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輩子我勸我媽，別在野生動物區給弟弟把尿。
她一巴掌抽得我嘴角開花，然后把我推下了車。
我被狼**了。
死的時候我就想通了——好人不長命。
再睜眼，我回到了我媽撅著**給弟弟把尿那天。
這一次，我張嘴就夸："弟弟尿得真遠！將來肯定有出息！"
話音剛落，樹上躥下來一只猴子。
我媽尖叫："宋甜甜你是不是早就知道有猴子！！"
我一臉無辜："媽，你不是說小孩尿不臟嗎？猴子也這么覺得呀。"
第一章
我叫宋甜甜。
名字甜，命不甜。
準確來說，在我們家，甜的只有我弟宋金寶。
我？我是那個充話費送的。
上輩子，全家去秦嶺野生動物保護區自駕游。
注意，不是動物園。
是那種路邊豎著大牌子寫"禁止下車，猛獸出沒"的自然保護區。
車開到半路，我弟說要尿尿。
我媽二話不說，讓我爸停車，打開車門就把我弟抱下去了。
就蹲在路邊，對著一棵樹。
我說："媽，這里是野生動物區，不能隨便下車，危險。"
我媽頭都沒回："小孩尿尿兩分鐘的事，哪有那么邪乎？"
我又說："牌子上寫著有狼有熊——"
沒說完。
啪。
一巴掌扇在我臉上。
實打實的，嘴角當場裂開，血珠子順著下巴往下淌。
我媽瞪著我，那眼神像看什么晦氣東西。
"你就是見不得你弟好是不是？"
"你弟尿個尿你都要管？"
"我告訴你宋甜甜，你弟的尿比你喝的奶茶都干凈！"
我捂著嘴，愣了。
不是因為疼。
是因為這句話太離譜了，離譜到我一時間不知道該先處理哪個情緒。
然后，更離譜的來了。
她把我推下了車。
對，推下車。
"你不是怕危險嗎？你下去幫你弟看著，有什么東西來了你擋著點。"
車門"砰"地關上。
我站在空曠的山路上，嘴角還在流血。
風灌進脖子里，涼颼颼的。
遠處傳來一聲低沉的嚎叫。
我回頭。
三只狼。
灰色的，瘦的，眼睛綠幽幽盯著我。
我拍車窗。
使勁拍。
"媽！開門！媽！！"
車里沒動靜。
準確說，我媽按下了車窗鎖。
她抱著我弟，面無表情地看著我。
我弟在她懷里說："姐姐好吵。"
我媽說："別管她。"
然后，狼撲過來了。
我死的時候，最后看到的畫面是——
我媽在車里給我弟擦嘴角的奶漬，頭都沒轉一下。
……
再睜眼。
我人在車里。
后排座，旁邊是我弟的兒童安全座椅。
窗外陽光刺眼，空氣里有松樹的味道。
我低頭看自己的手——小小的，白白的，沒有被狼撕裂的痕跡。
活著的。
一塊告示牌從車窗外閃過："前方進入秦嶺自然保護區核心區域，禁止下車，違者后果自負。"
我腦子"嗡"了一下。
回來了。
回到了那一天。
"媽，金寶要尿尿——"
我弟在安全座椅上扭來扭去，小臉憋得通紅。
我媽條件反射地喊："老宋，停車！"
我爸踩了剎車。
我媽解開我弟的安全帶，一把抱起來就要開車門。
來了。
熟悉的劇本，熟悉的配方。
上輩子這個時候，我張嘴勸了一句。
然后被打了一巴掌，推下車，喂了狼。
這輩子……
我深吸一口氣。
閉上眼睛。
再睜開，臉上堆滿笑。
"媽！讓弟弟對著那棵大樹尿！那棵最粗的！距離遠一點，看看弟弟能尿多遠！"
我媽懷里抱著我弟，愣了一下，回頭看我。
大概是沒想到，她養了十五年的賠錢貨今天畫風不對。
"你說什么？"
我笑得那叫一個真誠，那叫一個姐姐愛弟弟。
"我說，弟弟尿得遠，說明腎好！將來肯定有出息！我在網上看的，童子尿尿得遠的，長大了都是當大老板的命！"
我媽的表情，從警惕，到遲疑，到……欣慰。
"這丫頭，總算說了句人話。"
她樂顛顛地把我弟抱下車，對準那棵大樹，一把扒下我弟的褲子。
"金寶，聽見沒？使勁兒尿！尿遠點！"
我弟咧嘴笑，小腿蹬得歡實。
"我要尿——最遠——"
童子尿在陽光下劃出一道弧線。
不得不說，我弟這泌尿系統確實沒問題，尿得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