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綠茶說我偷了她五百塊錢。
副**拍著**說親眼看見的。
班主任拍著桌子讓我認罪。
三個人配合得天衣無縫，差點以為在看話劇。
我說，你們演技挺好的。
但你們好像忘了一件事——
這年頭，手機可以撥110。
第一章
我叫林北。
高二六班，座位第三排靠窗，成績中上，存在感偏低。
那種老師點名要想三秒才能對上臉的學生，就是我。
這輩子最大的愿望是安安穩(wěn)穩(wěn)混到畢業(yè)，考個還行的大學，找個還行的工作，過還行的日子。
我覺得這個要求不過分。
但老天爺顯然覺得過分了。
事情發(fā)生在周三下午，第一節(jié)課剛結(jié)束。
我趴在桌上補覺，夢里正吃著**，滋滋冒油那種。
"林北！"
一聲尖叫把我從**攤拽回了現(xiàn)實。
我抬頭。
蘇甜甜站在我桌子旁邊，眼眶通紅，下巴微微發(fā)抖，手里攥著一個敞開的粉色錢包。
全班四十六雙眼睛齊刷刷看過來。
蘇甜甜，班花，長得確實好看，皮膚白，眼睛大，笑起來兩個酒窩。
學校論壇上有人給她投過"最想保護的女生"第一名。
但我跟她沒什么交集。
準確地說，我跟班上大部分人都沒什么交集。
"林北，你是不是拿了我的錢？"
她的聲音在發(fā)抖，帶著一股子委屈，那種電視劇里女主角被欺負時才會有的腔調(diào)。
我愣了一秒。
"什么錢？"
"我錢包里的五百塊！"她把錢包翻過來給我看，空空如也，"中午吃飯之前還在的，我就出去打了個水，回來就沒了！"
教室里開始嗡嗡響。
"中午的時候誰在教室來著？"
"我記得林北沒去食堂吧？"
"好像就他一個人在教室……"
得。
我聽明白了。
蘇甜甜丟了錢，中午我一個人待在教室，所以錢是我拿的。
這邏輯鏈比我奶奶納的鞋底還粗糙。
我說："我沒拿。"
蘇甜甜眼淚掉下來了。
不是那種嚎啕大哭，是無聲地掉眼淚，一顆一顆，砸在粉色錢包上。
說實話，光看這個畫面，我都差點覺得是我干的。
"可是中午只有你在教室……"她聲音越來越小，越來越委屈。
這時候，一個聲音從教室后排傳來。
"我看見了。"
趙凱。
副**，一米七八，戴眼鏡，學生會的，平時話不多，但說出來的話分量不輕。
他站起來，推了推眼鏡，義正辭嚴："中午我回來拿東西的時候，看見林北站在蘇甜甜的座位旁邊，手里好像拿著什么。"
全班安靜了。
那種審判前的安靜。
蘇甜甜咬住下唇，沒說話，但眼淚掉得更兇了。
趙凱補了一句："當時我沒在意，現(xiàn)在想想，應(yīng)該就是那個時候。"
幾十道目光從趙凱身上轉(zhuǎn)移到我身上。
帶著審視。
帶著質(zhì)疑。
帶著"果然是你"的篤定。
我張嘴想說話。
"夠了。"
教室門口，班主任周建國的聲音響起來。
五十來歲，地中海發(fā)型，啤酒肚，常年一件洗得發(fā)白的polo衫。
他掃了一眼教室，最后把目光定在我身上。
"林北，跟我來辦公室。"
語氣不是"來了解一下情況"。
是"來認罪"。
我看了一眼蘇甜甜。
她低著頭擦眼淚，但在轉(zhuǎn)身的瞬間，我看見她嘴角動了一下。
非常非常輕微的弧度。
普通人看不到。
但我剛好在看她。
那一瞬間，我腦子里閃過四個字。
好戲開場。
第二章
班主任辦公室。
八平米，一張辦公桌，兩把椅子，墻上掛著"師德師風"四個大字。
空調(diào)開著，但我覺得這屋里的溫度比外面還冷。
蘇甜甜坐在椅子上，手絞著衣角，眼眶還是紅的。
趙凱站在旁邊，雙手背在身后，一副"我是正義之師"的姿態(tài)。
周建國坐在辦公桌后面，泡了杯茶，慢悠悠吹了吹。
我站著。
沒人給我搬椅子。
"林北，"周建國放下茶杯，"事情的經(jīng)過你也聽到了。中午教室里就你一個人，蘇甜甜的五百塊錢不見了。趙凱也說看到你在她座位旁邊。你有什么要說的？"
"我沒拿。"
周建國看了我一眼，那種"我給你機會你不中用"的眼神。
"蘇甜甜，你再說一遍。"
蘇甜甜深吸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