屏幕轉向他。
畫面上是昨晚監控截圖：他深夜往碎紙機里塞文件的畫面，清晰到能看見紙張角落的紅色印章。
"這是什么？"
陸澤看了一眼。
表情沒什么變化。
"監控我的？"
"回答我的問題。那些被你碎掉的文件上，為什么有**夫公司的印章？"
他靠在椅背上，翹起二郎腿。
"蘇蕓，你在我身上裝攝像頭？這算不算侵犯隱私？"
"你連三千萬都敢貪，還怕一個攝像頭？"
我把打印好的截圖拍在桌上。
"這些我已經備份了。你敢去銀行鬧，我就把截圖發給經偵大隊。讓他們查查你到底在藏什么。"
陸澤低頭看了看截圖。
沉默了幾秒。
然后笑了。
他伸出手，把那張A4紙拿起來，慢慢地，一點一點地撕碎了。
紙屑落在地毯上。
"蘇蕓。"
他站起來。
比我高一個頭。
"你真以為幾張破截圖就能扳倒我？天真。"
他一步一步走過來。
"你一個在家帶了三年娃的黃臉婆，人脈斷了，資源散了，連公司中層都不認識你了。"
又近了一步。
"你拿什么跟我斗？"
我往后退了半步。不是因為害怕，是不想聞到他身上的香水味。
"我創這個公司的時候，你還在你老家那個鎮上的建材店里搬磚。"
陸澤站住了。
下巴線繃緊。
這是他最恨別人提的事。
"那是以前。現在這個公司每一個合同上，簽的都是我陸澤的名字。"
他彎下腰，湊到我面前。
"你想撤資？行。走法律流程。等流程走完，半年過去了，玥玥夫家的窟窿你照樣要填。"
"因為那三千萬的投資決議上，有你的親筆簽名。"
他直起腰。
笑容很得意。
這時，他口袋