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第一天就死了，外面會有人追問。你得活一段時間，然后不小心死掉，才不會引起朝臣注意。"
"所以她在等一個合適的時機殺我。"
"對。"
我看了一眼半空中飄過的彈幕。
皇后在第三十天的時候動手了，原劇情里庶女就是在第三十天被嬤嬤悶死的
三十天。
我進東宮已經(jīng)十九天了。還有十一天。
十一天后如果太子還站不起來，我就是**個死在這間屋子里的女人。
而解毒需要四十九天。
時間不夠。
"殿下，我們的時間不夠了。"
我把情況告訴他，沒有隱瞞。
他沉默了很長時間。
"四十九天才能解七成，那十一天能解多少？"
"趙掌柜說了，前二十天是打底子，不會有明顯效果。真正見效是從第二十一天開始。"
"那就是說，到她動手那天，我還是站不起來。"
"對。"
屋子里安靜了很久。
他忽然開口。
"那就別等我站起來。你先救你自己。"
"什么意思？"
"你有銀子，買通那個小太監(jiān)，讓他幫你傳一封信出去。"
"傳給誰？"
"禁軍副統(tǒng)領趙恒。他是我的人。三年了，皇后換掉了東宮所有人，但禁軍她動不了，因為禁軍只聽皇上的。趙恒被調(diào)去了城門，但他還在。"
"殿下怎么確定他還忠心？"
"因為他欠我一條命。"
我沒有再問。時間不多了，我必須在十一天之內(nèi)做完三件事。
第一，繼續(xù)給太子喂藥，能解多少是多少。第二，買通小太監(jiān)把信送出去。第三，想辦法拖延嬤嬤動手的時間。
第三件最難。
我想了一整夜，天亮的時候有了主意。
送飯的時候，我攔住了嬤嬤。
"嬤嬤，我有一件事想求您。"
她不耐煩地看著我。
"什么事？"
"我想給家里寫封信。"
"寫什么信？"
我把聲音壓得很低，眼眶逼出幾滴淚來。
"我想讓家里把我的嫁妝銀子送進來。我知道我活不了多久了，但我想在死之前過幾天好日子。我想吃好的，穿好的。嬤嬤行個方便，這些銀子我分您一半。"
她的眼睛亮了一下。
"多少銀子？"
"三千兩。"
三千兩對一個嬤嬤來說是一輩子都掙不到的數(shù)目。她舔了一下嘴唇。
"你寫吧。我替你送出去。"
我當著她的面寫了一封信，內(nèi)容是讓碧云送三千兩銀子進來。信里夾了一個暗號，碧云看到就會明白，三千兩是真的要送，但同時要把另一封信轉(zhuǎn)交給城門禁軍副統(tǒng)領趙恒。
嬤嬤拿著信走了。她不識字，但就算識字也看不出問題，因為那封信寫得滴水不漏。
兩天后碧云來了，帶著三千兩銀票。
我當著嬤嬤的面數(shù)出一千五百兩給她。
嬤嬤接過銀票的時候手都在抖，她這輩子沒見過這么多錢。
"嬤嬤，我還有個小小的請求。"
"你說。"
"能不能讓人給這屋子多點一盞燈？太暗了，我害怕。"
"行。"
她走的時候腳步都輕快了。
碧云臨走前湊在我耳邊說了一句話。
"信送到了。那人說，知道了。"
三個字。知道了。
夠了。
第二十五天。
嬤嬤的態(tài)度明顯變了。她開始對我客氣起來，送飯的時候會多加一碟小菜，偶爾還會跟我說兩句閑話。
銀子的力量比我想象的還大。
但我知道這改變不了結(jié)局。她對我再客氣，到了皇后下令的那一天，她還是會動手。她只是一條狗，主人讓咬誰就咬誰。
太子的狀態(tài)在緩慢好轉(zhuǎn)。雖然還站不起來，但他的手已經(jīng)有力氣了，能自己端碗喝藥。
"趙恒那邊有消息了嗎？"
"還沒有。"
"他會來的。"太子的語氣很篤定，"他只是在等一個合適的時機。禁軍調(diào)動需要理由，他不能打草驚蛇。"
"可我們最多還有五天。"
"我知道。"
第二十七天的晚上，那個半夜來查看的宮女又來了。這次她沒有走，而是在門外站了很久。
我屏住呼吸，聽見她跟另一個人低聲說話。
"還活著呢。"
"娘娘說了，月底之前辦妥。"
"怎么辦？"
"老辦法。等她睡著了，枕頭捂住。報上去就說是太子發(fā)瘋打死的。"
"那太子呢？"
"太子不用管。他瘋成那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