網戀半年，龍套男友絕望地發語音：“我得罪了投資人，要被徹底**了，你不是大明星嗎，能幫幫我嗎？” 我強忍心酸回復：“別怕，這圈子里沒人敢不給我面子！” 見面那天，我為了給他求一個角色，在暴雨中給副導演跪了三個小時，甚至被逼著喝下整瓶烈酒，胃出血吐了一地。 包廂門被踹開，我以為他來救我了。 卻看到他被所有人眾星捧月般迎進來，那個囂張的副導演像狗一樣跪在他腳邊。 他居高臨下地看著在地上嘔血的我，笑得輕蔑又**：“為了裝大明星，連命都不要了？真是一條好玩的賤狗?！?br> 真是一條好玩的賤狗
他的皮鞋踩在我面前那灘血水上。
暗紅色的液體濺開，弄臟了他定制西裝的褲腳。
他沒在意。
兩根手指捏住我的下巴，迫使我抬起頭。
"怎么不說話了？大明星？"
他居高臨下看著我，語氣里帶著賞玩一件破爛玩具的懶散。
我胃里那股絞痛又涌上來了。
像是有人拿碎玻璃在我胃壁上來回磨。
冷汗順著額角淌下來，砸進那灘血水里。
王副導蹲下來，拍了拍我的臉。
"傅少跟您說話呢，裝什么死！"
他說完，膝蓋狠狠頂了一下我的腿。
我整個人歪倒在地上，手肘撐住地板，指甲刮過瓷磚發出一聲尖響。
傅硯辭沒有制止。
他甚至笑了一下，轉頭接過沈瑩遞來的酒杯。
"硯辭哥，這群演真把自己當根蔥了。"
沈瑩靠在他懷里，聲音又軟又甜。
她的手指繞著傅硯辭的領帶尖，眼睛卻一直盯著我，像在觀賞一場表演。
包廂里幾個富二代跟著起哄。
"硯辭，你這女朋友膽子不小啊，大半夜的從城南跑到城北，還真以為你出事了？"
"嘖嘖嘖，看這一地的血，該不會是咬破舌頭演苦肉計吧？"
兩種嘲笑從不同的方向砸過來，一個笑她蠢，一個笑她假。
我撐著桌腿慢慢爬起來。
膝蓋在地上跪了太久，已經沒什么知覺了。
我看著傅硯辭。
那張我看了兩年的臉，五官沒變，可我第一次覺得這么陌生。
"你昨晚的求救語音，"我的聲音有點啞，"是假的？"
他端著酒杯，沒回答。
"你說有人要殺你，讓我帶上所有的錢跑過來救你。"
我咽了一下喉嚨里的血腥味。
"我跑了三十公里。"
他終于看了我一眼。
那種眼神，是一個人看一只螞蟻費力搬運食物時才會有的，帶著某種無聊的好奇。
"然后呢？"
我的手在發抖。
"然后我到了這里，發現你在喝酒、在笑、在摟著別的女人。"
"你的求救語音，是假的。"
他放下酒杯。
手指交叉搭在膝蓋上，終于正眼看我了。
"不試探一下，怎么知道你這條賤狗有多聽話。"
他說這句話的時候，語氣很平。
像在陳述一個常識。
旁邊的人又笑了。
這次笑聲更大了，因為笑話本身更好笑了。
我低下頭。
不是因為難過。
是因為胃里的血又涌上來了，我必須咬緊牙關忍住，否則會當場吐出來。
我用了大概十秒鐘消化這句話。
十秒之后，我伸手。
從衣服內兜里掏出了那份合同。
A4紙被我折了很多次，邊角已經起了毛。
上面沾著幾點暗紅色的痕跡，是我剛才**時濺上去的。
這份合同，我熬了三個通宵。
聯系了七個制片人，喝了四頓酒，胃出血的病根就是那時候落下的。
所有的一切，只是為了幫我那個"窮得叮當響"的男朋友，爭取到《長夜》男主角的特約合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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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少人削尖了腦袋求不來的東西，我把它攥在手里，跑了三十公里給他送過來。
我把合同舉到傅硯辭面前。
他瞥了一眼，沒什么興趣。
我開始撕。
一點一點的，不快不慢。
紙張斷裂的聲音在包廂里很清脆。
碎片落在他的皮鞋上、褲腿上、酒杯旁邊。
有幾片沾了我的血，黏在他白襯衫的袖口。
他終于皺了眉。
我把最后一把碎紙，狠狠砸在他那張臉上。
"傅硯辭，裝窮騙人很好玩嗎？我們完了。"
紙屑掛在他的頭發上、睫毛上。
有一小片卡在他的領帶夾縫里，上面還印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