丈夫出差七個月，一個電話都不讓我打。
"涉密項目，打了就泄密，你想害我丟工作？"
我咬牙信了，一個人照顧癱瘓在床的婆婆。
直到有天婆婆高燒四十度，我急得報了警查他行蹤。
**告訴我：你丈夫根本沒出差，他就住在同城，一個女人的小區里。
七個月。整整七個月，他摟著別人過日子。
等他心滿意足地回來推開門，看見的是瘦成骷髏的親媽和我遞過去的離婚協議。
他居然還敢說："你就不能大度一點？"
婆婆從床上掙扎起來，一巴掌扇在他臉上。
"**！你媳婦比你孝順一百倍！"
我轉身帶走了所有東西，包括婆婆。
01
水盆里的毛巾，擰干，再展開。
溫熱的觸感，貼上婆婆王素芬的額頭。
“媽，舒服點了嗎？”
她眼皮動了動，沒睜開。
癱在床上三年，她大部分時間都這樣，醒著也像睡著。
手機在圍裙口袋里震了一下。
我掏出來，是高明，我結婚五年的丈夫。
屏幕上跳出一行字：項目保密，勿擾。
后面跟著一個銀行的轉賬短信，五千塊。
這是他這個月打回來的第二筆錢，也是他“出差”的第五個月。
我把手機揣回去，繼續給婆婆擦拭身體。
胳膊，腋下，每一寸皮膚。
她太瘦了，骨頭硌著我的手。
高明說，他去的是一個西北的涉密項目，通訊嚴格管制。
“你別給我打電話，一個電話就可能造成泄密，我工作就沒了。”
“你想讓我丟飯碗嗎，徐然？”
他臨走前，這樣叮囑我。
我信了。
我相信這個我從大學就愛上的男人。
所以我一個人，扛起了這個家。
照顧癱瘓的婆婆，處理所有雜事。
每天早上六點起床，給她接尿，擦身，做流食。
用注射器一點點喂進去。
然后**，翻身，防止長褥瘡。
下午，等她睡了，我才能打開電腦，做我的線上會計兼職，賺點零花錢。
晚上，我睡在婆婆房間的小床上，一夜要起來三四次。
這樣的日子，我過了五個月。
朋友都說我傻。
“什么年代了還有涉密項目不能打電話？徐然你清醒點！”
“就是，他一個月就給你打萬把塊錢，夠干嘛的？請個護工都不止這個數！”
我只是笑笑。
“他不容易，項目很重要。”
我總覺得，夫妻之間，要多點信任。
直到那天下午。
我喂完飯，發現婆婆的臉異常的紅。
一摸額頭，燙得嚇人。
體溫計夾進去，五分鐘后拿出來。
四十度。
我的心，瞬間沉到了底。
我立刻打了120。
醫生在電話里問：“病人有什么基礎病？以前發燒用什么藥？”
我慌了。
這些事，以前都是高明在處理。
我只負責日常照料。
我翻箱倒柜，找之前的病歷本。
終于在一個抽屜的角落里，找到了。
我拿著病歷本，沖下樓，跟著救護車一起去了醫院。
急診室里，燈光慘白。
醫生看完病歷，又做了檢查，臉色凝重。
“病人情況很危險，肺部感染引起的并發癥，要馬上進ICU。”
“家屬去辦手續吧。”
我點點頭，腿是軟的。
走到繳費窗口，護士問：“先交三萬押金。”
我打開手機銀行，余額只有兩千多。
高明給的錢，除了日常開銷和婆婆的營養品，所剩無幾。
我的兼職收入，更是杯水車薪。
我攥著手機，指尖冰涼。
我必須聯系高明。
必須。
我撥通了他的電話。
第一遍，無人接聽。
第二遍，還是無人接聽。
第三遍，電話被直接掛斷了。
緊接著，一條信息彈了出來。
還是那句冷冰冰的話。
項目保密，勿擾。
我看著這七個字，渾身的血都涼了。
繳費窗口的護士在催我：“快點，后面還有人排隊。”
我身后，一個中年男人不耐煩地探頭。
“搞快點行不行，救命呢！”
我深吸一口氣，走到旁邊。
再打。
這一次，電話通了。
但接電話的，不是高明。
是一個女人的聲音，帶著剛睡醒的慵懶。
“喂？誰啊？”
我愣住了。
“我找高明。”
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然后傳來一個我不愿相信，卻又無比熟悉的聲音。
是高明。
他壓著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