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晚風自愈:我與我的半生新生
會一直陪著你。”那時的他們,年少輕狂,以為一句承諾就能抵過歲月漫長,以為雙向奔赴就能抵御所有現(xiàn)實風雨。林晚更是在心里暗暗發(fā)誓,她要傾盡所有,陪著江辰長大,陪著他變好,陪著他奔赴未來。戀愛初期的日子,甜蜜得像泡在蜜罐里。江辰會制造各種小浪漫,會記住所有的紀念日,會把她寵成全世界最幸福的小女孩。林晚沉浸在這份極致的溫柔里,慢慢開始改變。原本專注學習的她,心思大半都放在了江辰身上。她開始逃課陪他逛街、打游戲、散步,開始為了遷就他的時間打亂自己的生活節(jié)奏。父母發(fā)現(xiàn)她成績下滑、心思渙散,再三勸說、嚴厲管教,甚至沒收手機、禁止她外出。可被愛情沖昏頭腦的林晚,第一次和父母對抗,第一次固執(zhí)地堅持自己的選擇。她覺得父母不懂她,不懂這份純粹熱烈的愛情。她堅信,江辰是她的余生,是值得她放棄一切去奔赴的人。矛盾第一次爆發(fā),是在她高二下學期期末。期末**成績出來,林晚的名次一落千丈,從班級前十跌到了倒數(shù)。班主任找她談話,語重心長地勸她收心學習,不要因為早戀毀掉自己的人生。父母得知成績后,徹底暴怒,將她關在家里,禁止她再和江辰來往。整整一周,林晚無法出門,無法和江辰聯(lián)系。思念和委屈裹挾著她,讓她幾近崩潰。一周后,她偷偷翻窗跑了出去,第一時間去找江辰。見到江辰的那一刻,所有的委屈瞬間崩塌。她撲進他懷里,哭得渾身發(fā)抖:“江辰,我爸媽不讓我和你在一起,他們逼我學習,逼我和你分手。”江辰緊緊抱著她,輕輕拍著她的后背,語氣心疼又堅定:“別哭,晚晚,有我在。不用怕,我們不分手。大不了,你別讀了,我養(yǎng)你。”簡簡單單的四個字,徹底擊潰了林晚最后的理智和底線。十八歲的她,不懂現(xiàn)實的殘酷,不懂柴米油鹽的艱難,只聽懂了這句話里的偏愛和擔當。她看著眼前信誓旦旦的少年,擦干眼淚,義無反顧地做了這輩子第一個重大的錯誤決定——輟學。她不顧父母的歇斯底里的反對,不顧老師的惋惜挽留,毅然決然**了休學手續(xù),徹底告別了校園生活。從此,她的世界里,再也沒有書本和考場,只剩下江辰,和一場奔赴他的、盛大的青春奔赴。彼時的林晚,滿心都是滾燙的愛意。她以為,輟學只是為愛勇敢的代價,只要兩個人好好努力,未來一定繁花似錦。她從未想過,這場義無反顧的奔赴,等待她的,不是繁花似錦的余生,而是三年耗盡青春、掏空自我、遍體鱗傷的深淵。盛夏的風依舊溫柔,少年的承諾依舊動聽,可命運的伏筆,早已在這一刻,悄悄埋下。
低頭輟學的那一年,林晚剛剛過完十八歲生日,稚氣未脫,懵懂天真,對社會一無所知,對人性毫無防備。父母在她執(zhí)意輟學、執(zhí)意戀愛后,徹底心寒。爭吵、冷戰(zhàn)、落淚、勸說,所有的方式用盡,依舊拉不回一頭扎進愛情里的女兒。最后,父母無奈放話,既然她執(zhí)意要選這條路,那就自己承擔所有后果,家里不再給她一分零花錢,不再干涉她的任何選擇,也不再為她兜底。徹底和原生家庭割裂的林晚,沒有絲毫后悔。她覺得,親情的缺失根本不算什么,她有江辰,有滾燙的愛情,就擁有了全世界。可脫離校園,意味著徹底失去了安穩(wěn)的依托。沒有學歷、沒有技能、沒有社會經驗,十八歲的小姑娘,唯一擁有的,就是一腔孤勇的愛意。江辰彼時還在讀職高,沒有正式工作,日常花銷全靠家里補貼。少年心性,花錢大手大腳,愛面子、好攀比,抽煙、聚會、和朋友出去玩,處處都需要錢。從前林晚讀書的時候,有父母供養(yǎng),不用操心錢財。可如今她一無所有,看著男朋友日常開銷緊張,偶爾因為沒錢面露窘迫,心里無比心疼。江辰總是抱著她,帶著委屈的語氣嘆氣:“晚晚,我現(xiàn)在還在讀書,沒法賺錢,讓你跟著我吃苦了。等我畢業(yè)上班,一定加倍補償你,以后讓你衣食無憂。”每一次的畫餅,每一次的示弱,都讓林晚無比愧疚。她覺得自己太沒用,不能幫自己喜
低頭輟學的那一年,林晚剛剛過完十八歲生日,稚氣未脫,懵懂天真,對社會一無所知,對人性毫無防備。父母在她執(zhí)意輟學、執(zhí)意戀愛后,徹底心寒。爭吵、冷戰(zhàn)、落淚、勸說,所有的方式用盡,依舊拉不回一頭扎進愛情里的女兒。最后,父母無奈放話,既然她執(zhí)意要選這條路,那就自己承擔所有后果,家里不再給她一分零花錢,不再干涉她的任何選擇,也不再為她兜底。徹底和原生家庭割裂的林晚,沒有絲毫后悔。她覺得,親情的缺失根本不算什么,她有江辰,有滾燙的愛情,就擁有了全世界。可脫離校園,意味著徹底失去了安穩(wěn)的依托。沒有學歷、沒有技能、沒有社會經驗,十八歲的小姑娘,唯一擁有的,就是一腔孤勇的愛意。江辰彼時還在讀職高,沒有正式工作,日常花銷全靠家里補貼。少年心性,花錢大手大腳,愛面子、好攀比,抽煙、聚會、和朋友出去玩,處處都需要錢。從前林晚讀書的時候,有父母供養(yǎng),不用操心錢財。可如今她一無所有,看著男朋友日常開銷緊張,偶爾因為沒錢面露窘迫,心里無比心疼。江辰總是抱著她,帶著委屈的語氣嘆氣:“晚晚,我現(xiàn)在還在讀書,沒法賺錢,讓你跟著我吃苦了。等我畢業(yè)上班,一定加倍補償你,以后讓你衣食無憂。”每一次的畫餅,每一次的示弱,都讓林晚無比愧疚。她覺得自己太沒用,不能幫自己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