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隱忍十年做保潔,我在前夫上市答謝宴上撤資
***擺手:"不是我一個人的功勞,是團隊的力量。尤其是薇薇來了之后,很多戰略層面的東西才真正理順了。"
林薇薇端起果汁杯,謙虛了兩句。
我放下筷子。
那個方向。
七年前,我在廚房做飯,***坐在餐桌前愁眉苦臉,說公司到了瓶頸期,不知道該往哪個方向走。
我隨口說了一句:你有沒有想過做他們不做的那個方向,別人都覺得冷門的,競爭反而小。
他當時看了我一眼,說你懂什么。
第二天他去公司開了一整天的會,回來的時候整個人精神煥發,說他想通了。
后來那個方向成了他公司的核心業務,支撐了整個公司七年的增長。
這件事,他大概早就忘了。
飯局結束出來,我走在他后面,一步之遙。
林薇薇走在他旁邊,兩個人并肩說著什么,偶爾發出笑聲。
他一次都沒有回頭看我。
上車的時候,林薇薇對我說了這頓飯里她對我說的唯一一句話。
"蘇姐,你那條裙子還挺好看的,哪兒買的?我以前好像在打折區見過同款。"
她的聲音甜甜的,像是在真心夸我。
***已經坐進駕駛座,在按喇叭催我。
我拉開后車門坐進去,一個字沒說。
車子啟動,車窗外的燈光一盞一盞地往后退。
我看著反光鏡里***的半張臉,他在笑,跟剛才在飯桌上的笑一模一樣。
他可能不知道我在看他。
也可能知道,只是不在乎。
回到家,他直接去了書房,說要處理郵件。
我一個人坐在客廳里,手機響了一聲。
一條短信。來自一個沒有存名字的號碼。
只有兩個字:收到。
我看了三秒,把短信**,關了手機屏幕。
那之后過了四天,***攤牌了。
不是用語言,是用行動。
我下午從外面買菜回來,走到小區樓下,看到我的行李箱,就放在單元門口。
是那只舊的棕色行李箱,跟了我十年,輪子都磨平了,箱面上有道開裂的劃痕。
箱子是打開的,衣服疊得整整齊齊地碼在里面。
我站在那里,拎著兩袋菜,看著那只箱子。
手機響了。
是***。
"東西我給你收拾好了,你今天就搬出去。"
"什么意思?"
"念念,你昨天晚上看到那份協議了吧。我想了想,還是別拖了,早點了斷對大家都好。"
我說我沒簽那份協議。
"你簽不簽都一樣。"他的聲音平靜得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房子是我名下的,你不走我可以讓物業來清人。你別鬧,體面點。"
我站在樓下,一月份的冷風灌進領口。
樓上的窗戶開著,***的媽探出頭來,沖我喊了一句。
"念念,該走就走吧,別纏著我兒子了。你自己什么條件心里清楚,人往高處走,別攔著人家。"
那聲音不小,旁邊路過的鄰居有好幾個都停下腳步看過來。
有人認出我,小聲議論著什么。
我聽不清具體的話,但能感覺到那些目光。
我彎腰,把行李箱合上,拉好拉鏈。
菜放在地上,沒人幫我拿。
我一手拎菜,一手拖著那只破箱子,往小區門口走。
輪子碾在地磚上,發出哐當哐當的響聲,在安靜的午后特別刺耳。
走到門口,保安室里的老張叔跑出來。
"蘇姐,要幫你叫個車嗎?"
他的語氣有些急切,和平時點頭微笑打招呼的分寸不太一樣。
我說不用了,我自己走。
老張叔站在那里,嘴唇動了動,想說什么,最后只是嘆了口氣,幫我把箱子提到了馬路邊。
"蘇姐,你。"他的手在口袋里摸索著什么,"你保重。"
我沖他笑了一下,轉身走了。
那只箱子很沉。
風很大。
馬路上的人來來往往,沒有一個人多看我一眼。
我在馬路牙子上坐了五分鐘,然后站起來,掏出手機,找了一家小旅館訂了一個房間。
一百二十塊一晚,隔音很差,墻紙翹著邊。
我把箱子打開,把衣服一件一件取出來,掛進衣柜里。
衣柜的門關不嚴實,總會自己彈開一條縫。
我坐在床邊,手機又響了一聲。
***發來一條消息:協議你什么時候簽,簽完我讓律師辦手續。
我沒回。
又過了十分鐘,他又發了一條:你別以為拖著我就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