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知夏名字的訂婚牌。
"難的是我，站在自己的訂婚宴上，聽未婚妻說要先嫁給別人。"
賓客沒人說話。
林知夏眼圈紅了。
"陳衍，你一定要這么讓我難堪嗎？"
我把戒指盒放到侍者托盤上。
"這場難堪，不是我給你的。"
我走出酒店。
許衡追上來。
"你真去民政局？"
"去。"
"沈清禾是誰？"
"沈家大小姐。"
許衡腳下一頓。
"就是那個被周硯躲著的沈家？"
"嗯。"
"你真要娶她？聽說她身體不好，沈家還很強勢。"
我拉開車門。
"強勢總比把我當備胎強。"
手機震了一下。
林知夏發來消息。
"現在回頭，我可以當你剛才沒說過。"
我**。
下一秒，她又發來。
"陳衍，別幼稚。沈清禾不是你能碰的人。"
我把手機扣下。
許衡看著我。
"她還以為你嚇唬她。"
我說："那就讓她看看。"
民政局門口，一輛黑色邁**停著。
車門打開。
沈清禾下車。
她穿白色西裝，臉色確實有些淡，卻站得很穩。
我走過去。
她看了眼我空蕩蕩的手。
"戒指呢？"
"留在訂婚宴了。"
"巧了。"
她從包里拿出一個男戒盒。
"我帶了。"
我一怔。
沈清禾看著我。
"陳衍，跟我結婚，不是賭氣。"
"我知道。"
"你會被林家針對。"
"已經開始了。"
她笑了笑。
"那進去吧。"
我們剛走到門口，身后傳來林知夏的聲音。
"陳衍！"
她跑得急，周硯跟在后面。
林知夏盯著沈清禾。
"沈小姐，你什么意思？"
沈清禾平靜開口。
"領證。"
"你明知道他是我未婚夫。"
"剛才還是。"
林知夏被噎住。
她看向我。
"陳衍，你現在跟我走，我可以不計較。"
我問："你跟周硯走的時候，問過我計不計較嗎？"
周硯低聲說："知夏，我們回去吧，別鬧了。"
林知夏甩開他。
"閉嘴。"
沈清禾看了他一眼。
"周先生也來了？正好。"
周硯臉一白。
"沈小姐，我不是故意躲你的。"
沈清禾說："我沒找你。"
周硯更難堪。
林知夏擋在他面前。
"你別逼他。"
沈清禾看著她。
"林小姐，沒人逼他，是他拿了沈家的錢，又不肯履行約定。"
周硯急了。
"那是我媽媽治病的錢，我會還的。"
"我沒讓你現在還。"
沈清禾語氣不高。
"我只是提醒你，別一邊拿沈家的好處，一邊讓別人替你出頭。"
周硯眼眶泛紅。
賓客沒跟來，可民政局門口已經有人停下看熱鬧。
林知夏咬牙。
"錢我替他還。"
沈清禾點頭。
"可以。"
她轉向助理。
"把賬單發給林小姐。"
助理遞出一張紙。
林知夏接過，手指收緊。
"三百八十萬？"
周硯立刻說："知夏，我不知道有這么多。"
沈清禾說："里面有醫院墊付，房租，學費，還有林小姐昨天替他簽的違約賠償。"
林知夏猛地看向周硯。
"昨天那份文件，不是住宿證明？"
周硯聲音發虛。
"我，我怕你不幫我。"
我笑了。
林知夏臉上掛不住。
她還想說話，沈清禾已經把筆遞給我。
"陳先生，別讓窗口等。"
我接過筆。
林知夏沖上來。
"你敢簽，我就讓林家斷掉陳家所有單子。"
我低頭簽字。
"斷。"
"陳衍！"
我把表格遞進去。
工作人員問："自愿結婚嗎？"
我說："自愿。"
沈清禾說："自愿。"
紅本遞出來時，林知夏站在原地，唇都發白。
我把結婚證收進西裝內袋。
沈清禾伸手挽住我。
"陳先生，現在該改口了。"
我看著她。
"沈**。"
她笑了。
"走吧，老公。"
林知夏眼淚掉下來。
"陳衍，你會后悔的。"
我從她身邊走過。
"這句話，我原樣還給你。"
車里，沈清禾把一份文件放到我面前。
"林家三小時內會停你們的渠道。"
我翻開。
上面是幾個品牌合作意向。
"這是？"
"給你的見面禮。"
"為什么幫我？"
沈清禾靠在座椅上。
"因為你剛才讓周硯沒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