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一樣撲過去。
不是顧言深。
是沈昊。
"若萱，你怎么不接我電話？**那邊是不是說什么了？別聽他的，那些老頭子就會嚇唬人……"
"你閉嘴。"
林若萱的聲音沙啞而冰冷。
"若萱？"
"沈昊，你知不知道你開除的人是誰？"
"不就是你那個……"
"他是星辰科技的創始人。整個集團是他的。百分之五十一的股份是他的。我們家那點股份，是他給的！"
電話那頭沉默了很久。
沈昊的聲音再出來的時候，帶了一絲慌張，但更多的是不信。
"不可能吧？你是不是被**嚇著了？一個創始人怎么可能讓人說開就開……"
"因為他根本不在乎！他在看我們笑話！"
林若萱把電話摔了出去。
屏幕碎了一個角。
她蜷縮在黑暗里，第一次感覺到了一種從骨頭縫里滲出來的恐懼。
不是怕離婚。
是怕他收回一切。
第九章
第二天上午，股東會如期召開。
會議室里坐了十一個人，每一張臉都繃得像鼓皮。
林建國坐在角落里，精神狀態明顯不如平時。
江遠舟坐在主位旁邊的位置，面前的主位空著。
那是顧言深的位置。
眾人交換著眼神，但沒人敢先開口。
九點整，會議室的門被推開了。
所有人同時轉頭。
進來的不是顧言深。
是沈昊。
他穿了一身嶄新的西裝，打著領帶，頭發梳得一絲不茍，臉上帶著一種自認為得體的微笑。
"各位好，我是運營副總裁沈昊。今天這個會議，我代表……"
"你沒有資格進這間會議室。"
江遠舟的聲音不大，但整個房間瞬間安靜下來。
沈昊的笑容僵了一瞬。
"**，我是公司高管，股東會我當然有資格……"
"你不是股東，你沒有股權，你沒有被任何股東授權。這是股東會，不是你的表演場。"
法務總監王哲推了推眼鏡，語氣平淡。
"沈先生，根據公司法第三十三條和公司章程第十二條，您確實沒有列席股東會的資格。請離開。"
沈昊的臉漲紅了。
他回頭看向門口，似乎在等什么人來給他撐腰。
但門外只有兩個面無表情的保安。
"我……林董，您說句話？"
他把目光投向林建國。
林建國像沒聽見一樣，低著頭看面前的文件，手指在輕微發抖。
他連一個眼神都沒有分給沈昊。
沈昊站在那里，進退兩難。
就在這時，會議室的門再次被推開。
這一次，所有人都站了起來。
第十章
我走了進去。
一身再普通不過的深灰色外套，手里什么都沒拿。
會議室里的空氣像被按了暫停鍵，十一雙眼睛全部鎖定在我身上。
江遠舟嘴角微動，但什么都沒說。他站起來，讓出了主位。
我沒有坐下。
我站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