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我覺得溫暖。現在讓我后脖頸發涼。
"好。"我對他笑了一下。
他走了以后，我把牛奶倒進一個密封的玻璃瓶里，貼上日期標簽，放進冰箱最里面。
這是第七瓶了。
從我發現真相以后，每天的牛奶我都留著。每一瓶上面都標了日期。
我不知道藥物在牛奶里能保存多久，但我不敢賭。萬一哪天需要檢測，樣本越多越好。
上午十點，周敏的短信來了。一個地址，一個***姓名。
"找劉工，報我的名字。三天出結果。"
我把最早的兩瓶牛奶裝進保溫袋，放在嬰兒車的底部儲物籃里。上面蓋了一層尿不濕。
然后推著女兒出了門。
出小區的時候碰見了隔壁樓的林嫂。她是小區里出了名的熱心腸，也是出了名的大嘴巴。
"哎呀秦惟，帶孩子出來曬太陽啊？"她湊過來看嬰兒車里的女兒，"這小丫頭真漂亮，像你。"
"是啊，天氣好出來走走。"
"對了，昨天我看見**妹了。"林嫂突然說。
我推車的手頓了一下。
"**妹從你家出來的，我在樓下碰見的。"林嫂笑著說，"你們姐妹倆關系真好，她是不是經常來幫你看孩子啊？"
"是啊。"我說，"她有空就過來。"
"年輕人真孝順。"林嫂感嘆了一句，"不像我家那個兒媳婦，一個月都不來看我一次。"
我推著車走出小區大門，在路邊等了一會兒才打到車。
去檢測機構的路上，女兒醒了，沒有哭，睜著眼睛看著車頂。
她的眼睛很黑。像兩顆玻璃珠子。
我伸手握住她的小手。她立刻攥住我的食指，力氣不大，但很緊。
"咱們去辦點事。"我低頭對她說，"很快就回家。"
檢測機構在城西一個寫字樓的十二層。前臺登記用的是假名。周敏提前打過招呼，一個穿白大褂的男人從里面出來，接過我遞的兩瓶牛奶，看了一眼標簽上的日期，什么也沒問，轉身就進去了。
"三個工作日。"他只說了這一句。
從寫字樓出來的時候快中午了。陽光很好，照在女兒臉上，她打了個噴嚏。
手機響了。來電顯示：蘇盼。
我深吸一口氣，接起來。
"姐！"蘇盼的聲音甜得發膩，"你在哪呢？我剛到你家，發現你不在。"
"帶孩子出來散步。"我說，"有事？"
"沒什么大事，就是想來看看你和小寶。姐，你最近氣色好些了嗎？上次見你臉色好差，我都心疼。"
"好多了。"
"那就好，那就好。姐你別著急回來，我幫你收拾收拾家里。我看你家冰箱好像該清理了，有些東西放太久了。"
我的心跳加快了半拍。
冰箱。她要清理冰箱。
冰箱最里面，還有五瓶貼著日期標簽的牛奶。
"不用收拾。"我說，語氣盡量平穩，"我一會兒就回去，你先坐著等我。"
"好嘞！那我給你泡杯茶等你。"
掛了電話，我馬上打了一輛車往回趕。
在車上我給周敏發了消息："她去了我家，可能會翻冰箱。"
周敏秒回："牛奶樣本還在冰箱？"
"還有五瓶。"
"你能不能在她之前到家？"
"最快二十分鐘。"
"那來不及了。如果她打開冰箱看到那些瓶子，她會知道你已經有防備了。"
我攥著手機，看著窗外飛速后退的樓房。
"那怎么辦？"
周敏沒有立刻回復。過了大概一分鐘，她發來一條語音。
"別急。你想想，她為什么今天突然去你家？之前她都是提前打招呼的吧？"
我回憶了一下。確實如此。蘇盼每次來都會提前一天跟我說。今天是直接到了門口才打電話告訴我。
"可能是你老公讓她去的。"周敏說，"你老公有沒有可能發現攝像頭了？"
不會。我換盆栽的時候做得很仔細。而且那個攝像頭的型號很小，藏在土**本看不出來。
"還有一種可能。"周敏說，"她就是單純來翻你的東西。看看你有沒有藏私房錢、有沒有跟別人聯系、有沒有在準備什么。這種事她不是第一次干了。"
我想起監控里蘇盼翻我抽屜的畫面。
對。她之前就來翻過。她在確認我有沒有起疑心。
"周姐，幫我做一件事。"我說。
"什么？"
"給蘇盼打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