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詞?！?br>我停住腳步，沒有回頭。
“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他的聲音很輕，卻帶著一種陰冷的壓迫感，“你在陸氏做什么都沒用。這里姓陸，不姓姜?！?br>我推開門，走進了走廊里明晃晃的燈光中。
身后，門緩緩合上，隔斷了那道冰冷的視線。
投資發展部在陸氏大廈的十六樓，整整一層都是開放式辦公區，落地窗外是北城***的天際線。我被安排在靠近茶水間的一個角落工位，桌面小得只夠放一臺筆記本電腦和一杯咖啡。
部門總監姓郭，四十出頭的中年男人，戴一副金絲眼鏡，說話滴水不漏。他在晨會上介紹我的時候只說了一句：“這位是姜詞，新來的實習生，大家多關照?！边B我的姓都沒提完整——姜，不是陸**，不是少夫人，只是“小姜”。
同事們看我的眼神五花八門。有人好奇，有人同情，有人暗戳戳地幸災樂禍。畢竟整個北城都知道，陸司珩的**在陸氏集團是個笑話。
我沒有和任何人解釋，也沒有試圖套近乎。
第一天上班，我花了一整天時間，把投資部過去一年所有項目的檔案調出來，一份一份地看。從項目立項到盡職調查，從投決會紀要到最后打款，每一份文件我都做了詳細摘錄。
第二天，我開始跟進部門里誰都不愿意接的活兒——催收一筆三年前的不良投資。
那筆投資是投給一家做新能源電池的初創公司，投了三千萬，公司半死不活，連年虧損，賬面上幾乎歸零。部門里的人提起這個項目就搖頭，說這是“死賬”，催了三年都沒催回來。
我要的就是這種“死賬”。
因為沒有人碰的東西，才沒有人盯著。
接下來的一周，我每天早出晚歸。白天在辦公室整理檔案、跟進度、寫材料，晚上回家繼續研究那家電池公司的資料。姜音偶爾還會來找麻煩——有一次她在茶水間當著幾個同事的面，“不小心”把一杯熱咖啡潑在我剛打印好的報告上。
“哎呀，姐姐，對不起對不起！”她捂嘴驚呼，眼睛里的笑意卻怎么也藏不住，“我幫你擦擦?！?br>“不用?！蔽页樽弑豢Х冉傅膱蟾?，扔進垃圾桶，轉身去打印機前重新打印。
幾個同事面面相覷，有人小聲問：“那是她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