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門口走。
走到門口時，我停了一下。
“這三千箱貨，溫度不能超過25度。空調別關。”
周強在身后嗤笑一聲。
“少在這裝。明天林總的人來接管，用不著你操心。”
我沒再說話。
走出庫房，夜風灌進來，吹散了身上四天沒洗的汗味。
我掏出手機，給趙思瑤發了最后一條消息。
“祝你們大賣。”
發送。
拉黑。
刪除。
停車場最深處的暗角里，一輛黑色邁**無聲地亮起了車燈。
我拉開后座車門坐進去。
李特助從副駕駛轉過身，遞上熱毛巾和一臺平板電腦。
“霍總，您辛苦了。”
我接過毛巾擦了擦手，沒說話。
平板屏幕上，云霆集團的內部系統正在跳動著數據流。
“霍總，集團對電商行業的百億**案已經準備就緒，第一批目標名單需要您最終簽字確認。”
我沒看名單。
“先辦另一件事。”
李特助立刻坐直了。
“通知三大核心工廠，切斷思瑤嚴選的所有獨家供貨。”
“撤回我私人墊付的三千萬物流保證金。”
“今晚十二點之前，全部執行完畢。”
李特助的手懸在平板上方，停了兩秒。
“霍總，明天是**公司的上市慶功宴......”
我看向車窗外。
思瑤嚴選大樓頂層的霓虹燈還亮著，透過玻璃幕墻能看到里面觥籌交錯的人影。
“沒我，她上不了市。”
李特助沒再多問，低頭開始逐條發送指令。
我靠在真皮座椅上，看著那棟大樓的燈光。
三年。
我用三年時間，幫她從一個微商做到千萬級電商公司。
供應鏈是我談的，物流是我墊的錢，核心技術團隊是我從集團借調的。
她拿走了所有的功勞，我拿到了一個“吃軟飯”的名聲。
現在她連最后一塊遮羞布都不要了。
那就別怪我，把她腳下的地基一塊一塊抽走。
邁**發動，無聲地駛離停車場。
我最后看了一眼后視鏡里那棟燈火通明的大樓。
明天過后，那些燈，一盞都不會再亮。

思瑤嚴選頂層的高級化妝間里，香檳開得砰砰作響。
這是李特助發來的實時監控畫面。
趙思瑤穿著一件鑲滿施華洛世奇水晶的魚尾晚禮服，在三面全身鏡前轉了個圈。
那條裙子，二十八萬。
刷的是我的副卡。
她的助理小陳慌慌張張跑進來，手里舉著平板。
“趙總！店鋪**的上架權限被鎖了！所有商品都顯示供應商授權已過期，沒法上架！”
趙思瑤臉上的笑僵了一瞬。
然后她從化妝臺上抓起備用手機，撥了我的號碼。
我接了。
“霍云霆你敢鎖**？你是不是瘋了！”
我端起李特助剛泡好的茶，吹了吹。
“合同到期，權限收回。正常商業流程。”
“你放屁！合同明明還有三個月！”
“趙總，建議你回去看看合同第十七條補充條款。乙方單方面變更聯合創始人署名權的，甲方有權即時終止授權。”
電話那頭沉默了兩秒。
然后是一聲尖銳的笑。
“霍云霆，你就是因為被踢出致辭名單心里不爽對不對？你這個小心眼的廢物！”
“你以為鎖個**就能威脅我？我告訴你，沒有你，我照樣能上市！”
“你除了會這種下三濫的手段，還會什么？”
我把茶杯放下。
“那就祝你好運。”
掛斷。
監控畫面里，趙思瑤把手機摔在化妝臺上，口紅和粉餅彈了一地。
三十秒后，林澤宇端著酒杯晃進了化妝間。
他穿著一身剪裁合體的深藍色西裝，頭發梳得一絲不茍，看起來確實像那么回事。
如果你不知道他連電商**的基本操作都不會的話。
“思瑤別急。”
他把酒杯放下，走到電腦前，裝模作樣地敲了幾下鍵盤。
“我讓技術部破解了，換個備用鏈接就行。今晚的秒殺活動不受影響。”
趙思瑤的眼睛亮了。
“真的？”
“當然。”林澤宇笑著攬過她的肩，“有我在，還能讓那個廢物得逞？”
趙思瑤轉過身，對著化妝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