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萬古筆談
既然是神藥，那就再喝一瓶------------------------------------------。？！，自己體內的靈力前所未有的充沛，原本有些晦澀的功法運轉，此刻也變得流暢無比。這絕對是突破到開脈境六重才能有的感覺。……！？是來砸場子，是來栽贓陷害，是來把林淵踩在腳下，讓他永世不得翻身的！？，自己反倒當著全城人的面，靠著人家林家的“毒藥”突破了境界？？！，把自己毒得半死，也比現在這樣強！現在這樣，他趙虎成什么了？一個靠著對手施舍才得以突破的廢物？一個忘恩負義的白眼狼？，從今天起，青城會怎么傳他。“聽說了嗎？趙家那個趙瘋子，去林家找茬，結果吃了人家的藥，當場就突破了！真的假的？那林家的藥這么神？”
“可不是嘛！趙瘋子這是上門送臉給人家打啊！”
想到這里，趙虎的一張臉漲得比豬肝還紅，從脖子根一直紅到天靈蓋，氣血翻涌，差點一口老血噴出來。
“你……你……”他指著林淵，你了半天，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林淵看著他這副樣子，心里樂開了花。
要的就是這個效果。
**，從來不是最好的報復方式。誅心，才是。
他臉上的笑容卻越發“真誠”和“無辜”。
“趙大少爺，你別光‘你你你’的啊。你看，事實勝于雄辯，我家的聚靈散，非但不是毒藥，反而是能助人突破的靈丹妙藥。”
他一邊說著，一邊不緊不慢地走到一個被氣浪掀翻的貨架旁，彎腰從一堆雜物里，又撿起了一個一模一樣的小瓷瓶。
他拍了拍上面的灰塵，對著瓶子吹了口氣，然后像遞寶貝一樣，小心翼翼地遞到趙虎面前。
“趙大少爺，你看你，剛才吃得太急了。這瓶是我孝敬您的，您慢點吃。”
這一手操作，直接把在場所有人都看傻了。
還……還來一瓶？
這小子是魔鬼嗎？
趙虎看著遞到眼前的瓷瓶，嚇得猛地后退了兩步，像是看到了什么洪水猛獸。
再吃一瓶？
他不敢！
剛才那一瓶，藥力之狂暴，現在想起來都心有余悸。那股力量在他體內橫沖直撞，要不是他底子還算厚，恐怕當場就被撐爆了。
現在，他剛剛突破，境界還沒穩固，經脈還處于擴張后的脆弱狀態。這時候要是再來這么一瓶……
那不是尋求突破，那是尋求突破天際，直接原地飛升了！
他毫不懷疑，自己會當場爆體而亡！
“不……不吃了！”趙虎的聲音都帶上了一絲顫抖。
“別客氣啊！”林淵熱情得不行，又往前遞了遞，“趙大少爺，你可是我們林氏商行神藥的第一個見證者！是我們的大恩人！區區一瓶藥，算得了什么？”
他轉頭對著圍觀的百姓們大聲說道：“大家伙都看到了，趙大少爺宅心仁厚，為了替大家驗證藥效，不惜以身試藥！此等高風亮節，我林淵佩服！”
“為了感謝趙大少爺，我決定，今天這瓶神藥，白送了！”
周圍的百姓們一個個表情古怪，想笑又不敢笑，憋得臉都紅了。
高風亮節？
以身試藥？
這小子太損了！這哪里是夸人，這分明是把趙虎的臉皮剝下來，放在火上反復地烤啊！
趙虎聽著這些話，只覺得天旋地轉，眼前發黑。
他今天出門，帶了八個家丁，氣勢洶洶，本以為能輕松碾壓。結果現在，他感覺自己就像個被扒光了衣服的小丑，在全城人面前表演。
“拿開！給老子拿開！”趙虎歇斯底里地吼道，一巴掌打開了林淵的手。
瓷瓶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怎么？趙大少爺這是……看不上我林家的小玩意兒？”林淵故作委屈地收回手，“也對，您剛剛突破，想必是看不上這區區開脈境的丹藥了。”
他嘆了口氣，一臉“遺憾”地說道：“既然趙大少爺不想要，那就算了。只是可惜了，這可是我們林家壓箱底的寶貝，總共就這么幾瓶。本來還想著，要是趙大少爺喜歡，以后都給你留著呢。”
這話一出，趙虎還沒什么反應，周圍的人群卻炸了鍋。
“什么？就這么幾瓶？”
“我的天，這種能讓人當場突破的神藥，竟然是限量版？”
“快！快問問林掌柜，這藥還賣不賣了？”
一個看起來像是散修的漢子，第一個忍不住沖了上來，滿臉激動地看著林淵：“林……林小哥！這神藥，多少錢一瓶？我買了！”
他卡在開脈境三重好幾年了，要是能有這么一瓶藥，說不定也能當場突破！
“對對對，我也要買！”
“林掌柜，給我來一瓶！不，來兩瓶！”
“我出雙倍價錢！”
人群瞬間沸騰了，所有人都紅著眼睛，死死地盯著林淵，仿佛他不是一個人，而是一座移動的寶庫。
趙虎和他帶來的那些家丁，直接被瘋狂的人群擠到了一邊，根本沒人再多看他們一眼。
趙虎看著眼前這瘋狂的一幕，再看看一臉淡然，仿佛一切盡在掌握的林淵，一股寒意從腳底板直沖腦門。
他終于明白了。
從一開始，他就掉進了這個廢物的陷阱里。
什么毒藥，什么栽贓，全都是對方計劃好的一環。這個人，根本不是什么廢物賬房，他是一個魔鬼！一個能把人心玩弄于股掌之間的魔鬼！
“我們走！”
趙虎再也待不下去了。他知道，今天他趙家的臉，算是徹底丟光了。再留在這里，只會更丟人。
他幾乎是落荒而逃，帶著他那幾個同樣目瞪口呆的家丁，灰溜溜地擠出人群，消失在了街角。
看著趙虎狼狽的背影，林淵嘴角的弧度，終于不再掩飾。
趙虎，這只是個開始。
你欠我們林家的，我會讓你連本帶利，一點一點地吐出來。
他轉過身，面對著一張張狂熱而期待的臉，清了清嗓子。
“各位，各位，靜一靜！”
“這神藥，**確實還有。”
“但是……”
他故意拉長了聲音，吊足了所有人的胃口。
“物以稀為貴。這最后一瓶，價高者得！”
“可不是嘛！趙瘋子這是上門送臉給人家打啊！”
想到這里，趙虎的一張臉漲得比豬肝還紅，從脖子根一直紅到天靈蓋，氣血翻涌，差點一口老血噴出來。
“你……你……”他指著林淵，你了半天，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林淵看著他這副樣子，心里樂開了花。
要的就是這個效果。
**，從來不是最好的報復方式。誅心，才是。
他臉上的笑容卻越發“真誠”和“無辜”。
“趙大少爺，你別光‘你你你’的啊。你看，事實勝于雄辯，我家的聚靈散，非但不是毒藥，反而是能助人突破的靈丹妙藥。”
他一邊說著，一邊不緊不慢地走到一個被氣浪掀翻的貨架旁，彎腰從一堆雜物里，又撿起了一個一模一樣的小瓷瓶。
他拍了拍上面的灰塵，對著瓶子吹了口氣，然后像遞寶貝一樣，小心翼翼地遞到趙虎面前。
“趙大少爺，你看你，剛才吃得太急了。這瓶是我孝敬您的，您慢點吃。”
這一手操作，直接把在場所有人都看傻了。
還……還來一瓶？
這小子是魔鬼嗎？
趙虎看著遞到眼前的瓷瓶，嚇得猛地后退了兩步，像是看到了什么洪水猛獸。
再吃一瓶？
他不敢！
剛才那一瓶，藥力之狂暴，現在想起來都心有余悸。那股力量在他體內橫沖直撞，要不是他底子還算厚，恐怕當場就被撐爆了。
現在，他剛剛突破，境界還沒穩固，經脈還處于擴張后的脆弱狀態。這時候要是再來這么一瓶……
那不是尋求突破，那是尋求突破天際，直接原地飛升了！
他毫不懷疑，自己會當場爆體而亡！
“不……不吃了！”趙虎的聲音都帶上了一絲顫抖。
“別客氣啊！”林淵熱情得不行，又往前遞了遞，“趙大少爺，你可是我們林氏商行神藥的第一個見證者！是我們的大恩人！區區一瓶藥，算得了什么？”
他轉頭對著圍觀的百姓們大聲說道：“大家伙都看到了，趙大少爺宅心仁厚，為了替大家驗證藥效，不惜以身試藥！此等高風亮節，我林淵佩服！”
“為了感謝趙大少爺，我決定，今天這瓶神藥，白送了！”
周圍的百姓們一個個表情古怪，想笑又不敢笑，憋得臉都紅了。
高風亮節？
以身試藥？
這小子太損了！這哪里是夸人，這分明是把趙虎的臉皮剝下來，放在火上反復地烤啊！
趙虎聽著這些話，只覺得天旋地轉，眼前發黑。
他今天出門，帶了八個家丁，氣勢洶洶，本以為能輕松碾壓。結果現在，他感覺自己就像個被扒光了衣服的小丑，在全城人面前表演。
“拿開！給老子拿開！”趙虎歇斯底里地吼道，一巴掌打開了林淵的手。
瓷瓶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怎么？趙大少爺這是……看不上我林家的小玩意兒？”林淵故作委屈地收回手，“也對，您剛剛突破，想必是看不上這區區開脈境的丹藥了。”
他嘆了口氣，一臉“遺憾”地說道：“既然趙大少爺不想要，那就算了。只是可惜了，這可是我們林家壓箱底的寶貝，總共就這么幾瓶。本來還想著，要是趙大少爺喜歡，以后都給你留著呢。”
這話一出，趙虎還沒什么反應，周圍的人群卻炸了鍋。
“什么？就這么幾瓶？”
“我的天，這種能讓人當場突破的神藥，竟然是限量版？”
“快！快問問林掌柜，這藥還賣不賣了？”
一個看起來像是散修的漢子，第一個忍不住沖了上來，滿臉激動地看著林淵：“林……林小哥！這神藥，多少錢一瓶？我買了！”
他卡在開脈境三重好幾年了，要是能有這么一瓶藥，說不定也能當場突破！
“對對對，我也要買！”
“林掌柜，給我來一瓶！不，來兩瓶！”
“我出雙倍價錢！”
人群瞬間沸騰了，所有人都紅著眼睛，死死地盯著林淵，仿佛他不是一個人，而是一座移動的寶庫。
趙虎和他帶來的那些家丁，直接被瘋狂的人群擠到了一邊，根本沒人再多看他們一眼。
趙虎看著眼前這瘋狂的一幕，再看看一臉淡然，仿佛一切盡在掌握的林淵，一股寒意從腳底板直沖腦門。
他終于明白了。
從一開始，他就掉進了這個廢物的陷阱里。
什么毒藥，什么栽贓，全都是對方計劃好的一環。這個人，根本不是什么廢物賬房，他是一個魔鬼！一個能把人心玩弄于股掌之間的魔鬼！
“我們走！”
趙虎再也待不下去了。他知道，今天他趙家的臉，算是徹底丟光了。再留在這里，只會更丟人。
他幾乎是落荒而逃，帶著他那幾個同樣目瞪口呆的家丁，灰溜溜地擠出人群，消失在了街角。
看著趙虎狼狽的背影，林淵嘴角的弧度，終于不再掩飾。
趙虎，這只是個開始。
你欠我們林家的，我會讓你連本帶利，一點一點地吐出來。
他轉過身，面對著一張張狂熱而期待的臉，清了清嗓子。
“各位，各位，靜一靜！”
“這神藥，**確實還有。”
“但是……”
他故意拉長了聲音，吊足了所有人的胃口。
“物以稀為貴。這最后一瓶，價高者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