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婚前一晚，妻子紅著眼說想最后開一次我的新車。
我遞了鑰匙。
四十分鐘后，她把四十萬的車撞成廢鐵，掛著笑回來："心疼嗎？那就別離。"
我差點沒繃住。
姐，四個行車記錄儀，全程4K高清。
明天民政局見，驚喜我給你留著。
第一章
結婚三年，我陳昊終于學會了一件事——演戲。
林婉柔站在臥室門口，眼眶泛紅，嘴唇微微發抖，一只手扶著門框，另一只手絞著睡衣的衣角。
這**作她練了三年，每次吵架都用，百試百靈。
以前的我會心軟，會妥協，會跪著喊老婆對不起。
但今天不會了。
"陳昊，明天真要去民政局？"她的聲音壓得很低，帶著一點沙啞。
我正蹲在地上收拾行李箱，頭都沒抬："嗯。"
"你就一點都不念舊情？"
"念。所以我讓你先挑家具。"
她沉默了幾秒。
我用余光瞄了一眼，她的嘴角抽了一下——這是她在壓怒火。
好戲要來了。
"那我最后求你一件事。"她走過來，彎下腰，臉湊到我跟前，"你那輛新車，讓我最后開一次。"
我手上的動作停了。
抬頭看她。
她的眼睛亮晶晶的，帶著一種志在必得的神情。
你以為你在釣魚，其實你已經站在我的魚鉤上了。
"好。"我從口袋里掏出車鑰匙，放在她手心里，"慢點開，注意安全。"
她愣了一下，大概沒想到我答應得這么干脆。
"你不怕我把車開走不還了？"
"你不會的。"我笑了笑，"你想做的事，比開走嚴重多了。"
她的瞳孔微微收縮了一下，但很快恢復正常，抓起鑰匙轉身就走。
門關上的那一刻，我掏出手機，點開行車記錄儀的APP。
四個畫面同時亮起：前攝像頭、后攝像頭、左側盲區攝像頭、車內攝像頭。
全部在線，全部錄制中，4K畫質，云端實時同步。
你以為這車是我買來開的？
不，這是我花四十萬買的證據采集器。
趙磊的消息彈了出來："她上車了？"
"剛走。"
"兄弟，你真狠。明知道她要砸，你還遞鑰匙。"
"不是砸，大概率是撞。砸車有目擊者不好操作，撞車可以偽造事故，還能順便走保險**。"
"你怎么知道？"
"因為她昨天搜索記錄里搜了單方事故怎么走保險。"
趙磊發了一串省略號，最后加了一句："我現在有點同情你老婆。"
我關掉聊天，把手機放在床頭，靠在枕頭上盯著天花板。
四十分鐘。
夠了。
果然，四十一分鐘后，樓下傳來出租車的引擎聲。
門鎖轉動的聲音很輕，但她的腳步聲很重——每一步都踩在地板上，帶著一種得意洋洋的節奏感。
臥室門被推開。
林婉柔站在門口，臉上還掛著沒來得及收的笑。衣服上有一點灰，左手手腕上貼了一張創可貼——應該是安全氣囊彈出時蹭的。
"車呢？"我問。
"撞了。"
她的語氣平淡得像是在說今天的天氣。
"在哪兒？"
"城北高架橋下面的柱子上。"她走到我對面坐下，翹起二郎腿，"正面全毀了。引擎蓋卷起來了。維修的話，少說二十萬。"
她盯著我的臉，像是在欣賞一件即將碎裂的瓷器。
我深吸一口氣。
然后用力咬了一下舌尖。
這一咬非常關鍵——因為我需要讓眼眶發紅。
"林婉柔，你知不知道那是我攢了兩年的錢才——"
"知道啊。"她打斷我，笑了，"所以才值錢嘛。心疼了？心疼就別離。這車是你的，這婚姻也是你的，你自己選。"
她起身走到門口，回頭扔下一句："想好了告訴我。明天民政局，去不去，你說了算。"
門關上了。
我聽著她在客廳里哼歌倒水的聲音，低頭打開手機。
四段視頻已經上傳完畢。
第一段：她上車后對著車內攝像頭豎了個中指，嘴里說"四十萬？賠你啊傻子。"
第二段：她故意解開安全帶，踩著油門往橋墩撞。
第三段：撞擊后她第一時間打電話給**："搞定了，車廢了，他明天跑不了。"
**段：她下車前對著后視鏡補了個口紅。
我把這四段視頻轉發給律師方遠，附了一句話："方律師，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