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不會真有什么問題吧？」
姜甜氣得臉都綠了。
「她演的！哪有精神病人自己說自己是精神病的！」
我幽幽看向她。
「妹妹你怎么知道精神病人不會自己說？你查過很多資料嗎？為什么要查這種資料呢？你是不是巴不得我真有精神病？」
連續三個問題。
姜甜答不上來了。
媽**眼神開始微妙地變化。
我在心里給自己豎了個大拇指。
一發瘋，世界果然就和平了。
第二天。
系統通知我要去上學。
跟姜甜一個學校，星河私立中學。
原劇情里，姜甜在學校有一幫跟班，專門欺負女主。
撕作業本、把女主鎖在廁所、在她水杯里吐口水。
女主忍氣吞聲，成績一落千丈，最后被栽贓作弊開除。
我看著系統給我推送的劇情安排，笑了。
「你確定要我去學校？」
「親，這是必經劇情哦~」
「好的。」
我翻出姜甜的化妝臺，找到一支最貴的口紅，往嘴上糊了三層。
又找了一件最顯眼的熒光綠衛衣。
配上福利院帶來的軍綠色解放鞋。
完美。
我看起來就像一個從賽博朋克貧民窟里走出來的瘋批。
到學校門口。
保安攔住我。
「同學，你是哪個班的？」
「我是新來的，姜魚。」
保安上下打量我，明顯不信。
我掏出學生證在他面前晃了晃。
他放行了，但表情像吞了只**。
走進教學樓，立刻有人攔住了路。
三個打扮入時的女生，領頭的染著一頭紫色長發。
「你就是姜甜姐姐說的那個從福利院撿來的？」
紫發女看了看我的熒光綠衛衣和解放鞋，笑了出來。
「這穿的什么玩意兒？撿垃圾的吧？」
旁邊兩個跟班也跟著笑。
「還熒光綠，怕車撞不到你是吧？」
我沒說話。
低頭看了看自己的鞋。
又看了看她腳上那雙限量版AJ。
「你這鞋多少錢？」
紫發女得意地抬了抬腳。
「限量版，一萬二。」
「好貴。」
我由衷感嘆。
然后抬起我的解放鞋，狠狠踩在了她白色鞋面上。
用力碾了碾。
「啊啊啊啊——你瘋了！！」
「對。」我點頭。「我確實瘋了，剛才沒跟你說嗎？」
紫發女氣得要沖上來打我，被我一個眼神嚇退了。
因為我正在從口袋里掏東西。
掏出來一把——
指甲刀。
我一臉認真地對著她比劃。
「我在福利院學過***，想不想體驗一下？免費的。」
「你的紫色頭發一定很適合做拖把。」
三個人尖叫著跑了。
我很滿意。
走進教室的時候，全班都在看我。
我找了個空位坐下。
周圍的人自動跟我保持了兩米距離。
很好，社恐友好型學習環境。
姜甜坐在教室正中間最好的位置，身邊圍了一圈人。
她轉過頭看我，眼里帶著不屑。
「姐姐，你怎么穿成這樣就來了？是不是家里給你的卡不會用？要不要我教你**？」
周圍的人都笑了。
我沖她露出八顆牙齒。
「不用了妹妹，你的卡以后也是我的，我慢慢學。」
笑聲戛然而止。
姜甜臉上的笑容僵了一瞬。
第一節課，語文。
老師讓新同學自我介紹。
我站起來。
「大家好，我叫姜魚。」
停頓。
「魚。」
我環顧四周。
「就是那個，當年被親生父母弄丟了十八年、在福利院吃百家飯長大的、姜氏集團真正的大小姐、姜魚。」
教室里鴉雀無聲。
所有人的目光都在我和姜甜之間來回切換。
姜甜的臉已經紅了。
我繼續說：「不過大家不用緊張，雖然我是真千金，但我沒什么架子的。」
我看向姜甜。
「畢竟我在福利院長大，比較親民。不像有些人，明明是假的，還端著。」
姜甜猛地站起來。
「你說誰假的！」
「我說魚是假的。」我無辜地眨眨眼。「你激動什么？心虛嗎？」
「你——」
老師趕緊打圓場：「好了好了，坐下坐下，大家都是同學……」
我乖巧地坐下了。
系統在我腦子里哀嚎：「宿主！你這樣搞，原劇情全亂了！」
「亂了好啊，原劇情女主死了誒。」
「可是……」
「閉嘴，不然我在全校廣播里唱一百遍忐忑。」
系統沉默了。
下課后，我去上廁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