嫁給老公4個月，他喝醉酒騎摩托車摔死了。
“老天爺啊！你不開眼啊！”
婆婆張蘭在靈堂哭天搶地，指甲幾乎戳進我眼窩：
“是你克死我兒！周家絕后了！”
我扶著***緩緩起身，指尖輕點她小腹：“媽，別哭了。”
她哭聲戛然而止。
“小心肚子里的孩子，”我微笑，“這一世，我會好好‘伺候’你。”
01
靈堂的冷氣鉆進我的膝蓋。
我嫁給周楊四個月。
他騎摩托車，喝了酒，人沒了。
婆婆張蘭的哭聲像一把鈍刀，在我耳膜上刮。
“我的兒啊！你好狠的心啊！”
“你就這么丟下媽走了啊！”
她撲在***上，捶得砰砰響。
然后，她猛地回頭，一根手指幾乎戳到我的鼻尖。
“是你！就是你這個掃把星！”
“要不是你纏著他去給你買什么蛋糕，他能死嗎！”
“你克死了我的兒子！我們周家絕后了！絕后了啊！”
周圍的親戚拉住她。
“嫂子，別這樣，玥玥也難受。”
“人死不能復生，節哀啊。”
張蘭一把甩開他們，瘋了一樣沖過來，撕扯我的頭發。
“我打死你這個狐貍精！還我兒子！”
混亂中，我聞到一股熟悉的味道。
是她身上廉價的香水味，混合著……敵敵畏的辛辣。
上一世，就是這股味道，伴隨我直到咽氣。
她在我飯里加了藥，說我反正也生不出周家的種，活著浪費糧食。
我死在冰冷的出租屋里，腸子都悔青了。
現在，我又回到了這一天。
頭皮傳來劇痛，我沒有躲。
我任由她撕扯，直到她力氣用盡，被親戚們再次架開。
她癱在地上，繼續嚎啕。
“老天爺啊！你不開眼啊！我們周家三代單傳，就這么斷了香火啊！”
整個靈堂都是她的哭喊，和我死前的夜晚一模一樣。
我扶著冰冷的地面，慢慢站起來。
整理了一下被扯亂的衣服和頭發。
我走到她面前，蹲下。
所有人都以為我要勸她，或者跟她一起哭。
我沒有。
我看著她哭到紅腫的眼睛，聲音足夠清晰。
“媽，別哭了。”
她的哭聲頓了一下，用怨毒的眼神瞪著我。
我伸出手，輕輕撫上她的小腹，在她驚愕的目光中，又添了一句。
“小心肚子里的孩子。”
一瞬間。
整個靈堂死一樣寂靜。
張蘭的哭聲戛然而止，像被掐住脖子的**。
她難以置信地看著我，嘴巴張成了O型。
“你……你說什么？”
我直視著她的眼睛。
“我說，你懷孕了。是周楊的弟弟，我們周家，有后了。”
“你胡說八道！”張蘭的臉瞬間漲成了豬肝色，聲音尖利，“我懷孕了？我都五十了，怎么可能？”
我沒理會她的咆哮，只是繼續用那只手，在她小腹上輕輕打轉。
我的聲音更低了，帶著一種詭異的溫柔。
“怎么不可能？你最近不是總覺得累，還惡心干嘔嗎？昨天你還說想吃酸梅。”
張蘭的表情凝固了。
她最近確實總是犯困，以為是為周楊的喪事操勞過度。
昨天也確實念叨了一句想吃酸梅，但那是因為看到電視里的廣告。
這些都是她無意識的舉動，連她自己都沒在意。
可我，記得清清楚楚。
因為上一世，她就是用這些“懷孕癥狀”，在我死后，跟另一個男人，卷走了周楊所有的賠償款。
我站起身，居高臨下地看著她。
“媽，你放心。”
“等你生了，我給你伺候月子。”
我把“伺候”兩個字，咬得特別重。
心里想的是：這一世，我會好好‘伺候’你，讓你也嘗嘗，什么叫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02
張蘭徹底懵了。
她坐在地上，眼神渙散，嘴里不停地念叨。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周圍的親戚也炸開了鍋。
“什么？嫂子懷孕了？”
“五十歲？真的假的？”
“這要是真的，那可是大喜事啊！周楊的香火能續上了！”
一個平時和張蘭最要好的三姑，湊了過來，半信半疑地問我。
“玥玥，你……你說的是真的？你婆婆真有了？”
我點點頭，一臉的“真誠”。
“三姑，我怎么會拿這種事開玩笑。”
“我媽最近身體不舒服，我心里一直犯嘀咕，今天看她哭得這么傷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