徒手碎骨，寸寸凌遲------------------------------------------，慘白的光照進屋內。。。里屋的拔步床垂著帷幔，里面隆起一個人形輪廓。。，拍了拍胸口，踮著腳尖走進來。，伸手探了探溫度，確認“美人骨”已經燃盡。嘴角往上翹了翹。，她壓低聲音啐了一口：“什么嫡長女，跟豬一樣蠢。”。。只要把窗打開，外頭候著的人進來，剩下的事明早自然就熱鬧了。。她在心里盤算著，忍不住又看了帷幔一眼。。。。，穩穩貼在頸椎骨節的位置。往前再遞半寸，就能破皮入肉。。
“叫一聲，簪子就進去。”
葉明珠的聲音從背后傳來。很輕，沒什么起伏。
秋杏的后背刷地濕透了。嗓子眼堵得死死的，一個字都擠不出來。
大小姐怎么沒昏？那爐“美人骨”她親眼看著燒了一整個時辰，藥量夠放倒一頭牛！
“跪。”
簪尖微微加力，刺破了一層皮。溫熱的血珠沿著脖頸淌下來。
秋杏膝蓋一軟，撲通跪在地上。
葉明珠繞到她面前。
秋杏抬起頭，看見了大小姐的臉。
還是那張圓圓的臉，還是那雙大大的杏眼。
可那眼睛里裝著的東西，讓她從尾椎骨開始往上發冷。
那不是一個十五歲姑娘該有的眼神。
葉明珠左手捏住秋杏的下巴，把她的臉掰正。銀簪抵著她的喉結，右手伸進她的袖口，準確地摸出了那把鑰匙。
在指尖轉了半圈。收進懷里。
“我待你不薄。”
葉明珠的聲音不高不低，像在說一件尋常事。
“葉府給你的月錢，我私下翻倍。你老娘重病，百年人參是我掏的銀子買的。五百兩和一紙身契，你就把主子賣了。”
她頓了頓。
“秋杏，你膽子真大。”
秋杏扛不住了。眼淚鼻涕一塊往下滾：“大……大小姐饒命！是二夫人逼奴婢的！奴婢不敢不從啊！”
“二嬸逼你的。”葉明珠重復了一遍，語氣里聽不出信不信。
銀簪從喉結移到了秋杏的右手腕內側。皮膚薄得透光，下面的筋脈一跳一跳的，看得清清楚楚。
“接下來我問，你答。”
“少一個字，多一個字，我就廢你一只手。”
簪尖按下去，陷入皮膚不到一分。秋杏渾身哆嗦。
“今晚除了你，還有誰？”
“只……只有奴婢一個！二夫人說人越少越好，只讓奴婢點香、放人進來。”
“后窗外面等著的人，在哪候著？”
“海棠苑外頭……圍墻根底下。是二夫人從城東找來的叫花子，染了臟病的。”
“二嬸給你的信物呢。”
秋杏遲疑了一瞬。
簪尖往下推了兩分，碰到了筋膜。細密的血珠從傷口邊緣滲出來，秋杏的慘叫剛冒出嗓子眼，就被自己死死咬斷了。
“懷、懷里！”
葉明珠騰出手，在秋杏貼身處摸出一個木盒。
打開。
里面是一塊黃銅對牌，翻過來，背面刻著趙氏的私印。盒底壓著一張折了兩折的紙條，上頭只有一行字——
“后門，花壇第三塊磚。”
趙氏的筆跡。
葉明珠將對牌和紙條收進懷里。
“銀票藏在哪？”
“花壇……花壇下面。”秋杏的聲音碎成了渣，“大小姐，奴婢全招了，求您饒了奴婢這條命……”
“你的命我留著。”葉明珠說，“你還有用。”
話音剛落。
她左手從床帳上扯下一根束帶，兩指一擰搓成繩結，塞進秋杏嘴里，在腦后打了個死結。
秋杏的眼珠子瞪圓了。
葉明珠已經抬起銀簪。
前世掌管天機閣十年，六百四十七張穴位圖譜她倒背如流。人體四肢有三十六條主筋，廢掉哪幾根能讓人喪失行動力但保住性命，她比太醫院的人還清楚。
簪尖落在秋杏右手腕內側，認準那根控制五指收攏的大筋。
一送，一挑。
秋杏悶聲慘叫，整個人弓了起來。嘴里堵著布，聲音全悶在喉嚨里。
右手腕的筋斷了，五根手指立刻軟塌塌地耷拉下來，再也握不住東西。
緊接著是右腳。
簪尖找到腳踝內側的跟腱，扎進去，攪了半圈。
秋杏的身子劇烈抽搐，眼淚把整張臉都糊了。
葉明珠拔出銀簪，在秋杏的衣擺上擦了擦血。
右手廢了，按不了手印，拿不了筆。右腳廢了，跑不掉。
但左手還能畫押，嘴還能說話。
活著的證人，比死人有用。
她站起身，從秋杏身上搜出對牌和密信，又抓了一把香灰涂在自己臉上，遮住五官輪廓。丫鬟的衣服太小太臟，穿不出去，她直接穿著黑色勁裝，壓低頭顱。
銅鏡里，一個灰頭土臉的影子看著她。
葉明珠將帶血的銀簪插回發髻。
最后看了一眼墻角。
秋杏縮在那里，嘴里堵著布條，右手右腳都在往外滲血，整個人蜷成一團，抖個不停。
葉明珠拉**門。
“明天及笄禮，全府的人都會到。二嬸保不保你，就看她舍不舍得自己那張臉了。”
狂風裹著暴雨澆進來。
她跨出門檻，沒有回頭。
今晚還有一個地方要去。
二房庶妹葉楚楚的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