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算什么東西，也配跟王總站一起？”
女同事嫉妒得發狂，一把將我推下水。
我落水前，順手把王總的褲子給扒了。
“啊——”
伴隨著王總的尖叫，一條花褲衩和我一起掉進了水里。
全場石化。
我浮出水面，看著岸上風中凌亂的王總，和他旁邊嚇傻的女同事。
這下，事情變得好玩了。
01
“你算什么東西，也配跟王總站在一起？”
孫萌的聲音不大，鉆進我的耳朵。
今天是公司年中慶功宴，包下了度假村的泳池別墅。
王總剛夸了我一句，說我的項目方案做得不錯。
我端著酒杯，禮貌地笑了笑，還沒來得及說話。
孫萌就挽著她的小姐妹，一左一右地堵住了我的路。
她臉上掛著甜膩的笑，眼里的嫉妒卻像火。
“姜至，你別以為王總夸你兩句，你就真能飛上枝頭了。”
另一個女同事陰陽怪氣地附和，“就是，有些人啊，心思都寫在臉上了。”
我看著她們，沒說話。
跟她們爭辯，沒有意義。
我轉身想走，換個地方清靜一下。
孫萌卻一步上前，擋在我面前。
“怎么，不說話就是默認了？想靠臉蛋上位？”
她的音量拔高，吸引了周圍幾道目光。
王總正在旁邊跟幾個客戶談笑風生，沒注意到這邊。
我不想把事情鬧大。
“麻煩讓一下。”我的聲音很平。
“讓？你算老幾，讓我給你讓路？”
孫萌的笑意更深了，帶著瘋狂。
她突然伸出手，對著我的后背，狠狠一推。
身體瞬間失去平衡，我整個人向后倒去。
身后就是碧藍的泳池。
冰涼的水意撲面而來。
在身體完全失控的前一秒，我的腦子異常清晰。
我不能就這么白白被她推進去。
視線的余光里，是王總那身筆挺的西裝褲。
他正側身對著我，離我不到半步。
電光石火間，我的手閃電般伸出去。
我沒有去抓任何可以救命的東西。
我準確地抓住了王總那松垮的西褲褲腰。
然后，用盡全身的力氣，向下一扯。
“刺啦——”
布料和皮帶摩擦的聲音，在喧鬧的音樂聲中并不明顯。
但是，接下來的尖叫聲，卻穿透了整個派對現場。
“啊——”
那聲尖叫，不屬于我，也不屬于孫萌。
它來自我們高高在上的王總。
伴隨著這聲驚天地泣鬼神的尖叫，我和一條深藍色的西褲，還有一條花褲衩，一起掉進了水里。
那條花褲衩本來就松松垮垮，被西褲一帶也滑了下去。
“噗通！”
水花四濺。
冰冷的池水瞬間將我吞沒。
我憋著一口氣，很快從水里浮了上來。
抹了一把臉上的水，我看向岸上。
全場石化。
音樂停了。
交談聲停了。
所有人的目光，都死死地盯在岸上那個男人身上。
王總，我們英明神武、不茍言笑的王總。
此刻，他只穿著一件白襯衫，光著兩條腿，站在泳池邊。
晚風吹過，他白花花的腿上，似乎還有點雞皮疙瘩。
他的表情，像是被雷劈了，一片空白。
他的旁邊，是嚇傻了的孫萌。
她推我的手還保持著前伸的姿勢，臉上的表情從得意、瘋狂，瞬間凝固成了驚恐和呆滯。
她大概這輩子都沒想到，事情會發展成這樣。
我趴在泳池邊，看著岸上風中凌亂的王總，和他旁邊那個罪魁禍首。
水很冷，但我的心卻燒得滾燙。
這下，事情變得好玩了。
全場的死寂大概持續了十秒。
然后，不知道是誰，發出了一聲壓抑不住的噗嗤聲。
像是點燃了**的引線。
竊竊私語聲，壓抑的笑聲，還有手機攝像頭亮起的聲音，瞬間響成一片。
王總的臉，從白到紅，再從紅到紫，最后變成了鐵青。
他的眼神，狠狠地向我射來。
“姜至！”
他幾乎是從牙縫里擠出這兩個字。
我從水里撐起來，濕透的禮服緊緊貼在身上，有些狼狽。
但我沒有躲閃，平靜地迎上他的目光。
“王總。”
我開口，聲音因為冷，微微有些顫抖，但吐字清晰。
“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我好像腳滑了一下。”
02
“腳滑？”王總的聲音聽起來像是要吃人。
他的助理終于反應過來，趕緊脫下自己的外套，沖過去裹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