辦公室的大門。
第二章 推門
門被推開的聲響太大了一點。
沈若棠和周子恒同時轉(zhuǎn)過頭來。
畫面定格了一瞬——她還坐在桌沿上，襯衫第二顆扣子沒扣好，鎖骨上一顆小痣露在外面。
周子恒的手還搭在她腰側(cè)，指尖都沒來得及收。
「陸衍？」
沈若棠的臉經(jīng)歷了肉眼可見的三個階段——錯愕、慌張，然后是一種我極其熟悉的東西。
傲慢。
她從桌上跳下來，慢條斯理扣好扣子，抬著下巴看我，眼神像是在看一個不請自來的快遞員。
「你怎么來了？也不提前說一聲。」
她甚至沒有要解釋的意思。
周子恒從椅子上站起來，臉色發(fā)白，腿在打顫，嘴唇翕動了幾下沒出聲。
到底還是個小角色，見了正主就慫。
我沒看他。
視線越過沈若棠，落在她身后那面落地窗上。十八樓視野開闊，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