顆**擊中，瞬間一片空白。
王董？
集團股份？
她……她說什么？
我手一抖，筷子上的排骨掉在了桌上。
緊接著，手里的瓷碗一滑。
“哐當！”
一聲巨響，碗摔在地上，四分五裂。
湯汁和米飯濺了一地。
也濺在了我七百塊的西褲上。
全場死寂。
徐東海驚愕地看著他老婆，又看看我。
徐佳徹底愣住了，她看看地上的狼藉，又看看**，滿臉都是問號。
“媽，你說什么呢？”
她的小臉上寫滿了茫然和困惑。
“什么王董？什么股份？你是不是喝多了？”
陳曼沒有理會女兒。
她甚至沒有看地上的碎片。
她的眼睛，從始至終，都鎖在我的臉上。
那雙漂亮的眼睛里，此刻已經沒有了剛才的溫和。
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洞悉一切的銳利，和一分若有若無的……戲謔。
我僵在座位上，全身的血液仿佛都凝固了。
偽裝，被撕開了。
用一種我最意想不到的方式。
在我自己設計的、自以為是的“測試”里，我成了那個被當眾扒光衣服的小丑。
我緩緩抬起頭。
迎上陳曼的目光。
我試圖從她的臉上，找到破綻，找到她在開玩笑的痕跡。
沒有。
什么都沒有。
只有平靜。
一種獵人看著獵物，終于走進陷阱的平靜。
我的心，一點點沉了下去。
我終于明白，為什么從我進門開始，她就對我那么“熱情”。
那不是丈母娘看女婿的欣賞。
那是……那是生意人看到合作伙伴的客套。
不，甚至不是客套。
更像是一種……**。
她端起桌上的紅酒杯，輕輕晃了晃。
鮮紅的酒液，在水晶杯壁上掛出一道道漂亮的弧線。
然后，她對著我，這個一身狼狽、月薪四千二的“王浩”。
緩緩舉起了杯。
朝我，眨了眨眼。
那一瞬間，我腦子里只有一個念頭。
這場鴻門宴，真正的操刀人，根本不是徐東海。
而是眼前這個，笑得像只狐貍一樣的女人。
我的腦子一片混亂。
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她是怎么知道我的身份的？
她口中的集團股份又是什么？
還有徐佳，她……她在這場戲里，又扮演了什么角色？
一個又一個問題，像無數只手，死死地扼住了我的喉嚨。
我看著陳曼那雙帶笑的眼睛，第一次感到了一種徹骨的寒意。
這個局，比我想象的，要深得多。
04
“陳總，好手段。”
我開口了。
聲音干澀，像被砂紙磨過。
我沒有再看地上的狼藉，也沒有理會徐佳焦急的眼神。
我直視著陳曼，或者說，陳總。
當我叫出“陳總”這兩個字時，我看到她眼中閃過幾分贊許。
徐東海的臉上，則是更加濃重的震驚。
“你……你們……”他指指我，又指指陳曼，舌頭都大了。
而徐佳，她徹底懵了。
“王浩？陳總？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們在說什么?。俊?br>她的小手緊緊抓著我的胳臂，指尖冰涼。
我輕輕拍了拍她的手背，示意她安心。
然后，我站了起來。
我拿起桌上的餐巾，慢條斯理地擦了擦褲子上的污漬。
再抬起頭時，我臉上的緊張和局促已經消失不見。
取而代之的，是王景馳的平靜。
王景馳，才是我真正的名字。
“王浩”只是一個我為這場無聊測試虛構的身份。
“既然陳總把話挑明了，那我也就不裝了?！?br>我拉開椅子，重新坐下。
這一次，我的背挺得很直。
我看著陳曼，一字一句地說道：
“沒錯，‘東升科技’那4%的散股，是我在收。我出的價格是，市價上浮15%。如果陳總愿意出手，我隨時可以派人來跟您簽合同?！?br>“東升科技”，是我準備全資**的一家公司。
為了不引起市場波動，我一直讓手下的人以多個私人賬戶，悄悄在二級市場吸納散股。
陳曼，顯然就是其中一個“散戶”。
我的話音剛落，徐東海手里的酒杯“啪”的一聲掉在地上。
他看著我，像是見了鬼。
“你……你就是那個一直在跟我們搶‘東升’的‘金盛資本’？”
金盛資本。
我的公司。
我沒有回答他，只是看著陳曼。
“陳總，我的問題是，您是怎么知道我的？”
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