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霍珩，暗中坐擁三百億。
可我妹來送碗湯，看見裴錚光著膀子開門。
她鞠了個躬："嫂子好！"
然后在樓道尖叫："哥！你竟然是零！"
現在，全家都在給我介紹男朋友。
……我真的是直的。
1
我叫霍珩。
一米八五，拳擊隊出身，暗中控著這座城里三百二十七家公司的實際話語權。
圈內人提起"霍先生"三個字，得先把腰彎下去三十度再說話。
可此刻——
"咚咚咚——"
門響了。
我正拿酒精棉球按著裴錚肋下那道三厘米長的刀口。血還在往外滲，我罵了一聲："***不會躲？"
裴錚咬著牙，汗珠子順著下頜線往鎖骨上滾："對面出了把刀，我總不能讓霍總的文件被劃花了吧。"
"文件比你貴？"
"您說呢。"
"……"
門又響了。急促，帶著我極其熟悉的節奏——連敲帶踹。
這個敲門方式，全世界獨一份。
我妹，霍棠棠。
我把酒精棉球塞裴錚手里："自己按著，別死我家里，地毯貴。"
起身去開門的路上，我掃了一眼手機——
鋒棱集團內部加密頻道彈了三條紅色消息。
"霍總，宏輝那邊動了。"
"緊急，方案*已啟動。"
"請示：是否允許反制？"
我打了個"稍后"發過去，還沒點發送——
門外我妹的聲音已經穿透防盜門了："哥！開門！媽讓我給你送湯！再不開我把湯潑你門上啊！"
我走到門前。
猶豫了一下。
看了眼裴錚。
他光著上半身坐在我沙發上，一百九的大漢，腹肌塊塊分明，褲腰上沾著半干的血跡，手里攥著棉球按在肋骨下方。
畫面看起來——
我承認有那么零點五秒，我產生了一絲不好的預感。
但我還是開了門。
因為如果不開，她真的會把湯潑門上。我上周才換的智能鎖。
門一開，霍棠棠端著一個保溫桶，頭發扎得亂七八糟，校服外套搭在肩上，臉上寫著"趕緊交貨我還要回去追劇"的不耐煩。
她的目光掠過我——
然后定格在我身后。
那個方向，是裴錚坐著的沙發。
一百九的裸上身男人。汗涔涔的。腹肌在客廳的燈光下泛著健康的麥色光澤。
他抬頭看了我妹一眼，點了個頭。
嗓音低沉，因為疼痛帶了點?。?你好。"
霍棠棠手里的保溫桶晃了一下。
我看見她的瞳孔肉眼可見地放大了。
然后——
這個二十二歲的大學生。
我的親妹妹。
她把保溫桶往門口地上一放。
腰彎下去。
九十度。
標標準準的九十度。
"嫂子好?。?！"
她的聲音中氣十足，在走廊里彈了至少三個來回。
我整個人當場石化。
裴錚按傷口的手一抖，棉球掉了。
"棠棠，"我的聲音從牙縫里擠出來，"你叫誰嫂子？"
她直起腰，眼睛在我和裴錚之間來回彈射，速度堪比乒乓球決賽。
然后她的腦子開始以我不愿意看見的方式運轉——
我從洗手間走出來的時候手里拿著繃帶和碘伏。
裴錚坐在沙發上半裸著，面前的茶幾上攤著幾塊紗布。
他因為疼，下意識地往我這邊靠了一下，肩膀碰到我手臂。
這個動作——
在正常人眼中，叫"傷員靠著身邊的人"。
在霍棠棠的眼中——
我看見她的表情經歷了：震驚→否認→再震驚→接受→狂喜→再否認→最終定格在一種我看了就頭皮發麻的亢奮上。
"哥。"
她的聲音在顫抖。
我搖頭："不是你想的——"
"哥?。?！"
她捂住嘴。
眼眶紅了。
像是看到了什么驚天動地的真相。
"***——"
"閉嘴。"
"你竟然是零？！??！"
最后兩個字，她用了她那該死的播音腔。
整棟樓都在震動。
我402的鄰居開了門。
403的大爺端著茶杯探出頭。
樓上的小孩開始哇哇哭。
霍棠棠指著裴錚，手在抖："一米九！腹肌！嗓音！他是一！你是零！"
裴錚面無表情地看著她，沉默了三秒，開口："**妹？"
他扭頭看我。
那個表情——不是疑問。是陳述。
是"原來您家基因突變只在她這一代"的陳述。
我把他推回沙發上："你別說話。"
然后我轉向我妹："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