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寶貝，你真聰明，把他算計得死死的。”
兩人舉杯相碰，笑聲放肆。
直到，許曼的手機(jī)屏幕亮起。
一條銀行短信彈出——“您尾號 XXXX 的對公賬戶余額：0.00 元。”
許曼的笑容，凝固在臉上。
她手中的香檳杯，“啪”地一聲，摔碎在地。
“不可能！這不可能！公司的錢呢？！”
她瘋了一樣翻找著手機(jī)，查看所有賬戶。
每一個，都是冰冷的“0”。
“公司怎么會是空殼？！”
她終于想到了我，瘋了一樣撥打我的電話。
我按下了靜音。
然后，慢條斯理地，給她發(fā)了六個字。
“離婚協(xié)議，記得簽。”
做完這一切，我站起身，走到落地窗前。
天，亮了。
02
電話鈴聲尖銳地撕裂了總統(tǒng)套房的奢靡空氣。
一聲又一聲。
許曼死死地盯著手機(jī)屏幕上“沈舟”兩個字，像是要把它看穿。
她不相信。
那個在她面前唯唯諾諾了三年的男人，怎么敢？
他怎么敢這么對她？
“接啊，寶貝，看看那個廢物想說什么。”
顧城顯然還沒意識到問題的嚴(yán)重性，他走過來，想從背后抱住許曼。
許曼一把推開他，眼神里充滿了暴躁和驚恐。
“滾開！”
她深吸一口氣，按下了接聽鍵，開了免提。
“沈舟！你什么意思？！”
電話那頭，我的聲音平靜得像一潭死水。
“字面意思。”
“公司的錢呢？五百億！那么大一筆錢，去哪了？！”
許曼的聲音已經(jīng)開始歇斯底里。
“哦，你說那個啊。”
我頓了頓，拿起桌上的另一份文件。
“根據(jù)我們婚前簽署的《資產(chǎn)授權(quán)管理協(xié)議》，我有權(quán)在你做出危害公司核心利益的決策時，采取緊急避險措施。”
“你……你胡說！我什么時候簽過這種東西！”
“簽過的。”我淡淡地說，“三年前，我們領(lǐng)證那天，混在一大堆文件里，你簽得很瀟-灑。”
“我記得，你當(dāng)時還嘲笑我，說我一個上門女婿，搞這么多文件，裝得跟真的一樣。”
電話那頭，傳來了許曼急促的呼吸聲。
她想起來了。
那個時候，她根本沒把身無分文的我放在眼里，龍飛鳳舞地簽下了一切。
“你……你從三年前就開始算計我？！”
“不算計你。”
我說。
“是算計你和你的家人，什么時候會對我動手。”
“我給了你們?nèi)陼r間。”
顧城在一旁聽著，臉色也變了。
他搶過電話。
“沈舟，你別太過分！你這是商業(yè)犯罪！我們可以告你！”
我輕笑一聲。
“顧先生，是以什么身份跟我說話？”
“是以許曼的男閨蜜，還是以侵吞‘曼殊集團(tuán)’三千萬‘咨詢費(fèi)’的蛀蟲身份？”
顧城的呼吸一滯。
“你……你怎么知道？”
“我還知道，這筆錢，你用來在城西給你真正的女朋友買了一套別墅。”
“我還知道，你每個月都從許曼這里拿走不下百萬的零花錢，美其名曰‘投資’，實(shí)際上都進(jìn)了你自己的腰包。”
“這些轉(zhuǎn)賬記錄，我一份一份，都存著呢。”
顧城的臉色，瞬間慘白。
“沈舟，你到底想干什么？”許曼搶回電話，聲音里帶上了顫抖和恐懼。
“我不想干什么。”
我說。
“我只是拿回屬于我的東西。”
“什么叫你的東西？曼殊集團(tuán)是我爸的公司，是我許家的！”
“是嗎？”
我翻開了另一份文件。
“‘曼殊集團(tuán)’的核心技術(shù)專利，《星塵系統(tǒng)》，專利持有人，沈舟。”
“集團(tuán)天使輪融資，一億美元，來自海外‘方舟資本’，實(shí)際控股人，沈舟。”
“集團(tuán) A 輪、* 輪、C 輪融資，所有資方，最終都指向‘方舟資本’。”
“許曼，你和你父親，從始至終，持有的不過是不到 5%的干股。”
“是我，讓你們以為自己擁有了全世界。”
“現(xiàn)在，我把它拿回來了而已。”
電話那頭，是長久的死寂。
只有許曼和顧城越來越重的喘息聲。
他們終于明白了。
這不是一場簡單的報復(fù)。
這是一場蓄謀已久的，降維打擊。
“沈舟……”
許曼的聲音軟了下來，帶上了哭腔。
“我們是夫妻啊，你不能這么對我……”
“念念呢？念念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