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他們才要拉陸深入局。用陸深的錢買味上，然后再把味上拆了變賣還債。”
我盯著屏幕。
整條線全通了。
方晴接近陸深，不只是為了嫁入豪門。
是為了她爹的四個億。
周明遠賣味上，不是做不下去了。
是跟方家串通好了，一起騙陸深的錢。
賀蘭呢？
她在里面扮什么角色？
“趙媛，賀蘭跟方家什么關系？”
“查到了，賀蘭的老公就是方晴的表哥。”
全是一家人。
好一個局。
——
那天夜里，陸深回來得很晚。
他走進廚房的時候我正在給他熱湯。
“周明遠下午來過？”
“嗯。”
“找我投資的事，你怎么看？”
我把湯端給他。
“陸總，第一個條件。”
他接過碗。
“我沒問你過去。我在問你的看法。”
我擦了擦手。
“那我說一句：那個公司不值得投。”
“為什么？”
“餐飲連鎖最值錢的是創始人的經驗和客源。創始人都不在了，殼子有什么用。”
他喝了一口湯。
“你懂得很多。”
“做過飯的人，多少了解一點。”
他沒再說話。
喝完湯，碗放在臺面上。
“明天我拒絕他們。”
“跟我沒——”
“跟你有關。”
他看著我。
“你不想讓我跟他們合作。我看出來了。”
我不說話。
他走近一步。
“沈知意。”
我整個人僵住了。
“你叫沈知意。味上餐飲的創始人。”
“……你什么時候知道的。”
“許堯走了之后我查了一下。味上創始人三年前被踢出局，照片模糊，但輪廓像你。”
“你查我了。”
“對。我違反了第一個條件。”
我往后退了一步。
“那我明天走。”
“不行。”
“條件是我定的。你違反了，我就走。”
他拉住我的手腕。
“聽我說完。”
“沒什么好說的。”
“我只查到名字。沒查到細節。”
“你答應過不查的。”
“我知道。對不起。”
我甩開他的手。
“沈知意。”
我走到門口。
“如果你現在走，周明遠和賀蘭就贏了。”
我停住了。
“他們在聯合方家騙我的錢。我知道了。”
“你什么都知道。”
“不全知道。”他走到我身后，“我知道他們是騙子。但我不知道全部。你知道。”
我轉過身。
“你想讓我幫你？”
“不是幫我。是幫你自己。”
“我不需要——”
“你需要。”他看著我，“你藏了三年，不甘心。對不對？”
我咬著嘴唇。
是。
不甘心。
憑什么我拼了十年建起來的東西，被他們輕輕松松拿走。
憑什么我要躲起來當保姆，他們卻光鮮亮麗地出現在各種場合。
憑什么。
“我不會逼你。”陸深說，“但如果你想要回屬于你的東西，我可以幫你。”
“為什么幫我？”
“因為念念需要你。”
“就這個理由？”
他沉默了一會兒。
“因為我也需要你。”
客廳的鐘敲了十二下。
我站在那里，很久。
“兩個月。”
“什么？”
“給我兩個月。我自己解決。不要插手。”
“如果兩個月之后——”
“兩個月之后如果我沒解決，你再幫。”
他點頭。
“好。”
“還有。”
“說。”
“第一個條件作廢。第二個條件還在。一年之后我走。”
他沒說行，也沒說不行。
只是看著我。
那個眼神里有很多東西。
但我沒時間管了。
從現在開始，沈知意不是保姆了。
沈知意要開始收回屬于自己的一切。
第二天早上，我照常六點起床做早餐。
但心態不一樣了。
趙媛的信息一大早就來了：“沈姐，方遠集團下周有個餐飲行業博覽會的贊助席位，周明遠和賀蘭都會去。”
“什么規格的？”
“算行業內頂級活動了。入場至少要企業邀請函。”
我拿著手機想了十秒鐘。
然后拿出圍裙口袋里那張名片。
許堯。鼎食資本。
我撥了過去。
“喂？哪位？”
“許總，我是上次在陸深家做飯的那個人。”
對面安靜了兩秒。
“大姐！你終于打來了！”
“我想請你幫個忙。”
“你說。”
“下周的餐飲博覽會，我要一張邀請函。”
“這有什么難的，我馬上給你安排。不過你是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