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你覺得正常嗎？」
這個問題如果按照正常邏輯回答——當然不正常。
但按照霸總文邏輯——非常正常，標配操作。
我選了一個中間答案。
「感情的事很難用正常不正常來衡量。」
霍**盯著我看了足足十秒，忽然說了句讓我血壓飆升的話。
「書房里那套鋼筆是我送給廷深的生日禮物。十二支，我方才去看了看，少了兩支。」
我心臟驟停了零點五秒。
不對。
我和季白沒有拿鋼筆。
我們當時看到了調查報告，一支都沒動就放回去了。
那兩支筆是誰拿的？
我面不改色：「這件事我不太清楚，要不要問問其他工作人員？」
霍**沒有接話，站起來走了。
門關上的瞬間，我渾身冷汗。
有人在偷東西。
而且不是我們。
我連夜給季白發消息，兩個人凌晨三點在停車場碰頭。
「鋼筆不是你拿的？」我問。
季白搖頭，表情前所未有的嚴肅：「姐，我發誓，我碰都沒碰過那些筆。」
「那是誰？」
「公館里除了我們，還有保姆王姐、司機老張、廚師劉叔。」季白掰著手指數。「王姐干了八年，老張十二年，劉叔更久。他們不像是會偷東西的人。」
「那就是外面進來的人。」
我們對視一眼，同時想到了一個名字。
楚珊。
「她那天來過公館。」季白說。「我陪你裝暈的時候，有一段時間她是一個人在客廳的。」
「但她偷兩支鋼筆干什么？她缺錢？」
季白想了想：「未必是偷。也許是故意拿走的。」
「什么意思？」
「制造事端。」季白的腦子轉得比我快。「她拿走兩支筆，等霍**發現，就會懷疑公館里新來的人。新來的人是誰？是你。」
我倒吸一口涼氣。
好毒的心思。
楚珊打了我一巴掌不夠，還要在霍**面前給我上眼藥。
一旦霍**認定是我偷的，我在公館一天都待不下去。
「怎么辦？」季白問。
我沉默了幾秒，忽然笑了。
「她覺得我會坐以待斃？」
我太了解這種角色了。
在霸總文里，女二的套路永遠是——陷害、挑撥、搬弄是非。
而對付套路的最好辦法，就是將計就計。
第二天一早，霍**又來找我了。
這次她的語氣更加不客氣：「林醫生，那兩支鋼筆的事你真的不知道？」
我抬起頭，一臉真誠：「霍**，我不但知道鋼筆少了，我還知道是誰拿的。」
霍**一愣。
我繼續說：「前天楚小姐來公館的時候，我正好路過書房門口，看到她進去了一趟。當時我覺得她是客人，不好過問。后來聽您提起鋼筆的事，我就聯想到了。」
「你說是楚家那丫頭拿的？」
我笑了笑：「我不敢下定論。不過公館有監控，調出來看看就知道了。」
霍**看向季白。
季白心領神會：「我這就去調取當天的監控記錄。」
五分鐘后，季白把監控畫面投在了客廳的電視屏幕上。
畫面清清楚楚——楚珊走進書房，在書桌前停留了十幾秒，然后把手伸進了鋼筆盒。
霍**的臉色鐵青到了極點。
她一言不發地撥通了電話：「老楚，管好你閨女。」
掛了電話后，她看向我，態度明顯緩和了不少。
「林醫生，是我錯怪你了。」
我謙遜地擺手：「霍**言重了，您也是為霍總著想。」
霍**點了點頭，又看了我一眼，轉身上樓。
季白湊過來低聲說：「姐，你反應也太快了吧。」
我挑了挑眉：「楚珊那天進書房的事你不也看到了？」
「看到了，但我沒想到她是去拿鋼筆的。」
「廢話我也沒想到。」我小聲說。「我是蒙的。但監控不會說謊。她進了書房就是事實，鋼筆是不是她拿的已經不重要了。在霍**眼里，進了書房加上鋼筆少了，等于她拿的。」
季白再次感嘆：「姐，你才應該來演管家。」
經此一事，霍**對我的態度從「防賊」變成了「中立偏友好」。
而楚珊那邊，據說被她父親狠狠訓了一頓。
但我心里清楚，這事不會就這么算了。
楚珊不是省油的燈。
果然。
第六天。
溫柔柔還沒有被找到。
霍廷深的狀態已經從暴怒轉變為陰郁。
他把自己關在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