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又怎樣。”
我靠在椅背上。
“她花三百萬買我設計的東西，穿去討好我前未婚夫。怎么算都是我賺了。”
沈檸張了張嘴，居然被我說服了。
晚上回到家，打開門的一瞬間，客廳的燈亮著。
沙發上坐著一個人。
我媽。
她面前的茶幾上擺著一份文件。
“念念，陸家送來的。”
我走過去拿起來。
《婚約**協議》。
翻到最后一頁，陸景琛已經簽了名。
日期是今天。
我媽看著我。
“你真想好了？”
我拿起筆。
“媽，我想好了。”
“陸家的條件很好，景琛那孩子雖然冷了點，但——”
“媽。”我打斷她，“他簽的比我還快。”
我媽沉默了。
我簽下自己的名字。
蘇念。
筆畫很穩。
簽完之后，我把協議放回茶幾上。
“媽，今天在工作室接了一個三百萬的單子。”
我媽端茶的手抖了一下。
“多少？”
“三百萬。一單。”
我媽放下茶杯。
“你那個……S什么N的……”
“嗯，這兩年發展得不錯。”
我媽沉默了很久。
“你外婆留給你的那份東西，你打算什么時候去拿？”
我頓住了。
外婆去世前，給我留了一樣東西。
鎖在一家律所的保險箱里。
遺囑上寫得很清楚：蘇念二十五歲生日當天，方可開啟。
我下個月就二十五了。
“到時候再說。”
“你外婆說過，那東西會改變你的人生。”
“媽，我現在的人生已經在改變了。”
我回到房間，手機上多了一條消息。
陸景琛發的。
“協議簽了？”
“簽了。”
“蘇念，你會后悔的。”
我把這條消息截了圖，存進了一個叫做“過期作廢”的相冊。
回了兩個字。
“不會。”
然后拉黑了他。
第二天。
我到工作室的時候，方越面色古怪地站在門口。
“蘇總，有人找您。”
“誰？”
“他說他叫……江嶼。”
我的腳步頓了一下。
江嶼。
珠寶行業里的傳奇人物。
三十歲不到，已經是歐洲最大珠寶品牌Aurelius的亞太區總裁。
去年他在一次行業論壇上公開說過一句話——“S.N.是近十年來我見過最有靈氣的設計師，我愿意出任何價碼跟這個人合作。”
當時整個行業都炸了。
所有人都在猜S.N.是誰。
而現在，他坐在我的辦公室里。
我推門進去。
他靠在窗邊，手里拿著我桌上那支炭筆在轉。
二十九歲，一米八五，長了一張讓人沒法忽視的臉。
和陸景琛那種冷淡不同，江嶼的氣質是鋒利的，帶著商人的精明和獵手的耐心。
他看到我，笑了。
“S.N.老師，找你可真難。”
“你怎么找到這里的？”
“景瀾的周總欠我一個人情。”
我在心里把周總記了一筆。
“**有什么事？”
“合作。”他把那支炭筆放回桌上，“Aurelius明年打算在中國推一條高定線，我想請你做首席設計師。”
“你上次開的條件是什么？”
“年薪兩千萬，外加百分之五的利潤分成。”
“那現在呢？”
“翻倍。”
四千萬年薪。
加利潤分成。
我面上不動聲色。
“我需要考慮一下。”
江嶼站起來，走到我面前。
他比我高很多，低頭看我的時候，帶著一種審視。
“蘇念小姐，我做了功課。你去年的營收八千萬，主要靠私人定制。但這種模式天花板很低。”
“你知道我的名字。”
“我說了，找你很難。但不是不可能。”
他從口袋里掏出一張名片遞過來。
“三天內給我答復。”
他走到門口停下來。
“對了，有件事你可能不知道。”
“什么？”
“陸氏集團最近在談一個珠寶板塊的**項目，目標剛好是你工作室所在的這棟寫字樓。”
我的表情沒變。
“如果**成功，你的租約會被終止。”他回過頭看我，“這件事背后推動的人，是陸景琛。”
門關上了。
我站在原地。
沈檸從隔壁探頭進來。
“蘇念，他最后那句話什么意思？陸景琛要動你的工作室？”
“他不知道這是我的工作室。”
“那他為什么——”
“陸氏最近在擴張珠寶板塊，這棟樓的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