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眼神看著我。
“蘇燼，誰給你的膽子，敢在這里胡說八道？”
4
“跟晚晚道歉。”
林晚晚躲在他身后，抓著他的衣角，眼眶紅紅的，像受了驚的小鹿。
“聿之，算了，不怪蘇小姐，可能是我說了什么話刺激到她了。”
她越是這樣善解人意，越是顯得我咄咄逼人。
沈聿之看我的眼神，更加厭惡。
“我讓你道歉。”
“我為什么要道歉？我說錯了嗎？七年前你**，她在哪里？七年來陪在你身邊的人，是我不是她。”
“夠了。”沈聿之厲聲喝止我。
“蘇燼，你別忘了，當初是誰把你從泥潭里拉出來的。沒有我，你早就死了。”
“所以，你的救命之恩，就是要我賠上一輩子，甚至不配擁有自己的孩子，最后還要被你心愛的女人劃破臉，再向她搖尾乞憐地道歉嗎？”
沈聿之的表情有一瞬間的僵硬。
林晚晚在他身后，輕輕拉了拉他的袖子。
“聿之，別生氣了，為了這種人不值得。我好像有點不舒服。”
她說著，身子軟軟地就要倒下去。
沈聿之緊張地扶住她。
“晚晚，你怎么了？哪里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